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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他受到難以想象的強烈反對，“你在案發(fā)現(xiàn)場大搖大擺，留下名字，留下線索，卻指望我取消通緝？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也是其中一員嗎？”

“這又不是我的錯，老板。”季序顯得很無辜，“有人想違約，我總要留個教訓。”

季序語氣危險下來：“還是說……你也起了不該存在的小心思，害怕下個被殺的人是你，所以才猶豫難決、裹足不前，想靠置身事外來成為最后的贏家？”

“不。”短信連忙否認，生怕當晚季序的暗殺套餐送到家門口，語氣都瑟縮幾分，“是我告訴你陶億要毀約的事，怎么可能取消合作，明天十點，我會想辦法讓不該出現(xiàn)的包圍徹底消失，你會成功脫身的。”

哇哦。

詐到大新聞的季序眼疾手快截了個圖，原來自己知道死者的家庭地址是對方倒霉被頂頭上司告了密啊，仿佛在玩碟中諜的季序心生感慨，卻也清楚這種‘把柄’在以前估計隨手可見，導致局長發(fā)消息時完全不在意——問題在于玩家沒有啊！

玩家什么都沒有，不僅毫無把柄，甚至連自己殺了誰都是半小時前剛調(diào)查出來的。

局長好像認為兩人的緊繃氣氛緩解夠了，很快重新遞來話題：“陶億有個競爭對手叫方覲，決定把調(diào)查這件事當做自己的政績，你不能讓他查到真相，因為這家伙足夠耐心、過于死板。我知道你不喜歡殺一些心性正直的好人，但他至少得在醫(yī)院躺四個月，我才能把陶億死亡這事按下來……下周三，方覲會去市中心開會，需要我把車牌號告訴你嗎？”

隱約明白三人合作了什么事的季序：“……”

不是，我是你們的黑手套啊。

只是習慣性打趣對方叫老板的季序表情復雜，反應卻很迅速：“四個月太久，我沒興趣等你安排好一切，通緝令撤不撤銷無所謂，下周三我會讓‘季序’和‘方覲’見面。”

“方覲親手射殺通緝犯后身受重傷住院，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好人因為我而吃虧，所以方覲也將因此晉升，而你，需要做的是管好負責此案的兩人……他們中有個聰明人，讓她學會閉嘴。”

“你想趁機消失？”

對面幾乎瞬間就知道他要做什么，這讓季序納悶自己真的很好懂嗎。

“放心吧，季序，我不是陶億那個傻子，我們雙方互有把柄，”短信幾乎是暗示性地說，“如果你要做戲，我可以幫忙。”

“別了，老板，我不信任你。”季序想到自己剛醒來就在火車站這件事，幸好自己折返及時，如果換個新玩家說不定就上套了，“別給我添亂就行，這三個月，你應該見識過我的逃生本領，我想，如果出現(xiàn)意外，你應該沒辦法目睹第二次了。”

就差明說第二次將會是因為殺你而被通緝的了。

在季序明示暗示威逼且沒有利誘的交流下，這次合作達成的非常迅速，季序看了眼錯過的午休時間，決定今晚早睡早起，嗯……雖然電腦原機看似沒用，局長以為季序隨便找了個機會試探他是否違約而已。

但實際上，季序需要電腦多收集點證據(jù)。

他手上只有一個剛截圖的把柄，得多弄點，才能讓未來脫離游戲的任務更加順利。

季序的悠閑做戲看上去跟保衛(wèi)局沒有生活在同一個世界，局里下午快忙瘋了，試圖在面積五百平的口袋公園里塞下至少兩個隊的人，估計真要這么干了，等季序過來就會愕然發(fā)現(xiàn)——嘿，這公園里藏的人比樹還多！

賀夏據(jù)理力爭：“兩個狙擊手在遠處包圍公園就行，放這么多人是想打草驚蛇嗎？你們是季序派來的臥底吧！”

負責逮捕的隊伍非常委屈：“狙擊手需要提前三天申請，現(xiàn)在肯定來不及了，只有人海戰(zhàn)術……”

“人什么海，我們你們是去給他放海的。”

就在他們爭論聲越來越控制不住時，內(nèi)部聯(lián)系用的座機響了，余可示意兩人安靜，深呼吸后接起通訊：“請問有什么事嗎？”

“嗯？好好……是這樣嗎，好的，收到。”

她掛斷電話轉(zhuǎn)頭，臉上帶著深深的疑惑，“都別吵了，上面?zhèn)鱽硐ⅲf局長和另外兩位副局同時受到威脅，現(xiàn)在大部隊要調(diào)到他們?nèi)松磉叄艚o我們的只有幾個小隊伍。”

“呃、恕我直言，”賀夏了解重要性，但問題是，“這種威脅信隔段時間就有一封吧。”

不應該先調(diào)查嗎？怎么直接開始調(diào)人了呢。

余可木著臉，她同樣搞不清情況：“你說得對，前提是發(fā)威脅信的人不是季序本人。”

“……”

好離譜啊！真的好離譜啊！

怎么哪里都有季序，他是會分身嗎？怎么比趕劇場的演員還忙？

余可只好把季序當做會分身的魔幻生物來對待，先假設他能同時去兩個地方，否則總不能咒罵上面不當人吧：“沒人知道季序會去哪里，上面的意思是，以保護他們的安危為主，至于明早能不能抓到人……看運氣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