猛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府的小廝跟丟了王妃,立馬回府稟告,司空幸今日并未在王府,倒是流云又往這里跑,正好得知了陸寧寧失蹤的消息。
陸寧寧偷跑會去見誰,他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他暗忖,紅杏出墻的王妃,他表哥怕是留不得她,沒準兒連凝霜也...
他當機立斷,“你們跟丟王妃的失責之罪,本王不予追究,趕快帶人將人尋回,莫要讓殿下知曉此事,否則,本王也保不了你們。”
“多謝小王爺!”那群小廝只當流云是為他們考慮,擦著汗,立馬帶人去暗尋陸寧寧。
流云在王府等著,不多久,小廝沒回來,陸寧寧和凝霜一起回來了。
他神色復雜地看了陸寧寧一眼,“你在這上京人生地不熟,便是要出去玩兒,身邊也得跟著人才讓人放心。”又意有所指道,“以后莫要再如此了。”
陸寧寧懶得理他,帶著凝霜回房。凝霜也是冷漠地問安,夾都沒夾他一眼。
這是他見過的最囂張的主仆,氣得流云一腳踹翻了庭院中一盆云松盆栽。
客棧中,楚辭收拾包袱,打算明日天一亮就啟程回京。
他系好了包袱隨手扔到一邊,見紫蔚坐在桌邊發呆,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陸寧寧那丫和你說什么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紫蔚抬眉看他,“那你和陸飛塵說什么了?”
“倒沒說什么。”他抽了張凳子在她身旁坐下,“只是沒有男人愿意讓自己心愛的女人留在別的男人身邊,我理解他順帶安慰他一下。”
紫蔚撐著額,若有所思,他又打了個響指,“發什么呆呢?”
紫蔚垂在膝上的手,指關節捏得脆響,淡淡看了一眼拳頭,“沒什么,只是有點手癢!”
楚辭悶笑,拿過她的手揉了揉,“誰又惹你生氣了,肯定不是我吧?”
紫蔚冷哼一聲,“你知道我最恨什么樣的男人嗎?”
楚辭,“肯定不是我這樣的!”
紫蔚抽回手,指節又捏的脆響,“家暴男,我最恨家暴女人的男人,我以前辦過一個家暴的案件,我卸了那男的兩條胳膊,我現在想著要不要去教訓一下司空幸那個混蛋!”
“司空幸家暴陸寧寧了?”楚辭拍了一下桌面,聲線都揚了起來,眉頭緊緊擰起,“我一直覺得那小子毒,長得人模狗樣,沒想到還要家暴的惡癖,怪不得陸寧寧看起來那么憔悴。”又憂心道,“陸寧寧還能撐到我們來接她的那一天嗎?”
紫蔚敲了敲桌面,“他倒不至于傷她性命,不過他的手段比要她的命還要歹毒,咱得想辦法盡快把陸寧寧接走才好。”
“什么手段?”楚辭理解的家暴就是毆打,使用暴力,驀地他瞪大了眼睛,顫抖道,“他該不會演一個什么霸道殿下在床上折磨小嬌妻的虐身虐心故事吧?”
紫蔚翻了個白眼,點了點他腦門,“你腦子里都在想什么?他確實虐她身心,但不是你想的那樣!”
楚辭倒是很好奇,搬著小板凳又往她身邊坐近了一些,“來,說說他們的故事!”
☆、身陷囹圄
他一副好奇的模樣,紫蔚扶額,挑眉笑看他,“你怎么這么八卦?”
“還不是你先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他不以為然,“你給我說說,司空幸怎么家暴陸寧寧了?”
紫蔚對他勾了勾手,楚辭把腦袋湊過去,她附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楚辭聽完,立馬在桌面上又拍了一巴掌,眉毛都豎了起來,“這小子真毒!”
那個狠毒的小子,此時已經回了王府。有侍衛迎上前,也附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司空幸勾勾唇,頷首交代了兩句,徑直回了自己的寢院。
入夜,楚辭攬著紫蔚躺在床上睡覺的時候,紫蔚突然從他懷中驚醒,坐了起來。
楚辭揉了揉眼睛,剛想問怎么了,紫蔚捂住他的嘴巴,俯身下去,幾不可聞道,“別說話,有人來了。”
室內很黑,只有窗戶縫隙,透著淡淡的月光。兩人輕手輕腳地從床上下來,紫蔚附到楚辭耳邊又悄悄吩咐了兩句,楚辭在黑暗中點了點頭。
門邊傳來輕響,少頃,門被推開,泄了一地的光亮。兩個人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就見楚辭穿著月白長衫坐在桌邊,敲著桌面悠閑地看著他們。
黑衣人甲腳步一頓,看向黑衣人乙,“大哥,咱們的軟筋散為何無用?”
黑衣人乙,“不知道啊!”
楚辭鄙夷地看了他們一眼,扣了扣桌面,“請問,您二位干嘛來的?”
黑衣人直接用行動證明,他們是來干他的——干架的干。
他們剛沖他撲過去,紫蔚從門后偷襲了過來,黑衣人甲被她一腳踢倒在地,轉身怒道,“偷襲算什么英雄好漢!”
“我不是英雄好漢!”紫蔚淡定補了第二腳。
“哎呦!”黑衣人甲捂著胸口痛呼一聲,黑衣人乙立馬擔憂地問,“二弟,你沒事吧?”
“有事。”黑衣人甲顫抖著舉手,“大哥,給我報仇!”
楚辭早已躲到紫蔚身邊,沖著黑衣人乙挑眉一笑,“二對一,你有勝算嗎?”
黑衣人冷笑一聲,“試試看。”
紫蔚和他很快纏斗起來,黑衣人甲是個弱雞,但黑衣人乙顯然是個高手,楚辭在一旁看得心焦,他焦急的時刻,有一把寒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他和紫蔚被綁著關進了一間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