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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未求過人,如今愿意為她破例,足以證明她的獨特。
她究竟哪里好到連他都栽了跟頭。徐青琊相信不是因為好色,這種膚淺之人也不會是他的朋友。
見到他過來,姝蓮慌忙垂下眼,眼前的光線隨即暗了一暗。
她聽見那青松般淡漠的人兒問:“李姑娘,照玄已與我說了你的身世,往后你便在此干些洗衣做飯的活計,你可介意?”
“...姝蓮不敢,以后姝蓮便是先生的人,一切但憑先生吩咐。”
聽到這似曾相識的奉承之言,樓照玄總算有了一絲難看的臉色。
“那好,以后你便住在那。”他指了指主院后方的偏屋。
徐青琊看不見身后之人的反應,但也能猜到他心里絕不會舒坦。
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向其他人獻媚,就算他們之間真的清清白白。
他明明愛她,卻不肯告訴她,她明明不想離開他,卻又別無他法。
可笑,可嘆。
“就這樣吧。”
“我得走了。”
話音方落,她眼里已蓄滿了淚珠。
她張了張口,想到他那些絕情的話,還是不敢開口挽留。
倒是一旁的徐青琊看不下去,出言相勸,“好不容易來一趟,住兩日再走多好,反正你的事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
他也不怕在姝蓮面前揭樓照玄的底,甚至是饒有興味地觀察他們兩個的反應,“樓大俠又不缺銀子花,就難得發會善心,送他們幾日好活吧。”
豈料他們誰都不怕。
話已至此,樓照玄還是一點不肯松口,僵持太久可就難看了。女人還是那副任憑他們做主的懦弱姿態,不聲不響,眼睛仿佛黏在了地底下。
徐青琊嘆了口氣,“罷了,隨你,要走就走,只是晚飯還是得在我這用了才行。”
差不多到了時候,姝蓮問起燒火的地方,徐青琊卻擺擺手,有意無意斜了兩眼樓照玄,道他來就好。
她從沒見過男人愿意靠近那地方,都嫌臟。她有些驚訝,不過想來也是,他獨居深山沒人伺候,當然凡事都得靠自己,今后有她應當就不會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