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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石衡川立馬否認了，壓下眼中的心虛，“我女兒今年剛18歲，這是她第一次性別分化，我找人檢測過了，那個味道分明就是omega的信息素，怎么會沒有腺體？你不要在這兒信口開河。”

余舟舟聳了聳肩，“信不信由你，我已經治療幾例這樣的案例了。我將她的命保住了，但她服用藥物后的時間過長，體內的信息素侵蝕了她的經絡，想要完全治愈，需要幾天的時間，我的規矩，先付錢。”

“大哥，她根本就是胡說，我們基地已經禁止那種藥物，凡凡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石衡川迫不及待的開始解釋著。

“余醫師，你說的都是真的嗎？”石衡山又再次問了一遍。

“你說的那種藥物，在我們基地是禁止服用的，希望你的判斷不要出現錯誤。”

顧延卿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女孩兒的身后，用手摸著她的后頸。

清冷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余醫師說的沒錯，她的確沒有omega腺體，她只是個普通人。”

顧延卿說話很有威信力。

沒有人敢質疑顧延卿說話的真實性。

石橫川看向石衡山，“大哥，這怎么辦？凡凡一直以為自己會分化成omega，如果她知道這個真相，她會活不下去的。”

“別說了，我會好好調查這件事，但你不要妄想，在這個基地一天，就不能服用那種藥物。”

聽到了石衡山肯定的話語，石衡川也不敢再說什么。

只是看向余舟舟的眼神中帶了幾絲恨意。

余舟舟沒有理會，這個眼神太熟悉了，有時候真相往往比死亡更可怕。

石衡山恭敬的對余舟舟說道，“余醫師，請您先去休息，您的一日三餐我都會安排好人照顧您，需要治療的時候只需要通知我即可，我會立馬安排好房間，只要你能將我的侄女兒救回來，一切都好說。”

余舟舟滿意的點了點頭。

顧延卿看著石衡山和石衡川。

眼神中的光閃過一絲晦暗。

石氏基地有古怪。

……

余舟舟將自己的風衣穿上，然后又將有些破敗的斗篷罩在身上。

帷帽擋住了她的頭。

被半張面具遮擋住的臉，顯得極為神秘。

有領路人帶領著余舟舟回到休息的地方，一路上她看到很多人向她投來了好奇的目光，并且余舟舟能聽到那些人口中的竊竊私語。

“聽說這就是治療二當家女兒的醫生。”

“醫生的地位不是很高嗎？這個人看起來怎么這么落魄？”

“小點兒聲，聽說二當家的女兒分化omega，分化失敗了，消息瞞了這么久，不還是不得不找醫生，要不然連小命都保不住。”

“我二舅家三叔的孩子出城去做事，聽說現在外面都流傳著一種藥物能夠讓人二次分化，有的人會成功分化成omega或者alpha，而且分化的程度很高，能夠順利通過云城的基因測試，為什么咱們基地不流行這種藥物？”

“真的假的？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這種神藥。”

“你們別亂說話，聽說在咱們基地這種藥是禁止的，以前有人偷偷買過，之后直接被趕出基地了，現在被逐出基地就會變成流浪者，外面的世道可是相當可怕的。”

“可一旦能夠成功分化成alpha或者omega就可以直接進入云城，被逐出基地又能怎么樣？”

“你膽這么大，要不然你直接試試？”

“憑什么讓我試？你怎么不先試？”

“我又沒說我非要分成alpha或者omega，我覺得待在基地挺好的。”

一個人說來說去，差點打起來。

余舟舟回憶著石衡山的表情，很明顯石衡山和石衡川對于藥物是知情的，但是他們卻禁止基地的人購買藥物，甚至千方百計的阻止那種藥物流落到石氏基地中，就說明他們應該知道這種藥物還有副作用和危害性。

回到房間的余舟舟，將身上略有些臟污的披風脫下，打開錢袋子，開始數著里面的金幣。

邊城和云城的錢幣并不流通。

云城的錢是虛擬的存在手機之中，通過網絡可以隨時支付，而少量的人還會使用錢幣，邊城不一樣，編程沒有網絡，紙質的東西也容易被破壞，所以選擇古老的硬銅，金銅幣，銀幣，金幣。

一金幣等于100銀幣，1銀幣等于10銅幣。

而1000金幣可以換成一根金條。

1000金條可以換成一塊金磚。

100塊金磚就可以成立一個基地。

余舟舟細數著自己口袋中的300金幣。

如果換算到云城的話，可能連云城四環外房子的廁所都買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