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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稱呼無一例外，都因為她們的能力。當(dāng)她們被風(fēng)裹挾著經(jīng)過你身邊，被你的靈魂所駐足，并恰巧獲得你的血液，那她們就能變成和你共血的同族，成為和你心意相通的繼承人。”

“聽上去像是在說盧瑟。”

克林特巴頓攤在座位上，本來只是小聲吐槽，卻沒想到說話時會議室里正好安靜下來，那句吐槽聲就變得十分突出。

娜塔莎翻了個白眼，替他解圍：“或者說某些神話里掌管生育的神。”

“比如東方的送子觀音。”

神奇女俠補充，兩位女士相視，彼此禮貌的點了點頭。

“聽上去得到孩子、我是說，得到繼承者的種族都很喜歡她們？”史蒂夫展現(xiàn)出非比尋常的細(xì)心和好奇心：“那些‘愛神’、‘春天’之類的稱呼都十分美好。”

美國隊長甚至有點坐立不安，這點被布魯斯班納注意到，兩人交換了一個虛弱的微笑。

“這我就不清楚了。”哈爾喬丹攤手，“我猜是因為有些種群天生難以繁衍？比如斯基魔夫人繁衍只能依靠大地是否眷顧，羅摩人則偏好和其他種族通婚。”

這并不能滿足史蒂夫的疑惑，于是哈爾徹底擺爛，靠在扶手椅后背懶散翹起腿：“她們的傳說太少了，這些資料還是我翻遍綠燈俠記錄才找到的，余下的那些你們也都清楚了。如果一定要說原因，那可能是灰霧在其作用吧。”

“什么意思？”

“那些不喜歡小孩的人會被灰霧敲門，新小孩被灰霧家長帶走，也就不存在不喜歡小孩的人了。”

史蒂夫的小動作全部消失，他像是被忽然凍住，抿唇皺眉不語。

布魯斯班納也是相似的表情：“怎么才算不喜歡？有什么標(biāo)準(zhǔn)依據(jù)嗎？”

“這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哈爾已經(jīng)在轉(zhuǎn)杯子了。

“不過我去問其他綠燈俠了，她們有最新情報會告訴我的。”

班納有些失望，他注意到娜塔莎的了然的目光，勉強勾出個表情，但依舊顯得疑慮重重：“那蝙蝠俠，你們稱為四號的那個，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你做了什么事嗎？”

盡管說的委婉，但他的意思很明確，哥譚有灰霧降臨，是蝙蝠俠做了什么排斥那姑娘的事情嗎？

“你對那些姑娘的關(guān)注太過了，班納博士。”蝙蝠俠并不回答，他表情有些警惕：“已經(jīng)出現(xiàn)的七個女孩中，有一個就曾化身為綠巨人，你是否因為她和你的血緣聯(lián)系，而產(chǎn)生了移情？”

超人也看向班納。

“這…很難不在乎吧？”

班納有些遲疑，但很快就釋然地笑起來：“我是個…呃，比較傳統(tǒng)的人，對家庭和子女一直抱有向往，但…呃，浩克，你們懂的，如果我有機會有自己的孩子，不管她怎么出生，我都會希望她做我的家人。”

他下意識看了眼娜塔莎，他們曾經(jīng)有過更進(jìn)一步發(fā)展的可能，但礙于浩克和充滿災(zāi)難的世界，一切個人生活都只能放棄。

也是那一次，班納意識到這個超級英雄集體中，渴望普通甚至庸俗個人生活的不止他自己，因為傷及子宮的舊傷，娜塔莎不可能擁有孩子，而得不到更加重了她的渴望。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班納狼狽收回眼神，但娜塔莎已經(jīng)注意到了，紅發(fā)女特工給了他一個包容安慰的眼神。

“我也是這么想的。”史蒂夫舉手，“和布魯斯的原因有一點不同，但大體上，好吧，我的態(tài)度是一樣的。”

“如果再見到我的女兒，我希望能讓我照顧她。”

“但她們身上依舊存在疑慮，隊長，你該在了解更多之后再做決定。”

超人想不到有朝一日說別人太輕信他人的竟然是自己，他甚至有點懷疑自己和隊長到底誰才是保守派，史蒂夫怎么能那么輕而易舉地，就說出“我女兒”三個字？

而斯塔克的反應(yīng)就更直接，他猛地轉(zhuǎn)身，身下的椅子發(fā)出刺耳響聲，和他的態(tài)度一樣尖銳：* “隊長，你想當(dāng)?shù)氙偭耍俊?

“注意言辭，托尼。”史蒂夫原本表情還猶豫，在做出反駁之后，態(tài)度反倒堅定起來。

他攤手，釋然笑道：“也許是吧，托尼，也許我是瘋了。”

見識到他的堅定，會議室里一片嘩然。

“你見過那個女孩了？”蝙蝠俠打破僵局，說的是問句，但語氣卻十分篤定。

“是。”隊長如釋重負(fù)，“那是個令人喜歡的好女孩。”

托尼斯塔克一副見了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