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河/滄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兩張座椅中央的桌上放著茶水,是先前他們進來之后下人跟著送來的熱茶。蘇苗倒了一杯茶,一口氣喝得干干凈凈。
正打算再來一杯,驀然聽見:「白玉,你究竟有何打算?」
蘇苗端起茶壺的手不禁頓在半空,疑惑地扭頭看去:「打算?」
秋岱云手中的毛筆已經放了下來,身體朝后靠在椅背上,雙手抱懷,斜過臉來瞥著蘇苗。
「你本對我寧死不嫁,現下你卻嫁了,還與錦涵主動交好親近。」
秋岱云說著話,臉色云淡風輕,話語卻在慢條斯理之中透出幾絲凌厲的壓迫感,「你在籌謀什么,不如與我一言?」
聽到這里,蘇苗終于恍然大悟,難以置信地倒抽了口氣:「所以你一直以為我是在計劃著什么,有不可告人的陰謀?」
「你若是有何念想,不妨向我直言。能通融的,我自會通融。」
秋岱云微微一頓,「你若在暗中圖謀,其后果不是你能承擔得起。」
第4章
「你——」蘇苗的眉心震顫幾下,把手里的茶壺往桌上使勁一放。
他真的光火了。
原本他還想試著跟這人和平共處看看,可是,他生平第一最討厭被人威脅,第二最討厭被人潑臟水。
寄人籬下又怎樣?迫于淫威又怎樣?兔子被逼急了還會咬人呢!
更何況現在他累得半死,身體上的疲憊讓他心情更惡劣……對了,剛剛這家伙故意讓他站著研墨,其實根本就是對他變相體罰吧?
他用力磨了磨牙,字字鏗鏘地回道:「是,你說的沒錯!我是不想嫁,可我有得選嗎?那是圣旨,我抗旨就得死,我也的確死過一次,我死夠了行不行?你就當做是我死過之后大徹大悟了也好,反正我現在不想死了,所以我嫁,我只能嫁,不然你說我還能怎樣?
至于你說我主動接近錦涵?秋先生……秋大將軍,我拜托你搞搞清楚,是你把他帶到我面前,是你叫他陪我,你自己做過的事你都忘記了嗎?他對我好,我當然也會對他好,這難道也有錯嗎?難道我要做一個以怨報德的人才是對的,才是正常的?那真的很抱歉,從小我的父母老師都不是這樣教我,我也做不來這樣的人!」
秋岱云靜靜把他的話聽完,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只是眼神隱隱一深:「你當真這樣想?」
被這么質疑,蘇苗反而不愿再多說了,冷哼一聲別過頭:「你愛信不信!」
這之后,整個空間安靜下來。
過了好長一陣子,蘇苗忽然聽見幾聲輕笑,差點以為是不是自己聽錯了,狐疑地回過頭,卻看見秋岱云真的面露微笑。
蘇苗登時覺得,這人不笑還好,一笑起來更顯得神秘莫測,就算看上去多么優雅,卻又依稀透著一股子幽邪的陰氣,更加捉摸不透,讓人很有點毛骨悚然。
也許就如他這人本身,平常看似天高云淡,若即若離中透著一絲陰冷——
其實說白了就是一肚子壞水吧?蘇苗沒好氣地翻翻白眼:「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嗎?」
「像你這樣同我講話的人,已經許久沒有過了。」秋岱云緩緩說,臉上的笑容無聲地淡了下去,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像我這樣講話的人?——蘇苗納悶起來,他是怎么講話的?要說剛才的話,他的態度應該算是挺惡劣吧?
照理說,被他這樣講話,秋岱云應該會很不高興才對,可怎么卻又笑了?難道是冷笑?
蘇苗越想越困惑,沖口問了出來:「那你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秋岱云:「不是高興,也不是不高興。」
蘇苗:「……」你回答了等于沒有回答嘛。
秋岱云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