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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濃厚的紅酒醇香與甘美。福爾摩斯順著她的力道,握住她的脖頸,將這個吻深入下去。讓那宛若沾了玫瑰汁液艷紅的嘴唇再榨出鮮美的汁水來。
她主動地勾著福爾摩斯的嘴唇,這一次,是她更迅速地探入到福爾摩斯的嘴里去。不見平日里能夠見到的那一分羞赧與青澀,吻得又猛又急,似乎她才是要將福爾摩斯吞進肚子去的人。
她的手摸著福爾摩斯的耳朵,另外一只手探入到福爾摩斯的衣襟里去,將他的衣領弄得亂糟糟的,那領帶也胡亂地解著,卻半天都解不開。
在這寂靜里,只能夠聽聞他們吻得嘖嘖作響的水聲,朦朧的燈光照拂在他們的身上,籠罩出一層柔美的光彩。擠壓在一起沉重的呼吸聲,分辨不清到底是誰的。只是這樣交織纏綿著,似乎不分彼此。
福爾摩斯到底沒有經歷過諾伊斯這樣熱切的吻,有些招架不住。另外一只手去抓住諾伊斯那在衣襟前作亂的手,稍微離開諾伊斯的嘴唇,竟然被她吻得有些氣喘。
她的吻便順著福爾摩斯稍微揚起來的下頜吻下去。福爾摩斯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那個在他身前的女人就吻在他喉結處。
他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而她像是找到什么玩具一樣,張開嘴來,一口輕輕咬住福爾摩斯的喉結。但是一旦喉結滾動,她就咬不到了。她困惑地咦了一聲,帶著濃烈的酒意,又去咬。
那一位冷靜自持的福爾摩斯大偵探,在此時被她弄得微微展露了最本真的神態。任誰都沒想到,喝了酒的諾伊斯簡直大膽極了,要將她所有的大膽都釋放出來不罷休似的。也不知道羞赧是什么了,只想著怎么開心怎么來,怎么想就怎么來。
那濕熱的口腔在捕捉他的喉結,還舔了舔。福爾摩斯握著她的后頸,將諾伊斯稍微提開。她也像是被捏住后頸肉的獸類,一下子就動彈不了了。
福爾摩斯說:“等一下。”
諾伊斯直勾勾地看著他。當然要這樣直勾勾地看著他。
看看現在的福爾摩斯,他的衣襟亂了,頭發也亂了,那一副整潔肅冷的模樣一點都不見。胸膛在起伏著,大概是因為呼吸不暢的原因。耳朵因為激素上涌也紅通通的,原本清雋的顴骨上也帶著幾分紅色。
這副模樣哪里是那個鼎鼎大名、冷漠無情、孤僻淡然的歇洛克·福爾摩斯。這樣巨大的反差,只會讓早就想看福爾摩斯表情失控、想要看他這禁欲皮囊下最為本真的諾伊斯更加激動起來。
特別是酒意上頭,什么亂七八糟的,她都不顧了。只想著——撕裂他禁欲的皮囊!讓他躲著不讓她看!即使在那船上他都躲在她的肩頭不讓她看!
福爾摩斯自然不知道諾伊斯那灼灼的目光代表著什么。福爾摩斯看起來嘗試和一個醉鬼講道理,福爾摩斯說:“你應該去睡覺,伊芙。”
“哼。”她輕哼了一聲,什么都不說。
這個時候清醒不少了,那股酒意更是催使著諾伊斯干件大事。福爾摩斯似乎要帶著諾伊斯站起來,帶到樓上去。
諾伊斯跟著他,但似乎是因為醉得兩眼發暈,低著頭看臺階看了半天,半天都沒踏上幾階。正當福爾摩斯打算將諾伊斯抱上去的時候,諾伊斯說:“不去了不去了。”說著,又自顧自過來勾著福爾摩斯的脖子抱著。好像又要在福爾摩斯的身上沉沉睡去了。
福爾摩斯要抱這個醉鬼上樓去,她卻一直說「不去了不去了」,說完之后,似乎為了發泄自己被拒絕的不滿,她在福爾摩斯的耳朵尖上咬了咬。用牙齒輕輕磨了磨。
福爾摩斯去看諾伊斯,她得逞一般狡猾地笑著。分辨她不清眼睛里有幾分朦朧有幾分醉意。于是福爾摩斯就偏頭過去,吻在了諾伊斯的嘴唇上。她又將那帶著甘甜酒意的舔舐過來。
他們在樓梯角吻著,她那只手依舊在固執地去解福爾摩斯的領帶。大約這次他的領帶不是她熟悉的系法,弄了半天還是弄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