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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著說:「但我也知道現在的情況不同尋常,他們跟你的時候都比我早,如果真要說的話,我才是小三……不對,是小五小六了。如果你為了我才拋棄他們,那就是你喜新厭舊,最可惡的還是你。
如果你從來就不是真心喜歡他們,只是玩玩而已,唔……還是挺可惡的。再說他們并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平白無故就被你拋棄的話,他們也很無辜,而且很沒面子吧。不管你喜不喜歡他們,夫妻情面總是在的。」
再度長嘆,糾結地抱住腦袋,「啊啊,真是頭痛死了,為什么這么麻煩?你真是讓人太難搞了……你說我到底該拿你怎么辦才好啊?」
問雖這么問,卻并不等人家答復,兀自搖搖頭,不像在否認或拒絕什么,反倒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不是現在才突發奇想,其實他早就有這個決定了。
他彎下腰,手中握起對方胯間的物事,低頭湊到跟前,張口含了進來。
這是他生平頭一回干這種事,毫無經驗,不過好歹他看過那些「專業」影片,把別人的方式借來用用還是可以的。
秋岱云垂眼望去,把那副畫面完完整整地收進眼底。
顯而易見,蘇苗的做法非常生澀。盡管如此,他的表情卻毫不猶豫,反倒意志滿滿,勢在必得,將男性的象征整個含進口中,舔弄著,吞吐著,極盡溫柔用心。
眼下這種事,秋岱云不是沒經歷過,但要算起來也是屈指可數。
即便別人想為他做,可他并不需要,就算做了他也不會有反應。
至于眼下,他需不需要似乎已經不是問題。
每當蘇苗用那溫暖滑膩的小舌頭舔舐他,偶爾還會不小心把牙齒在那片最脆弱的皮膚上刮擦一下,他就感覺自己又熱了一分。
蘇苗當然也感覺得到,嘴里的溫度越來越高,口腔內壁更是被漸漸撐開,很快就不能全部容納進來,欲望的頂端已經頂到喉嚨。他也試過那種叫做深喉的玩意,來回出入了幾次,有點吃不消,只好繼續用舔的。
就這樣持續了一陣子,知道已經差不多了,于是松口,兩手并用往上爬,回到秋岱云面前,眨眨眼睛:「你要是真心在乎我,就跟我定一個協議怎么樣?」
秋岱云問:「協議?」
「沒錯。」
蘇苗點頭,把協議的內容慢慢道來,「別人不能對你做的事情,只有我能做。你對別人不做的事情,只能對我做。」
其實總共就只有兩句話,聽上去很簡單,卻可以包含許多內容。
即便是秋岱云,也不能立即下定論。
「譬如?」他問,眼中滑過一抹興味。
蘇苗沒有答話,爬到床頭在角落里翻找,找出了一根玉勢,用口水舔濕,再回到秋岱云這邊,將手里的東西往他腿間送去。
秋岱云眉尖微跳,右手一動。手腕上的那根帶子著實被蘇苗綁得極緊,僅僅這一瞬的發力,沒能掙開來。
隨即蘇苗就按住他的手,五指從指縫中穿插而過,不輕不重地握起來。
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他,蘇苗咧開嘴角,三分得意,還有三分人畜無害的純良:「從來沒人對你這么做過吧?」
當然是沒有的,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