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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玩意早已經翹的老高,硬挺挺地抵在她的后腰戳弄。
滾燙的陽具就在股后,卻遲遲不插進來,她既不是黃花閨女,自然放肆大膽地主動撅起屁股去蹭他,隔著幾層布的陽具依舊硬的她雙腿發軟。
作亂的手被輕輕扇了一下,她難受地發出一聲嗚咽,“你快嘛...不要戲弄我了...”
她聽見身后的男人輕笑了兩聲,有些羞愧,可這也不能怪她,受慣了歡愛的女人都是經不住撩撥的。
胸前作亂的手法老練的很,姝蓮想他之前連她換件衣裳都不敢正眼瞧,還當他沒有碰過女人。不過同他這般大年紀的男人大多早就有了家室,就算他沒有成家,漂泊江湖的人,干著刀尖舔血的營生,有幾段露水姻緣也屬尋常。
道理如此,惡意還是在心中滋長,她嫉妒那些曾奪走過他歡心的女人,就連她也沒能輕易俘獲了他的心。
她不奢求他只有她一個女人,但她要他這輩子都忘不了她。
“...嗯哈...”
他蠻橫地掰開她的嘴,手指在溫暖濕滑的口腔內肆意地攪動。隨他怎么做,她好似都可以接納,乖馴地張開紅唇,舌尖小蛇般靈活地勾纏著兩根指頭,涎液泡濕了他的指尖,將透白的指甲浸出了琉璃的光彩。
女人滿腔戀慕男人的癡態,為他情迷的柔情,令他興奮不已。
靈活長舌將兩指伺候的服服帖帖,快速而知分寸地使勁嗦嘴吞吐,絲毫沒有因為不是真正想要的陽物而有怠慢,嘴里被攪肏地含含糊糊,連央求都不甚清楚。
“給我...我想要你。”
鬼臉武功平平,不過身具一樣神通令他多年來采花那叫一個無往不利,那便是仿人口吻,連嗓音也能擬個八九不離十。
他抽出在她嘴里抽插攪弄的手指,捻了捻滑膩的涎液,拉出兩根細長的晶瑩絲線。
“哪兒想要我,是這兒?”
他一把扒了她已經濕掉的褻褲,白花花的臀肉登時彈跳出來。涼風吹進微張的穴口,帶來一陣酥骨的瘙癢。
他強硬地探入柔軟濕潤的蚌肉,往里邊不輕不重的插進去一段指節,里邊的小嘴一樣咬的緊,內壁纏人軟熱,足以想象真正插入該有多么的爽快,隨后又不慌不忙地拔出來,穴道還不舍地發出“波”的一聲,往緊縮的菊穴口戳了戳,“還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