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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總裁站在影院門口,身姿挺拔,氣度優雅,一張讓想要進軍娛樂圈的江小少爺都嫉妒的俊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目光冷漠地投向遠處漆黑的道路。
沒錯,這是他們總裁。
“你先回去吧,我還要再逛一會兒。”古靈去洗手間洗了個手,耽擱了一會兒,出來時就見江心澄與司機大眼瞪小眼,司機臉上的表情更是驚疑不定,不知道他們總裁正深沉著臉想些什么。
古靈順著江心澄的目光往遠處看了一眼,頓時了然,強忍住沒有露出笑意,解釋道:“我家離這里不遠,坐公交車也就兩站路。不用擔心我。”
江心澄掃了古靈一眼,冷聲道:“自作多情。”
接著他步伐極快地進了后座,速度比往常快了一倍不止,司機愣了一下,才關上了車門。
江心澄坐在車上,車子發動的時候,還能從車窗外看到古靈在朝他揮手。
江心澄眉頭一皺,快速移開了視線。
古靈在車開走了以后才想起來自己這一次又沒有要到江心澄的私人電話,懊惱地扒拉了一下頭發。
不過這一次,扒拉到一半,古靈突然把頭發抓到胸前,對著燈光看了看。
因為剛染不久,古靈雖然洗了兩次頭,但發色依舊火紅,而且比最開始的時候更加鮮艷,看上去格外惹眼。
“有這么好看么?”古靈擰眉沉思,看不出這頭紅發到底有什么特別,讓江心澄每次都不自覺往頭發上盯。
“不管了。反正看哪里都是在看我。”古靈點點頭,重新邁開了腳步。
古靈走進了一家……網吧。
不過并非是為了游戲,而是為了賺錢。
她打算從白家搬出去。
白母雖然不怎么管古靈,但是古靈在家里確實受到了諸多桎梏,首先便是門禁問題,之前幾次出門看江尋的話劇表演,回來得晚,家里門便鎖得死死的,每次都是白煜出來開門,白母根本就不記得家里還有個女兒,每次都將門反鎖。
其次是性格問題,為了不讓白煜和白母察覺到異樣,古靈雖然并不按照原主的性格行事,但習慣喜好卻是按照原主的習慣喜好來的,畢竟一個人的性格可能突變,習慣喜好短時間內卻不會變。
古靈暫時還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最后一個理由卻是古靈的私心。除了小少爺之外,她不習慣和任何人住在一起,哪怕是閨蜜或者朋友。
古靈自住在白家的第一天起就計劃著攢錢,在了解到這個世界的計算機水平和她所在的世界基本一致之后,古靈放心地利用現有的計算機知識在網上幫別人裝電腦以及賣一些小軟件,陸陸續續也攢到了幾萬塊錢。
今天來網吧,除了給客戶的電腦加固防火墻之外,還有一件事便是找房子。
古靈已經想好,房子的價格和裝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離小少爺公司近,以及隔音夠好。
古靈在網吧一直待到晚上十一點,比往常都要晚,回家后果然又是大門反鎖,古靈給白煜發了消息,幸好對方還沒有睡下,很快過來給古靈開了門。
而且還考慮到古靈可能沒有吃晚飯,從冰箱里拿了蛋糕和牛奶給古靈。
“白煜,你想出去住嗎?”古靈咬著蛋糕,忽然有點舍不得這樣乖巧的弟弟。
“啊?為什么要出去住?”白煜揉著眼睛打了個呵欠,腦子有些迷糊,他平常都是十一點睡,今天雖然睡得晚,但是困意來得很準時。
“沒什么。”古靈眨了眨眼睛,忽然意識到白煜住在家里其實更好,白母雖然對白靈不咋滴,但是對白煜卻是一等一的好,白煜住在家里,能得到更好的照顧。
白煜眨眨眼睛,努力清醒過來,然后突然意識到古靈在說什么,他先是一怔,然后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姐姐是想搬出去住嗎?錢夠不夠?”
他沒有問古靈為什么要搬出去住,而是第一時間想到古靈的錢可能不夠。
“放心好了,不夠我才不會客氣,倒是你,錢夠嗎?”古靈搖搖頭,反問白煜。
“我又不怎么花錢。”白煜揚揚下巴,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古靈的頭發和美甲,這兩樣都是花的白煜的錢。
古靈翻了個白眼,知道白煜的意思是他的錢很夠用,但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錢不夠記得問我要。”
白煜這次沒有拒絕。
江家別墅。
江母坐在沙發上,妝容精致,姿態優雅,即便是生氣也沒有半分失態,只是眸子微微下沉,看上去令人生畏。
“后天徐家小兒子生日宴,林家千金也會去,你抓住這次機會,好好與她培養感情。”江母平靜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徐家在商場上給了江家諸多幫助,生日宴我不會缺席。”江心澄脫下外套遞給傭人,摸了摸松了松領口的扣子,卻是沒有立即解開。
“林若晚呢?”江母的眼神帶著犀利。
“世交叔伯家的女兒,禮貌是應該的。”江心澄坐在沙發上,脊背卻并沒有放松下來,而是如在公司般筆直而嚴肅,雙手交疊于膝蓋之上,目光直視江母。
“僅僅只是禮貌?”江母的聲音微微提高,似乎是在隱忍怒氣。
“否則呢?我對她沒有興趣。”江心澄接過管家遞來的溫水,輕輕抿了一口。
“我不管你對她有沒有興趣,總之你得娶她,林家在商場上的人脈與江家相得益彰,娶了她,江家能夠更上一層樓。”江母嚴厲道。
江心澄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弧度:“如今的江家竟還不能令您滿意么。”
“滿意?不,我不會滿意。你也不能滿意。商場如戰場,沒有和平,只有永恒的爭斗。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江母的眼中露出一點光焰,野心昭昭。
“我對她沒有興趣,也不會娶。”江心澄平靜道。
“沒有興趣沒關系,有婚姻關系就可以。大不了日后你與她各玩各的。”江母輕描淡寫道。
江心澄深吸一口氣,站起身,理了理領口和袖口,看向江母:“您可以,不代表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