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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事過后,林柯用厚厚的大衣將于知阮裹得嚴嚴實實,甚至細心地為她穿好鞋襪,動作輕柔得仿佛她是易碎的琉璃。
他帶她回到了倫敦郊外的古堡。古堡隱匿在濃稠的霧氣與參天的古木之中,推開那扇沉重的橡木門,撲面而來的是于知阮最愛的百合花香。
林柯用那件沾染著歡欲氣息的長大衣將于知阮裹得嚴嚴實實,像抱持著失而復得的絕世珍寶,穩步走上鋪著厚重地毯的長廊。
“阮阮,看看這里,喜歡嗎?”林柯俯身在她耳畔呢喃,嗓音低沉而磁性,帶著一股讓人沉溺的溫柔。
古堡內的裝潢極盡奢華,墻上掛著的竟然全是于知阮這叁年來在異國他鄉創作的習作與廢稿。林柯不僅找到了她,甚至收集了她指縫間漏下的每一寸光陰。他將她放在主臥那張鋪滿天鵝絨的寬大床榻上,修長的指尖在那空落落的白皙頸間緩慢游移,最后從懷中取出了那個升級后的紅寶石頸環。
“叁年前你逃走的時候,我以為我會毀了全世界。但現在,我只想把你藏進這個只有我能觸碰的籠子里。”他輕輕將頸環扣上,微小的磁吸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小姑那邊我已經‘說服’她了,于家的債,我替你還清。從明天起,你依舊是那個清冷高傲的天才畫家,而我,是你唯一的贊助商,也是你唯一的……主人。”
紅寶石在燈光下閃爍著凄絕的光,隨著林柯按下手中的遙控器,頸環內部傳來一陣細微卻頻率極高的震動。于知阮嬌軀猛然一顫,那種熟悉的、被支配的戰栗感瞬間從喉間蔓延至全身。
“林柯……夠了……”她軟倒在床褥間,雙眼迷離。
“夠了?”林柯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那一抹剛剛褪去的戾氣重新聚攏。他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大手解開西裝扣子,動作優雅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阮阮,叁年的逃離,你以為靠剛才畫廊那點時間就能抵消嗎?你讓我發了叁年的瘋,現在,該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他坐在床沿,雙腿微分,那處本就蓄勢待發的猙獰在西褲下隆起驚人的弧度。他拍了拍床單,語氣冰冷而威嚴:“跪下。”
于知阮渾身一僵,但在那雙偏執到近乎瘋狂的眼眸注視下,她終究還是顫抖著爬了起來,雙膝跪在那柔軟的天鵝絨上。頸環的震動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前那對豐盈隨著動作晃出誘人的乳浪,頂端的紅暈因羞恥而挺立。
“幫我。”林柯拉開拉鏈,將那根跳動著青筋、碩大無比的大肉棒釋放出來,它比剛才在畫廊時顯得更加灼熱猙獰,“用你這張叁年來只顧著跟別人談笑風生的櫻桃小嘴,好好舔干凈它。如果漏掉一處,我就讓你戴著這東西去參加明天的畫展。”
于知阮羞恥地閉上眼,淚水滑過臉龐。她卑微地低下頭,伸出丁香小舌,極盡溫柔地舔舐著那圓潤滾燙的冠頭。
“唔……嗚……”
林柯舒服地向后仰去,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腦勺,強迫她吞得更深。他俯視著她卑微臣服的樣子,心里那股被背叛的焦渴才稍稍得到緩解。
“吸得深一點,阮阮。記住這個味道,記住這根大肉棒帶給你的感覺。這輩子,你只能跪在我面前,懂嗎?”
在那片奢靡而壓抑的燈光下,于知阮含著那根兇器,含糊不清地吐出破碎的聲音。她知道,這不僅是肉體上的懲罰,更是林柯在用這種最原始、最羞辱的方式,重新在她靈魂深處刻下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