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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失手殺死,隨后因為害怕被警方調查干脆將錯就錯,詐死以企圖逃避責任,在紀蘭,常威等人的幫助下,竟然就換了個名字在這個城市里繼續逍遙度日。
錢真能追查到他,還是因為之前辛健被恐嚇的時候,曾經查到過一個叫黃佟的人,這個人與辛健毫無瓜葛,甚至可以說是一點關系都沒有,為什么會屢次打電話恐嚇威脅辛健?
順著這條看似有點遠的線索,錢真最后摸到了郭淮改名后的所化名的這個人。
而莊一偉也是因為查到了這一層,所以才會被郭淮一不做二不休的撞成重傷。
這一次,錢真再找到郭淮,對方甚至都沒有怎么反抗就甘心被補了,因為白常民他們也正在找他,甚至連馮玉蓮都受到了威脅和各種經濟上的控制。
他其實已經到了窮途末路。
若不是錢真,可能懸崖下面死的人就是他了。
所以,抱著自首的想法,郭淮跑到了派出所,就算被抓,也強過死的不明不白。
而在刑偵隊,他自己主動供認了當日與巫世國等人和謀殺害那名女大學生的經過,也坦誠的供述了他與馮玉蓮等人幾次向白常民,紀蘭,常威等人行賄的過程。
涉案金額總數近兩百萬。
郭淮甚至提供了當初向白常民等人轉賬的賬號。
但是,即便目前的證據已經很充分了,針對這次抗訴的申請,院里還是開了一次會。
辛健第一次拿著抗訴書去找檢察長的時候,檢察長看了抗訴書很久很久。
“你知道不知道這個案子之前就已經是抗訴案了?”
“知道。”
檢察長點了下頭:“既然知道,你就回去吧。”
“但是這案子必須重申。”辛健的態度很堅持:“那次的抗訴,只是在掩蓋的基礎上取了個平衡,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公平審判。”
“平衡?”檢察長看著辛健,審視的目光帶著一股壓力:“你應該明白,任何的案件都有程序,不尊周這個程序,哪怕你拿出的證據再有說服力,也是沒用的。”
“你以為抗訴到底是一件多容易的事情?”
緊接著補的這一句,說的辛健臉色很難看。
他知道巫世國的案子想開第二次抗訴很難,不說這個時候本來壓力就夠大的了,就說之前,也沒有過先例。
尤其是高檢直接提出的再審抗訴,無論是影響力還是后果都很嚴重。
這些他都知道。
但是就算如此,他也必須要促成這次抗訴,不然錢真就白犧牲了,莊一偉躺在醫院里,處長在看守所,付志曹峰賈沛熬了那么多天,都是白費力氣。
他語氣有點急切的看著檢察長:“檢察長,我相信你也知道錢真殉職的事,為了這個案子,已經太多人犧牲了,如果最后這點壓力我們頂不住,很多人會死不瞑目!”
檢察長臉色一沉:“辛健!”
“檢察長,我已經不記得我到底多久沒有真正睡覺了,因為我根本睡不著,一旦閉上眼睛,我就想到楊順國,想到那個到現在真兇還沒有被捉到的大學生,想到被郭淮誤殺了卻頂替了他的被害人,想到莊一偉,想到錢真,想到看守所里的處長,我真的睡不著,我覺得心里就跟壓了千斤的石頭一樣,沉的我心慌。我們做檢控的,所作所求的無非就是還給所有人一個公平公正的審判,既然有人犯了罪,就必須要付出代價,這是法律的尊嚴,也是我們職責所在。”
辛健說這番話的時候,是微微攥著拳的:“扛著再大的壓力我都不怕,無論上面的壓力也好,輿論也好,給我再多的壓力我都承受的了,既然已經走到了現在,我就一步都不會退讓妥協!”
他身上壓著的,是太多人的希望。
哪怕再艱難,他也要撐下去。
檢察長當時很久沒有說話,只是靠在辦公椅上很沉重的長出了一口氣,半天看向辛健:“我會開一次會來決定這個案子,能不能說服別人,就看你自己了。”
最后是采用了投票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