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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鶯鶯滿意地掛了電話之后,又撥通另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比落籬剛剛接電話時候更為疲憊的帶著隱約哭腔的聲音:“喂?”
吳鶯鶯頓了頓,驚訝地問道:“安琴,你怎么了?”
“鶯鶯姐。”容安琴的聲音更顯委屈,鼻音也更加濃重,“我爸打我,他還要把我交給法院,我……我……”
“別急別急,告訴我怎么回事?”吳鶯鶯溫柔地安慰道。
“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那個御言……是我表哥,他為了給他抄熱度,愣說我抄襲,說要告我,鶯鶯姐,我好怕我會坐牢。”說道最后,她已經泣不成聲。
吳鶯鶯停頓了很久沒說話。
等到容安琴哭夠了自己停下來問她還在不在,她才重重地嘆息一聲:“安琴,你爸和你姨丈有合作項目,肯定不會為了你得罪對方的,他們都放棄你了,你得自救,在他把你投進牢里面前,你得先讓他付出代價。”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做,昨天我哥告訴我這件事已經立案了,我爸不肯給我找律師,我……”
“我幫你啊。”吳鶯鶯輕聲安撫道,“他們不幫你還有我,我回去給你找最好的律師,一定幫你給你哥一個回擊,就看你舍不舍得對付你哥了。”
“為什么舍不得。”容安琴叫了起來,“我現在對他來說和陌生人有什么區別!”
“別激動,別激動。”擔心容安琴的叫聲引來她的家人,吳鶯鶯輕聲說道,“只要有心就沒有什么辦不到的,立案又不會馬上開庭,我們還有時間,我先去聯系律師,等辦成了我再通知你。”
“謝謝你,鶯鶯姐!”容安琴松了一口氣,“果然家人什么的都靠不住,就只有閨蜜才是最了解我的。”
“我們從小玩到大,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妹,不幫你我能幫誰,”吳鶯鶯笑道,“叔叔也是一時糊涂,這幾天你別忤逆他,耐心等一段時間,你最近要是真的受不了就來我這里呆幾天,叔叔阿姨不會介意的,先忍一段時間,等我們把官司打贏了,叔叔阿姨才會相信你做的是對的。”
“我當初想國拍了電視劇上映了之后再告訴她們讓她們以我為榮,只是我表哥橫插一腳,”容安琴氣急敗壞地說,說完之后似乎又覺得自己對著這個溫柔的姐姐發泄自己的怒氣很不好,于是她讓自己緩一下才說道,“我被我爸媽關在家里哪兒也不能去,這件事就麻煩鶯鶯姐了,遇到資金問題盡管找我,我寫文這么久也是有積蓄的。”
雖然指紋識別已經興起,逐漸取代身份證和銀行卡,但是在容安琴沒鬧出事前,她爸還是習慣將給她信用卡,容安琴的個人積蓄都在自己的身份綁定卡里,卡里儲蓄了這幾年她寫文賺的、過年得到的壓歲錢等,對于尋常人來說可是一筆大數目。
“嗯,我聯系好人了就告訴你。”
吳鶯鶯掛了電話,又發了幾條短信,讓人幫她打聽已經立案并且交換證據的沉沙控告琉璃盞侵權一案以及因為開機而不得不想辦法改拍另一部電視劇的狼煙裊裊最近的情況。
對方沒有回復短信,而是回了電話。
她很快就點了接通。
“你自己都要被火燒著了,怎么還有空想著給幫別人處理這些事情?”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對方似乎心情不錯,明明知道自己說的話定是火上澆油,卻說得十分輕松。
與他的好心情不同,吳鶯鶯冷哼了一聲:“約戰妄想著寫幾篇文就想挑起輿論,我偏偏要讓他看看抄不抄襲不是他煽動粉絲能夠蓋棺定論的,等到他曾經支持過的人都敗訴了,我看他還哪來的臉說什么反抄襲。”
“我以為你會對他下手。”對方說。
“我當然會‘親自’對他下手,說什么寫得比我好,等著看吧,他那是明晃晃的抄襲,雖然他以前的文刪了但是還能找到紀律,我是綠江數一數二的大神,想要超過我他還早著呢!”
“女人的嫉妒心真可怕。”對方笑了笑,很快就停了下來,“既然是你的要求,我肯定會給你辦好,你放心等我消息,約戰那邊要不要我幫你一起對付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