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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們熱議不斷,熱搜榜上的話題詞條全與研究所有關,又十分鐘過去后,明翡才登進了差點癱瘓的公網。
她的終端連接著主廳里的顯示屏,當她點進最頂端的話題,沙發上的言南枝與玉清檐瞧見克里斯藤勒的模樣時,依舊面色如常地投喂明棗棗。
但——
余光瞧清褪去偽裝的以斯后,兩人都不約而同側過頭,有些錯愕地、驚訝地、怔愣地望著顯示屏中以斯的臉,以及她的犯罪事實與最終判決。
被抓捕后,以斯還沒被轉移就去世了。
根據目前的法律規定,罪犯身死后不再需進行刑事處罰,追究刑事責任,因此她的最終判決,便是剝奪所有的犯罪金額。*
最后的最后,她的骨灰被送回了故土,埋葬在族人們的墓碑園里。
閱讀至此,言南枝手中的瓷勺落地,沒拿穩發出了悶響。
見狀,明翡坐到她身邊,有些擔憂地詢問:“媽,怎么了?”
言南枝緩了緩,目光略動,玉清檐握住她的手,出聲解釋道:“我們認識她。”
“很多年前,我們還在摩莉國的研究所就職時,常常與另一個同樣專攻基因工程領域的研究所合作,她曾是那個研究所的研究員。某天兩家研究所聚會到很晚,當時我們還沒買車,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住的也離聚會地點很遠,是她主動開車送我們回家。”
“有過那次交集后,再遇見我們都會主動打招呼。”
“后來,我們因故將要離開研究所的那個下午,意外看見她從輪椅上摔了下來,有人搶劫了她的錢包與車,威脅她交出鑰匙。當年摩莉國的治安不比現在,我讓你媽給當地警督打電話,拿起隨身防護工具走了過去。”
玉清檐抿了抿唇:“也許是我天生一張冷臉,看起來比較嚇人,身高也很占優勢,手里還拿著工具,很快就震住了那群混跡街頭的人。我們給她拿回了錢包,把她扶回輪椅送往醫院,確定她沒事后,一直等到有人來照顧她才回家。”
說到這兒,明翡與恰好下樓聽完這一切的祝一嶠對視了眼。
她們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答案。
在以斯留下的日記的最后一頁,她親筆寫下多年前曾受恩于人,并告知她們藏著那二十億的具體地址。審查隊伍發來具體方位的照片,她們在照片里看到了那盆紫花丁地。
團團簇簇的紫色花瓣像振翅欲飛的紫蝶。
而回到獨立國的近幾日,明翡發現她的兩個母親最常養的就是紫花丁地,不僅在續晝別墅里養了幾盆賽級種,到這兒也養了七盆。
基于種種,明翡好像明白了以斯在日記提到的受恩指的是哪件事,想到兩個母親在奧萊帝國被故友私吞下的兩個億,以及以斯的‘還恩’與沒有挪用的‘二十億’,明翡再一次感嘆——
人心難測,海水難量。
人類大抵是這個世界上最復雜的生物。
因為這件巧合的事,言南枝與玉清檐的心情稍稍往下墜了一點,好在明棗棗很快察覺到了,變身成棗棗大王,施展最神奇的魔法,又是奶聲奶氣地唱歌,又是左扭扭右扭扭的跳機器舞。
“啦啦啦~~~小羊兩只角~~~”
沒過一會兒,兩人都喜逐顏開,帶著她與團團圓圓去小樂園玩。
008與0619正在花園里忙,雪尋與續晝一個小時前出門了,主廳只剩明翡與祝一嶠。明翡關閉終端,走過去牽起祝一嶠,兩人十指交握,去射擊室里玩了幾輪槍。
明翡看得出來祝一嶠放水了。
她放下仿真電子模擬槍,故意板著臉,裝作生氣的模樣。只是她的假裝很快就破功了,一靠近祝一嶠,她的眸底就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笑意。
緊接著——
她在祝一嶠的紅唇上輕輕咬了下。
“不可以放水哦。”
祝一嶠微微抿唇:“所以,這是懲罰嗎?”
明翡笑問:“對,姐姐要罰回來嗎?”
射擊室內曖昧驟增,一聲槍響劃破寂靜,祝一嶠摘掉護目鏡,放下手中的**支,不遠處的移動靶被命中十環后,從滑軌墜落。
她微微靠近,呼吸交融的同時,低聲反問。
“學生也可以罰老師嗎?”
經她提醒,明翡才想起來,在這間射擊室里,祝一嶠是她的‘老師’,她所學到的有關射擊的所有,都是祝一嶠一點一滴教會她的。
明翡垂下腦袋,語氣很好:“不可以,那要怎么辦?”
祝一嶠用行動告訴了她,以下犯上的學生才會被懲罰。
唇齒相舐,越吻越深時,明翡有些迷糊地想。
小貓的懲罰就是這樣。
不痛不癢的一爪子、用毛絨絨的尾巴圈鎖住、就連咬舐也是輕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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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飄起了雪,沒過一會兒就停了。
到夜深時,雪花又開始飛舞,直到隔天早上,新歷168年1月8日,距離除夕夜只剩最后一天時,落了一晚上的雪才停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