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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指望森林太郎,還不如去做法外狂徒。桃季郁梨對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再說,那不是黑手黨的晚宴嗎,用點手段進(jìn)去也不奇怪吧。
腦袋里計劃好后,桃季郁梨站起來就要走。
森林太郎當(dāng)然察覺到了她的退意,立馬挽留。
“五條小姐留步。”
“禮服的話,愛麗絲有很多全新的洋裙。”
“可是,愛麗絲的個子明顯比我要小吧。”
“小愛麗絲醬那么可愛,當(dāng)然每個年紀(jì)的衣服我都買回來了。”
“...好吧。”
這下禮服有了著落,至于男伴的人選,桃季郁梨有想過要不要邀請織田作之助,可是這周目他們的交際僅有昨晚在lupin酒吧。
她甚至考慮了那位一板一眼的安吾先生,都沒有想過去麻煩六年前的太宰治。
那可是太宰治啊! !
怎么能讓十六歲尚且未成年的太宰治穿上修身的西服和她去晚宴呢?
那是去探聽情報,說不定還會和mimic直接開打,要是太宰治也跟著去了,桃季侑梨堅信自己一定會被美色分心的。
而且,她現(xiàn)在穿著長袖長褲看不大出來布滿全身的繃帶。那繃帶之下可是顯眼又丑陋的咒紋,穿上禮服勢必要要把這些暴露在外的。
繃帶還是咒紋,無論哪一點都和禮服不相配吧,又怎么能站在太宰治身邊呢?
現(xiàn)在的他們還只是僅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啊。
桃季侑梨不無懼暗處的敵人是因為她本身足夠強(qiáng)大,但是她很
愛慕之心讓她變得怯懦、渺小,無時無刻不把自己放在一個很矮小的位置上。
可是這份感情無法割舍,又在促使她變強(qiáng)。
她必須強(qiáng)大到獨自面對六年前的一切陰謀,然后解決它,再回到六年后。回到真正屬于她和太宰治的時間線,無所隱瞞、沒有目的的接近他。
桃季侑梨哪能想到這周目能那么快遇到少年時期的太宰治啊。
這是個意外。
種種情緒糊成一團(tuán),少女的呆坐在木椅子上一言不發(fā)。
表面靜如死水,內(nèi)心卻是一片波瀾。
當(dāng)然,她這些小心思在森林太郎面前無所遁形,坐在對面的男人如同剛才的棋局一般胸有成竹,他微微一笑。
“男伴的人選也交給我吧,畢竟我手下有不少青年才俊。”
“不是太宰先生吧。”
“當(dāng)然,我有兩個令人驕傲的養(yǎng)子。”
峰回路轉(zhuǎn),森林太郎饒有興趣的反問道:“五條小姐不喜歡太宰嗎?我還以為關(guān)系很好呢。”
“不不不,就是感覺...打擾太宰先生不太好。”
男人端著茶杯輕笑:“這樣啊,沒關(guān)系。我的另一位養(yǎng)子也很優(yōu)秀,相信五條小姐會和他相處愉快的。”
然后森林太郎指了指桌子上的手機(jī),“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他了,相信很快他就會打扮好自己來迎接今晚的公主殿下。”
桃季侑梨沒有接話,她靜靜的看著棋盤之上倒下的黑色棋子。
公主嗎?
與其把她稱為公主,不如說桃季侑梨是完成將殺的一步險棋。
森先生是一個完美的執(zhí)棋手,此刻他正收放自如的坐在她的對面。
桃季侑梨妥協(xié)了,畢竟她的時間短,又需要高效的收益,那必然要承擔(dān)相對的風(fēng)險。
目前來看,和森林太郎達(dá)成合作就是所謂的“最優(yōu)解”。
所以,她不介意主動去成為他手下的棋子。
“...麻煩您了。”
“五條小姐不用客氣,畢竟我們有一樣目的不是嗎?”
時間過了一會,桃季侑梨聽到了汽車停在外面的聲音。然后有人推開門,進(jìn)入了診所。
腳步聲越走越近,大概是森先生的另一位養(yǎng)子來了吧。
“五條小姐,我想他來了。”
森林太郎站起來:“讓我來給你介紹,中...”
那另一位養(yǎng)子的名字還沒有說完,森林太郎背后的來人讓他們都很意外。
“太宰?”
“太宰先生?”
“見到我很意外嗎?小蛞蝓那種酒量怎么能出席晚宴呢?”
站在那里的少年筆直又挺拔,他特地?fù)Q了一身全新的正裝。
白襯衫外是一件西服馬甲,黑色的面料緊貼著腰身。
在桃季侑梨記憶中,六年后的太宰治在長款外套下也是這樣的打扮。一件馬甲包裹著腰身,當(dāng)他脫下外套時,那細(xì)腰,那長腿,別提有多賞心悅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