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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莎站在一個普通的巷子里，眸光閃爍，抿著唇，仰頭望向蝙蝠燈。隨即立刻像是被刺到了眼睛一般迅速移開了視線。

“哈……”

她扯出一個笑容，停頓片刻，而后慢悠悠地朝目的地走去。

——在見布魯斯之前，她還有一件事必須完成。

阿卡姆瘋?cè)嗽骸?

院里最深處，關(guān)押著哥譚市最恐怖、最混亂的存在——小丑。

他的思維無法捉摸，他沒有目標(biāo)、沒有規(guī)則，也不在乎金錢與名利，他唯一執(zhí)著的，就是與他唯一的宿敵較量，最好、最好還能將蝙蝠俠「拉到他那邊」。

“女士，你看起來有點(diǎn)眼熟……讓我想想，啊，瘋狂、混亂、黑暗……”渾身被拘束服包裹得不留一絲空隙的小丑咧開鮮紅的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你也是一個小丑！哈哈哈！”

馬莎目光沉沉地盯著他。

守衛(wèi)齊齊昏倒在走廊上，紅光閃爍，警報聲回蕩在整個阿卡姆瘋?cè)嗽海痰萌硕ど邸?

“哦……你想殺了我，小丑女士，你為什么想殺了我呢……”小丑耷拉著眉毛，嘴角往下撇，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難道是因?yàn)椴幌胱屖澜缟铣霈F(xiàn)第二個小丑？啊……如果小蝙蝠——”

砰。

子彈正中心臟，炸出一朵血花。

砰！砰！砰！

馬莎連開數(shù)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的場景。

血色彌漫在空洞洞的牢房，面色蒼白、頭頂油漆似的綠色頭發(fā)的男人垂著腦袋，像是睡著了，但更應(yīng)該是死了。

“哈、哈哈哈！你說的沒錯……你說的沒錯！”

馬莎將子彈清空，霍然單手捂著臉，從懷里輕巧地摸出一枚炸彈，而后將其準(zhǔn)確地拋到小丑身上——

“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小丑就夠了。”她溫柔地說道。

叮。

炸彈啟動。

馬莎嘴角帶笑，輕聲哼著搖籃曲，頭也不回地走遠(yuǎn)了。

嘭——

白光閃過，漫天的火焰升起，煙霧彌漫，小丑的專屬房間頓時被燒成了一片火海，想必小丑本人也已經(jīng)連渣都不剩了。如果他還能復(fù)活，非得是有人不辭辛勞地?fù)炱鹚墓腔摇绻€有的話——然后從中提取基因，制造出一個二代低配版小丑。

但想來應(yīng)當(dāng)沒有人會為了小丑費(fèi)這么大力氣。

畢竟就連他的頭號粉絲——小丑女哈莉·奎茵，也已經(jīng)拋棄了他，轉(zhuǎn)頭于毒藤女的懷抱了。

至于其他蝦兵蟹將？

不提也罷。

更何況這也只是理論上的辦法。

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小丑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字面意思上連灰都不剩的那種。

馬莎對此很滿意。

早在第一次聽說小丑的事跡時，她就產(chǎn)生了這個想法——對于布魯斯來說，這個敵人實(shí)在是太危險了！

如果世界上非要有一個小丑……

那么為什么不能是她？

“布魯斯、布魯斯，媽媽的布魯斯……”寂靜的瘋?cè)嗽豪飵缀踔皇Ｏ戮瘓舐暎R莎嘴里咕噥著不成調(diào)的曲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真想快些見到你……”

嗒。

馬莎停下腳步，低頭看向地面，她的影子已經(jīng)完全被另一個更為龐大、更為古怪的黑影籠罩了，而那個黑影，有著一對尖尖的耳朵。

“你是誰？”低沉嘶啞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我……”

馬莎瞬間意識到了什么，她竭力抑制住顫抖，臉上的肌肉不斷抽搐，眼角流下兩行淚水，嘴角上揚(yáng)，帶著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轉(zhuǎn)過身——

“我是馬莎……布魯斯？”

她的聲音極輕，仿佛是怕打碎一場美夢。

蝙蝠俠身形一頓，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通訊器里此起彼伏的驚呼和吸氣聲已經(jīng)被他拋之腦后，他睜大雙眼，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抬起手，嘴唇微微顫抖：“馬莎？”

馬莎不管不顧地沖上前，緊緊抱住了自己的孩子。

“布魯斯、布魯斯……”她的眼淚越流越兇。

布魯斯小心翼翼地環(huán)住她。

“你是夢境還是我的幻想？”布魯斯低聲自語，“又或者，你是哪個罪犯特意制造出來的？”

通訊器里一片沉默。

馬莎抬起頭，極度輕柔地捧著蝙蝠面罩下的臉，哽咽道：“我是真的。布魯斯，我是真的……我來自另一條時間線，一條、一條沒有你的時間線……”

“蝙蝠俠，她是真的，”神諭的聲音同時傳來，“沒有毒氣、沒有藥物、沒有魔法痕跡……并且，蝙蝠洞里也憑空出現(xiàn)了另一個人。他自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