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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向寧愿心的眼光有些微妙。
若是前者,寧愿心便沒有表面那么柔弱單純善良,若是后者——大家都不是傻子,一個小隊里有人受傷,第一治療人應該是療愈師,第二是醫務室。
“都說了點到為止,你們這群小崽子。”
班導吐出個煙圈,遺憾地吹熄剛剛點燃的煙斗,手指夾著柄轉了兩圈,煙頭朝向寧清檸,“你,過來。”
身為一個療愈型導師,寧愿心的療愈術她實在看不上眼,那么他要么菜到家了,要么就是對他口口聲聲的好哥哥沒有他口頭上那么關心。
白綠色的光圈徐徐旋轉,白衣之下,傷痕逐漸褪去,比膏藥效果好多了。
這種療愈術,名叫【淵】,能在短時間內迅速修復內外傷,但代價是非常大的疼痛感。
注意到寧清檸平靜的表情,她內心贊嘆,挺能忍的,不錯。
*
班會后,池州帶著寧愿心、方如意、王侯果攔住了寧清檸。
“剛才在臺上,你是不是動了手腳?”
池州語氣冰冷,有種說不出的篤定。
寧清檸下意識看向寧愿心,池州伸出手臂把他護在身后,“愿心心善,可什么都沒說,你別把大家都當瞎子。”
親眼見過他猙獰嚴重傷口的王侯果一臉糾結,想攔住池州,又看看愿心委屈的表情,猶豫不決。
方如意本不知道來找寧清檸做什么,一聽這話,表情瞬間兇惡起來:“愿心以為他傷了你,可傷心了,你要是欺負了愿心,我就和你決裂!”
寧清檸覺得好笑,他用的神識,別說池州一個學生了,妖王來都不一定發現。
這是想詐他,還是對他加了數層有色眼鏡啊?
“我沒這個意思,”他流露出幾分落寞,“我就是想告訴愿心,班導把傷都治好了,你別擔心,我以為…愿心是來關心我的傷口的。”
王侯果瞬間覺得自己的猶豫對不起寧清檸:“池州,你別想太多,清檸閑的沒事干嘛讓自己流血。”
方如意一拍腦袋:“對啊,班導在場呢,她眼皮子底下清檸怎么會做手腳,隊長,你想多了吧。”
說完,他親切地攬住寧清檸,一副不計前嫌的樣子。
寧清檸卻掙脫開,微微退后了幾步。
“從我回來后,你們就很奇怪。”
他平靜地道出事實,又問出疑惑,“我們不是伙伴、兄弟嗎?”
為什么很輕易的懷疑我呢?為什么要把我想的那么壞呢?
王侯果和方如意俱是一愣,寧愿心內心咯噔一聲,眼睛含了淚,楚楚可憐:“清檸,今天我是想不開對你有些怨在的,可你怎能因此抹殺了大家平日對你的好?”
“我只是說你們有點奇怪。”
寧清檸一臉不解,“為什么你總要腦補些我沒說過的話?”
他實在太過正常,太過鎮定,以至于寧愿心的反應看起來有些滑稽。
四圍一的場景吸引了許多同學圍觀,一位愛追憶古時候娛樂節目的同志笑出了聲:“挺像瓊瑤劇女主飆戲,沒想到對方是個路人。”
他這么一說,人群里哄笑開來:“那誰是男主角啊?”
“誰正為女主角出頭誰是唄。”
池州臉色一會黑一會白,他自尊心高,接受不了這種調侃。
寧愿心臉頰染紅,眼帶羞意,含情看著池州。
“我去,你表弟不會不直吧?”
寧清檸震驚,在意識世界里吐槽。
“寧清檸”疑惑:“不直是何意?”
“就是你弟,喜歡這個姓池的。”
他一邊解釋,一邊咂舌,“在熱血漫里想拐人家男主搞基,你表弟也真是奇人。”
他有些好奇,也不知道原世界線寧愿心最后成功了沒有。
雖然目前來看,池州直的不能再直,只有被和男生亂配在一起并當眾調侃的羞辱感。
*
“笑什么笑!”
池州眼神冰冷,一一掃過人群,他表情堪堪穩住,摞下句狠話,“寧清檸,你別總是一副無辜的樣子,也最好別讓我逮到你的馬腳。”
“池州?”/“隊長?”
方如意與王侯果均是不太明白池州為何突然對寧清檸敵意這么大。
寧清檸倒是有些猜測,不知道池大隊長吃了多少寧愿心的洗腦包呢。
他臉上是和方王兩人同款的疑惑不解,但多了絲受傷。
眼看池州和寧愿心就要遠去,剛剛從王侯果口中得知寧清檸先前受傷頗重的方如意伸直胳膊攔住了他們。
“隊長!清檸他消失的那幾天是受傷了!你就別猜這猜那兒了。”
“他說的你就信?”池州不屑地反駁,“你們倆,小心被他賣了還幫他數錢,畢竟,有其母必有其子。”
說完,甩袖離去。
“清檸,你別生氣啊。隊長可能今天心情不太好…”
方如意想拍他的肩,拍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