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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樾也出汗厲害。
他微微動唇,想說他聽見岳母腳步聲已經出了至簡居,并沒有折回來,卻引得正處于極度緊張的棠袖不自覺重重夾了他一下,隨即他嘴被捂得更緊。
陳樾無奈。
然后汗出得更厲害了。
直等外頭流彩說大夫人走了,接著是流彩故意踩重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棠袖這才長松口氣,嚇死她了。
感到掌心下的陳樾又在努嘴,棠袖松開手,決定這段時間消停消停,不能讓陳樾來了。
她娘可是人精,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過她娘法眼。棠袖真怕明天一到靜心院,她娘就要問晚上她到底睡沒睡。
那她是回答睡了好呢,還是沒睡好呢?
想想都要命。
于是不顧陳樾滿頭的汗,棠袖拍拍陳樾肩膀,示意結束了。
陳樾更無奈了。
他按著棠袖不讓她從他身上下去,同時捉住她的手,讓她切實地觸摸到他被迫中止是有多難受:“好藏藏,你忍心看我這樣?”
棠袖自然是不忍心的。
但她經過剛才那一遭驚嚇,此刻已然什么興致都沒了,因此對陳樾的不忍心也就只有她小拇指指甲蓋那么大一丁點兒。
她無所謂道:“你自己隨便弄弄不就……”
話沒說完,她被按得趴下來。
陳樾咬住她教人又愛又恨的唇。
很快,矮榻重新晃動,這回輪到棠袖輕輕吸氣,再度被卷入湍急浪潮。
浪太大,太深,棠袖禁不住地嗚咽,她胡亂親陳樾。
感受到她的配合,陳樾松口氣,她還是心疼他的。
而他也不是沒猜到棠袖的想法,便加快速度虎頭蛇尾地結束掉,然后抱著她坐起身,倒了杯新茶喂她,并未仗著她還未緩過來就繼續新的一輪。
豈料棠袖緩過來后不肯喝他倒的茶。
她皺著眉扭頭,說:“你收拾收拾趕緊走吧。”
萬一她娘突然殺個回馬槍……
“不走。”激情平復后,身上開始發涼,陳樾伸長手臂夠來一旁完好的衣服給棠袖披上,口中則為自己據理力爭,“我現在要是走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過來。”
棠袖攏攏衣襟。
還好意思說。
要不是流彩及時把她娘給哄走,估計他倆已經被逮個正著,哪還有下次。
陳樾道:“要走也得給你伺候好再走。”
棠袖道:“有什么好伺候的。”
陳樾道:“多著呢。”
他抱著她下榻,還沒往浴室走幾步,就聽她唔了聲。
棠袖瞧瞧兩人強行結束的地方。
濕黏得很,也濃稠得很。
確實要他伺候的還多著。
于是進到浴室,棠袖一邊由陳樾替她清洗,一邊叫他注意外頭別突然又有什么人,她真的再經不起被嚇了。
陳樾頭也不抬地道:“放心。”
其實馮鏡嫆來的時候,陳樾并非沒有察覺到。
只是憑他的耳力,他聽出馮鏡嫆剛到院門就被流彩攔住,并沒靠近臥房,他因此沒提醒棠袖。卻沒料到由于至簡居的仆從都去休息,院子太過安靜,居然讓棠袖聽見馮鏡嫆和流彩的說話聲。
而棠袖因為過度緊張,誤以為馮鏡嫆離臥房很近,實際以院門到臥房的距離,馮鏡嫆根本發現不了房里的他們。
最多也就懷疑棠袖懶得起來,才讓流彩謊稱已經睡下,絕不會想到是他們兩個在偷歡。
或許馮鏡嫆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和棠袖一直私下見面。
陳樾對自己的身手還是很有信心的。
因只草草做了一次,需要清理的不多,陳樾沒費什么工夫就給棠袖洗完。剛把她用浴巾裹著抱回臥房,就聽她又開始催他走。
還說往后不準不打招呼就過來,等什么時候她讓他來,他才能再來。
陳樾頓住。
“真要這樣?”
“真的。”
棠袖斬釘截鐵,陳樾這時才暗覺失策。
早知一聽岳母來他就立刻吹燈,這樣岳母看院子里沒亮燈,自然而然便以為棠袖已經睡了,連院門都不會進,他也不必只做一次就停,更不必現在想再溫存一會兒都不行。
想到往后至少要好幾天,不,或許要好幾個月都不能來棠府見棠袖,陳樾心情十分沮喪,這簡直是要他的命。
哪個正常男人能忍這么久不見自己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