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有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第一次在市一院見到我,問了我一個問題。”
周津澈又嗯了聲,他眼眸很沉,黑白分明。
“你問我,我的男朋友呢?”
“……”這次他的“嗯”遲疑幾秒。
舒意垂眸,一點點地挽下襯衣,再度遮住了傷口。
“我沒有男朋友。”
她看著他襯衫下緊繃的肩背和腰腹,她輕輕問:“你應該也沒有女朋友,否則你這段時間的行為就太那個了……”
周津澈抬手抵著鼻息,悶出一兩聲笑意。
“所以……”
距離已經足夠近,近得她勾了下他的尾指:“我能親你一下嗎?”
第24章 《周津澈日記》24 給舒意賠罪,但她……
忙得像個陀螺的小許護士好不容易能喘口氣, 茶水間里蓄一杯速溶咖啡的時間,她百無聊賴地和同事閑聊,冷不防地, 一個才熟悉起來的身影雷厲風行地從她面前經過。
許熠搖呆了一下。
同事捏著馬克杯的杯耳, 給自己泡了一杯醒神的普洱, 問她:“那是誰?你認識?”
許熠搖咽了下喉嚨, 點頭。
“認識。周醫生女朋友。”
同事笑起來:“都傳周醫生有女朋友了, 原來是真的。難怪之前給他介紹我妹妹他不愿意, 漂亮嗎她?”
“漂亮,特別漂亮。”許熠搖奇怪地眨眨眼, 心想, 怎么舒意看上去那么生氣?
。
如果可以糾正,舒意會告訴小許護士, 自己不是生氣, 而是破防。
破、大、防。
因為周津澈周醫生嚴肅且堅定地拒絕了她。
美其名曰冠冕堂皇:我理解的親吻只允許發生在愛人之中。對不起, 我不能答應你,這是為我們好。
舒意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他修長眉宇微微蹙著,目光回避地垂落在兩人隱秘重疊的影子,只有滾燙耳骨出賣他不堪一擊的鎮定。
她甩開手, 深吸一口氣, 轉身就走。
回程的車速踩到交管局規定的紅線范圍,舒意一路風馳電掣披荊斬棘地回了家, 把車倒進地下車庫時看見那輛被主人遺忘的benz, 她瞬間遷怒,鞋尖在車胎上惡狠狠地一踢。
“混蛋周津澈!”
混蛋周津澈被小許護士堵在查房的長廊,她瞇著眼, 氣勢洶洶:“你惹舒意生氣了?”
周津澈愣了下,沒隱瞞:“……嗯。”
小許護士雙手抱胸,上下打量他,用一種“看不出來啊你也是那種男人”的眼神對他發起靈魂審視。
“下班了就去哄。”新交了朋友的許熠搖老神在在地給他出主意:“馥秀路有一家網紅花店,開得很晚,你下班了買一束花,然后給她送過去。”
她故意壓低聲音:“情侶之間最忌隔夜仇。好兄弟,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雖然你的提議很棒。”周津澈斟酌:“但我明早八點下班。花店還開門嗎?”
許熠搖說:“應該開,我給你推微信名片,你問問能不能預約。”
他點一點頭:“好,謝謝你。”
“不客氣啦。”許熠搖笑瞇瞇:“我喜歡她嘛,大美女。你們要百年好合喔,結婚了請我喝喜酒,我給舒意包一個大的。”
周津澈失笑。
誤會太美好了,這樣的誤會,他在十八歲就想擁有。
為什么跟舒意傳緋聞的是蘇澤宇、周斯遠和商野。
而不是周津澈。
周津澈垂下眼,輕聲說“一定”。
好不容易熬到夜班結束,周津澈站在盥洗臺前細細地沖凈陶瓷杯,狹小簡陋的休息室里,似乎還留著舒意身上淺淡的青果花香。
他怔怔地,出了神。
洗了臉,剃過胡子,額前劉海似乎有些長,他轉身拿了一把手術剪,凌空唰唰幾刀,碎發用濕紙巾團成一團,丟進垃圾筐。
他按著許熠搖發給他的地址定位到那家名叫“四季”的花店,玻璃門掛著24小時經營的牌子,字跡別致簡意,用各色干花描繪而成。
早八的晨光懶洋洋地曬著明亮長街,黑色柏油路面燙出迷迷蒙蒙的霧氣。
九里香站在車道兩側,花期已經謝了,但綠意葳蕤濃郁。
店主是個很年輕的女孩子,她支著雙腿坐在一個小板凳,聽見門口風鈴響動,抬了抬眼睛。
“歡迎光臨,請帶走一束花吧。”
很有意思的招呼語,周津澈小心翼翼地避開磚面散亂的**碎葉,輕聲說:“你好,我昨晚有預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