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趙礎說:“不是,要債。”
趙嘉言就要走,余光瞟到了一疊紅:“怎么還帶這么多錢?”
趙礎簡明扼要:“有其他事。”
趙嘉言沒再問了,他站在門口喝奶茶,喝出了中藥的苦澀,苦得他胃里翻滾:“哥,我決定了,我要證明給她看,離了她,我照樣過得好,一點都不會受影響。”
吸管被趙嘉言用牙齒磨破:“我成熟起來,她還會不會要我?”
趙礎回了兩字:“不會。”
趙嘉言猶如被人潑一盆冷水:“怎么不會,你又不了解她。”
“哥你也看出她不是那種輕易改變決定的人是吧?”
他自說自話,“那我一哭二鬧三上吊呢?”
趙礎還是兩字:沒用。”
趙嘉言:“……”靠,他哥怎么又這么篤定。
偏偏他還沒法反駁。
因為他哥這人挺正經,不會和他扯閑篇,他哥有那個結論,必然有強硬的依據,他不敢問,怕問了,那點兒幻想就沒了。
“幸虧我沒和爸媽說我有談戀愛,還要過年把人帶回去,不然我帶個屁。”
趙嘉言把喝空了的奶茶杯捏得直響,他走了會神,想到什么,眼睛瞬間亮起來,“這樣,只要她不談新對象,我就到她店里找她,跟著她去拿貨,我天天在她面前轉,總能找準時機親到。我多親親她,說不定她就又和我好了。”
趙礎低頭裝行李:“你們分了,她能給你親?”
“那我裝醉?”趙礎鄙夷,“不行,裝不成,真醉了哪還會親人,這一看就是假醉,技法腦殘還沒品。”
好一會沒得到認同的回應,他不滿道:“哥,你怎么不說話?”
趙礎扯了扯面部肌肉:“沒話說。”
趙嘉言走進房間,一屁股坐在床尾,大馬猴似的耷拉著腦袋,半死不活地說:“我這戀愛談的,你也無語是吧,莫名其妙就被分手,我根本不想分。”
莫名其妙就被分手。
我根本不想分。
這心境和趙礎當初完全一致,他宛如自問:“是你說了算?”
趙嘉言灰頭土臉,開始和結束的不是他說了算,他玩著手機上的情侶掛件,自言自語著:“她特別喜歡我親她,每次我們都親好久。”
趙礎口干舌燥煙癮犯了,他把沒收拾好的行李丟一旁,拿了紅雙喜跟打火機去窗邊,正常,你們早就分了,難道還要她為你守寡不成?
她開始新感情,心動,牽手,擁抱,親嘴,上床都正常。
煙盒在趙礎指間變形。
可她在他之后找的,偏偏是他弟弟。
真會找。
背后傳來弟弟的聲音:“還教我怎么親。”
玻璃窗映著趙礎冰冷的神色:“是嗎,她教你怎么親?”
趙嘉言陷入甜蜜回憶:“就先親上嘴唇。”
趙礎周身氣息驟然陰沉下去,眼底卻是漫上一層恍惚。
“要不要接吻啊,哥哥。”
“你別把我當白菜啃,先親我這兒。”
女孩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上唇,那份柔軟紅潤讓他指腹發顫,到他齒間的那一瞬間,熱流從他腳底沖向心臟,他全身如被電流猛擊,手腳都是麻的。
趙礎低下眼眸,手背浮上一根根青筋,她倒是喜歡教學。
“哥,你說她前男友是不是也那樣親她?”
“不知道。”
趙礎把煙盒扔窗臺的動作猝然停住,不動聲色地轉過頭,“她前男友?”
“是啊。”趙嘉言抽抽嘴,他哥到底在不在聽他說話?
“還以為你們互相都是初戀。”趙礎重新面朝窗戶,“她有前任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是我問的。”趙嘉言嘀咕,“我看她開店不關心生意好壞……”
趙礎微瞇起眼:“所以你懷疑她談過有錢的對象,得了一筆錢?”
“不是這意思!”趙嘉言拔高音量掩蓋心虛,他把奶茶杯拋進墻邊垃圾簍,扒了扒一頭碎發,“香香姐那么漂亮,我要是有錢就都給她花給她買,分手了也不會要回來,我感覺跟她談的都這么想。”
趙礎扣動打火機:“她前男友是個連內褲穿破洞都舍不得丟的窮鬼也說不定。”
“不可能。”趙嘉言說,“誰會和那種窮鬼好,又不是傻。”
趙礎嗤笑:“你氣球的錢都是你哥出,和窮鬼有兩樣?”
趙嘉言看不到他哥的神色,注意力又不集中,壓根就沒察覺到他哥話里的攻擊性,他吊兒郎當:“我是學生,那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