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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克街里有一位專注在他身上的室友,退役的軍醫在養傷期間用觀察古怪的人來打發時間。
在命運般的巧合下華生翻到了這篇被標記的文章,并在作者本人面前大肆詆毀了這位嘩眾取眾之輩,當然他很快就為自己輕率的話語感到了后悔。
接著華生愉快地和室友探訪了勞瑞斯頓花園街的兇案現場,兩人一同扎進了謎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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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埃莉諾又來到了美好的假期,她照例去一趟霍爾本街。
貝莉的花店展示的鮮花并不新鮮,它們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可是葉子有了干癟的趨勢,上面的花瓣也少了些生機,若是再不管不顧下去那它們很快會徹底枯萎。
埃莉諾察覺到了異常,就算店員懷特粗心忘了更換鮮花,那黛拉又怎么會如此不上心。
她懷著別樣的心情推開了門,里面的黛拉和懷特看上去有心事。
“中午好。”
黛拉試著壓下煩惱來招待客人,但是語氣里難掩憔悴。
“你們兩個人怎么在一塊愁眉苦臉,遇到了什么麻煩嗎?”埃莉諾擁抱了朋友。
黛拉動了動嘴巴,卻沒能說出話來。
她舒緩了一會情緒才慢慢地說:“我遇到了些無法自己解決的事,懷特建議我先去找貝克街的福爾摩斯先生。”
黛拉為了不搞混兩位福爾摩斯,特意加了限定詞,她找的是在貝克街的偵探歇洛克福爾摩斯。
埃莉諾認為懷特的建議很好,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懷特只是十六歲的孩子,得到了認可后明顯放松了不少。
埃莉諾繼續詢問:“然后呢?”
黛拉:“房東太太說他在負責一起兇案,現在不接其他委托,我現在已經徹底沒了主意。”
懷特大起膽子再次好心建議:“黛拉小姐,您找不到福爾摩斯先生,但是現在身邊的伯德小姐可并不比偵探差,為什么不把這件事向她全盤托出呢?”
黛拉受到很大啟發,她著急得迷失了方向,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身邊還有可靠的人。
“埃莉諾,快來聽我細說這件事。”黛拉牽著埃莉諾坐下。
“事情是這樣的,我的母親已經去世一年多了,但是前些有日子相熟的鄰居跟我說見到了我的母親。世界上總會有很多巧合,我那時以為可能只是兩個長得很像的人,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黛拉打開了隨身攜帶的懷表,表蓋內側是一張黑白的肖像照,里面的人表情嚴肅莊重,眼神堅毅自信。
即使照片上只有黑白兩色,也能看出貝爾夫人是位剛強的人。
“這是我母親的相片,每當我想念她時都會拿出它。”黛拉又拿出來一封信,“前天,懷特發現有人給花店投遞了一封匿名信,里面的內容你親自看吧。”
埃莉諾打開了信紙,字體是漂亮的花體,可是上面的墨水暈開了,看樣子像是寫信時掉落的淚水。
“我親愛的孩子:
抱歉貿然地來打攪你,請體諒一位母親對孩子的思念。
我知道如果我懇求你原諒我,那是我在癡心妄想,可是我有我的苦衷。我的內心長久以來壓抑著對你的感情,我控制不住地想見你一面。
打開里面當年的信件,你就知道一切。
一位可憐的母親”
“即使沒有打開那封信,我也能知道寄信人想說什么,她想告訴我她才是我的親人。我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在思考了一會后我去和老鄰居們敘家常,他們都說當年我的母親是孤身一人帶著我搬來這里,也就是說我一開始就沒有父親。然后我去查我母親的身份信息,她這輩子從沒有結婚。”
黛拉嘆了口氣:“我并不想相信這件事,可是事實已經擺在面前,我很可能不是我母親的孩子。”
她再把另一份陳舊的信件交給埃莉諾,信紙因為氧化的原因已經開始泛黃,看上去已經有些年份。
埃莉諾大致閱讀了一遍,里面的內容在說根據對方的意愿給孩子取名黛拉,并且貝爾夫人接受了一份大額的資助。
埃莉諾并沒有見過貝爾夫人,她來到倫敦時對方已經去世。
埃莉諾并沒有著急下定論:“上面是貝爾夫人的字跡嗎?”
黛拉:“看著很像。”
埃莉諾:“店里能找到其他留有貝爾夫人字跡的紙張嗎?”
黛拉:“店里有前幾年的賬單,我立刻去找。”
黛拉的動作很快,賬單來到了埃莉諾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