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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維爾盯著她的眼睛， “你是在找系統嗎？”

白雪溪驚了一下。

他一字一句地說：“我已經知道一切了。”

白雪溪語結， 她的語言系統紊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兩人之間一片沉默， 氣氛陷入了僵固，只剩下電視的聲音。

白雪溪反應過來， 擠進他懷里，雙手揉著他的臉頰， 語氣小心， “對不起， 寶寶， 我確實是對你有所隱瞞， 但是，我之前失憶了，不然我真的不會不告而別。”

“情況確實是很緊急， 我……”

斯維爾打斷她，“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過來的嗎？”

他摸著肚子，“我懷了你的孩子。”

“？”白雪溪蹭一下站起來，被這個消息砸得眼冒金花，“孩，孩子！？”

“這不合理……”

看她一臉的不相信，斯維爾狠狠拉過她的手貼在肚子上，使勁擠壓，想讓她感受肚子里的生命。

“這里，有你的骨肉，也是因為這個，我才能來到你身邊。”

白雪溪抱頭，一時有些無法接受，她艱難地詢問：“你是男孩子對吧……”

斯維爾歪歪頭，語氣沒有情緒，聲音很輕，“人魚族男性也可以受孕的，你不想生孩子，那就我來生。”

白雪溪踉蹌了一下。

斯維爾站起身逼近她，低下頭按住她的肩膀，一步步把她逼得坐回沙發。

“人魚族受孕過程比較慢，我也是最近才得知他的存在，也是因為如此，你們公司才會找上我，告知我所以真相，我覺得很幸運……因為我又能見到你了。”

他的聲音飽含委屈，隱隱帶著泣音，“那你呢，你有因為見到我而開心嗎？”

他的臉消瘦，臉頰凹陷得厲害，黑眼圈很重地掛在眼下，整個人的精神極差。

白雪溪沒想到自己的離開對他的打擊和傷害那么大，沒有自己的一年，能讓之前還活潑健康的美人魚變成這么一副敏感脆弱的樣子。

她有些哽咽，“今天是我這些天最快樂的一天，斯維爾，我一定要留下你，無論是付出什么代價。”

斯維爾眼睛亮了，抱住她的腰，腦袋靠在她懷里，輕輕嗅她的氣味，“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要再拋棄我了，……我真的會死掉的。”

他全身散發著疲憊的氣息，虛弱得不像樣子，夜已經很深了，白雪溪把他哄到床上休息，他蜷縮著，抱緊她的脖子。

斯維爾不舍得睡，生怕再一睜眼又是自己一人，白雪溪找來一根繩子把兩人的手腕綁住。

“你看，這個是死結，怎么都掙扎不開的，快睡吧，我保證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她順著斯維爾的頭發，把被子蓋好。

“那你保證……算了，如果你再跑就把腿打斷。”他語氣平淡，神情卻一陣扭曲。

白雪溪哭笑不得：“那好吧，小斯大人，為了我的腿我也不會跑。”

折騰許久，斯維爾終于撐不住睡著了，但顯然他的睡眠質量不太好，眉頭緊緊皺著，像是做了噩夢。

白雪溪關掉臺燈，借著透進窗簾的月光撫平他的眉頭，想到他肯定過得不好，很后悔當初就那么不告而別。

斯維爾雙臂收緊，勒得她有點呼吸不過來，她小心調整姿勢，讓脖子能夠正常呼吸，但下身他的雙腿又纏了上來，緊緊鎖著她。

白雪溪睡不著了，在黑暗中睜著眼睛，接收這么多爆炸消息讓她的精神極其亢奮，一會開心一會煩躁。

“哎呀，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先走了。”460突然出現。

“回來！”白雪溪在心里大喝。

“宿主不用問，我直接來解答，在清洗數據的時候，公司發現斯維爾已經懷孕了，這種外來數據沒法處理，再加上斯維爾自愿獻出了自己的美人魚特質，所以公司決定讓他成為你的隨行家屬，這樣大家都皆大歡喜啦。”

白雪溪語氣不穩：“斯維爾具體付出了什么？對他有什么負面影響嗎？”

460：“他的種族是美人魚，這個沒法改變，所以他獻出了長生、眼淚變珍珠和強健的體質，現在他除了可以變換人形，其他各方面跟普通人類沒有區別。”

看她一臉震驚，它又補充：“哦，還是有點區別的，你走之后他一直自殘，再加上懷孕，所以現在體質很差。”

白雪溪眼淚汪汪，“我真該死啊……我跟黃毛有什么區別……”

460幸災樂禍：“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