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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義言在和白旭聊過之后的第二天,惠以云就帶著容安琴上門道歉,說是容安琴答應換一個筆名寫文,希望封義言能看在她的面子在網上能夠將這件事壓下去。
“聽安琴說義言在綠江上有龐大的讀者基礎,看在小姨的面子上就壓下這件事吧,安琴答應了我以后她也不會用這個名字了,但是好歹不要讓人以后一提起她就揪著這件事不放。”惠以云對于網絡的世界并不算了解,之前惠以珊不給她面子就離開讓她覺得很氣悶,就如同她覺得和公司項目不能比一樣,同樣的,她認為自己姐姐這樣轉身就走的行為實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當初她們姐妹的感情那么好,怎么能為了小輩們的故事書翻了臉呢。
不過沒多久,容安琴表示自己愿意來道歉的行為讓她十分欣慰女兒的懂事,既然姐姐說她女兒這樣下去不行,那么她就讓姐姐好好看看女兒好的一面。
聽完惠以云的話,封義言和惠以珊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恰巧當時封義言的爸爸封澤在家,便好奇地問了一句:“發生什么事了?”
“姐夫,就是安琴犯了個小錯,過來給義言道個歉,就別再追究了。”惠以云笑著說道,“畢竟是哥哥,總要讓著點妹妹不是嗎?”
“哦?”封澤狐疑地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妻子,最終對于惠以云口中的“小錯”不置一詞,“既然是小打小鬧,讓他們兩個自己解決就好了,安琴自己那么大了也應該有自己的分寸,以云你整天陪在她身邊她永遠也長不大。”
“行了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惠以珊有些煩躁地揮揮手,“既然是‘小錯’以后就別再犯了,義言也不要再理會這件事,到此為止就好。”
封義言按下發送鍵將手機的信息發送出去,應了聲:“嗯。”然后拿了車鑰匙起身。
“去哪?今天不是不用去公司?”
“和朋友有約。”他之前已經和自己老媽商量好了,如今聯系到了人,自然應該去親自去和對方談。
他和約戰說的自己的打算并不是說說而已,也不是想要為容安琴開脫,恰巧因為知道的容安琴的身份,他才下定決心這樣做。
此后的幾天,對于白旭來說,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風平浪靜,但是每次開大號的時候,都能在群里看到人們或多或少都在談論“約戰”的事情,他所做的事情,已經漸漸在綠江里面傳開了。
8月1日,隨著假期旅游人群的減少,好不容易熱鬧了一段時間的古街又恢復了平時的冷清,到了八月,基本上都窩回家吹空調玩電腦了,因為不是法定假期,學生黨結伴旅游的小高/潮散后基本上直到十月份這里都不會熱鬧起來。
離開了大半個月的封老先生終于回到了S市,在看到封義言帶回家的茶之后二話不說就拉著孫子往古街走,家里有茶是一回事,去古街品茶又有另一番韻味,古街很多店鋪的店主都上了年紀,和封老先生早就熟悉了,在這種閑暇的時日他們能聚在一起品茶下棋消耗一整天的時間。
以往封老先生想要抓著孫子去炫耀無奈孫子工作忙碌,現如今好不容易在家里面逮到人了自然得抓去棋友面前炫耀一番。
“如今一看,果然是儀表堂堂。”老先生們對著封義言夸獎道,然后順便也會介紹一下自己帶過來的孫輩,但是往往到了后面,都是老爺子們泡上一壺茶,象棋棋盤一擺就開始大殺四方揮斥方遒,沒有一兩個小時走不完一盤棋。
偏偏象棋這邊不講究什么“觀棋不語真君子”,旁邊圍觀的急了的時候能一把抓住下棋的人的手,火急火燎地怒吼:“過去他的炮就開過來了,走這邊!”
“砍了!”棋子狠敲棋盤的聲音在四周回蕩,年輕一輩們無奈地搖搖頭,各自回店里面去幫忙照顧生意,就算八月份之后人少了,但是總要有人看著才行。
封義言被自己爺爺炫耀完之后就扔在一邊,眼下周圍的年輕人都離開之后留在一群老年人中間倒是有點蕭瑟的意味,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出了店門。
雖然他今天不需要去公司,但是不代表他愿意把時間都浪費在觀棋上,不過原本正好打算離開的他在岔路樓的時候頓了頓,最終還是轉了個彎。
“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