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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哪會反抗主人。
狗也會……
喉結(jié)被一根指尖劃了下,快讓主人滿意的大狗前功盡棄,咬/著那作亂的指尖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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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越來越熱,
工地上的綠豆湯用桶裝,工人們白天累得要脫層皮,晚上就想著法子找點盼頭讓自己有干下去的勁兒。
有的給家里打電話問問老婆孩子好不好,有的耍牌抽煙喝酒,也有的去外面洗腳找樂子。
趙礎(chǔ)經(jīng)過一個宿舍,里面的說笑飄出來,其中幾句讓他身形頓了下,把人叫到工地外的路邊樹下。
新來的鋼筋工小汪一頭霧水,他不知道工頭找他做什么,漲工資?總不能是他哪根鋼筋沒扎好吧。
小汪還沒想出來,工頭問的東西就更讓他驚訝。
“你跟你女友又分了?”
小汪說起對象,年輕的臉掛上幸福的笑容:“沒啊,好著的呢,晚飯那會才煲過電話粥,我手機快欠費了,每次都是我打過去,她接電話不要錢,我這邊話費……”
趙礎(chǔ)出聲打斷:“你們好好的,你找小妹?”
“呃,這沒什么,她不在我身邊,我就玩一下,不是當真的。”小汪笑著抓抓頭,“工頭,我這不叫亂搞關(guān)系,那就是個生意,是個買賣,不談情的,我只和我女友談情,我倆分分合合掰不開的,我在這邊找的不叫事兒。”
趙礎(chǔ)開口:“爽嗎?”
“爽……咳,其實都一樣,圖的新鮮勁,就跟總是做一道題差不多,做多了就膩了,一眼看到頭的解題過程,沒啥意思。”小汪一直是笑著的,“我跟我女友一塊兒,愛的更多的也是她的性格。”
這邊沒路燈,趙礎(chǔ)的輪廓在昏暗中模糊不清:“那些很臟。”
“哈哈我懂,我能不知道嗎。”小汪扯扯身上的大背心,“我用/套子的,老干凈了,只給我女友用。”
趙礎(chǔ)不咸不淡:“你吊金貴。”
小汪不知道工頭平時是不在意工人私事的,這次破天慌地找他聊,是把他所謂的愛情說給自己愛人聽過,還好羨慕,現(xiàn)在覺得好笑。
吊什么的大家常掛在嘴邊,小汪卻是第一次聽工頭說,他后知后覺工頭不待見他有女友還找人,尷尬地把腳上的拖鞋在地上劃蹭出刺耳聲:“反正我把活干好就成,別的工頭你就不要問了。”
小鋼筋工年輕氣盛不服管教,生硬地讓工頭早點睡就回宿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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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十一點,蘇合香打開被敲響的大門,跳到嗓子眼的不滿外看到門外老男人的低迷時,凝了凝。
她問他怎么了。
趙礎(chǔ)是走著來的,板寸被汗液打濕,身上有一些汗味,熱哄哄的像烈日下的干草,不難聞,他一言不發(fā)地盯著門里的后半生。
我想搬來你公寓。
我想有更多的時間伺候你。
我想每天都可以摟著你睡覺,被你抓一整晚,早上在你手心里歡快。
他抬腳邁過門檻,幾乎貼著女人嫩/軟/胸脯:“我想給你讀書。”
蘇合香沒反應過來:“什么?”
趙礎(chǔ)撫/摸她披下來的烏黑長發(fā),我現(xiàn)在好想到你里面去,我不亂動,就去里面待著,你很熱,會讓我非常舒服。
寶寶,你暖暖我。
“我想從明天開始,我每晚送你回來后,等你洗好上床就拿一本書,坐在床邊讀給你聽,你睡著了我再走。”趙礎(chǔ)說。
蘇合香轉(zhuǎn)身去客廳。
大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里伴隨男人低沉的話語:“我還會帶本字典過來,遇到不認識的字就查字典。”
蘇合香愕然地回頭:“你認真的?”
趙礎(chǔ)昂首:“嗯,認真的。”
蘇合香瞇起的眼里有探究,她懷疑這家伙目的不純,也摸不出他今晚的反常,鬼知道是受什么刺激了。
不管是她給他機會之前,還是她給他機會之后,他都沒這么晚跑過來。
難不成就只是表達自己想給她讀書的心愿?
這個事,完全可以在手機上說的嘛。
女人長久地不回應,趙礎(chǔ)作出無措的樣子:“你不想聽嗎?那我不天天讀,我一個禮拜讀三次好不好?”
蘇合香去餐桌邊倒水喝。
趙礎(chǔ)凝視她穿著睡裙的曼妙身影:“香香,我看的書上說愛情是荷爾蒙。”
蘇合香難得聽他這么叫自己,給臉地問:“什么是荷爾蒙?”
趙礎(chǔ)揉眉心:“書里沒說。”
“我猜荷爾蒙就是……”他摩挲桌子邊沿,自言自語,“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想抱你,摸你,親你,叫你快樂,和你做所有浪漫的事。”
餐廳一下好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