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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是人妻,但是可以摸摸頭,也有點心哦。”一邊說著,一邊把根兵糖放在了包丁手里。
同隊歸來的髭切微笑著看著眼前這一幕。
“哦~原來拿譽就可以摸摸頭嗎,那我也要加油啦。”
聽到這話的膝丸,不知為何表情變得異常擔憂。
“兄長,你該不會是想……”
* * *
翌日。
歸陣的部隊員們似乎聚集在門口討論著什么。
“……難得看到戰(zhàn)場上那么戰(zhàn)意高昂的髭切啊。”
“源氏重寶認真起來還真恐怖,我都有點同情敵人了……”
天守閣內,審神者閱讀著剛剛提交上來的出陣報告。不論是索敵布陣,還是落敵數目,擔任隊長的髭切都表現得無懈可擊。雖然擔任第一部 隊的隊長已是常事,但這振刀總是一副過于游刃有余的樣子,把諸多重要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這么干勁十足的樣子還真是難得一見。
看來今天的譽毫無疑問是髭切了。
髭切聽了,大概早有預料,只是微笑著問道:
“那么,可以摸摸頭嗎?”
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審神者內心彈出了一個巨大的問號。原來太刀也會想被主人摸摸頭嗎?況且,還是那個髭切……世上竟也會有這種事,總覺得難以想象。
然而,面前這振古老刀劍的神情和話語,無論何時都給審神者一種絕對不能拒絕他的感覺。說來慚愧,身為本丸的主帥,審神者在面對髭切的時候總有種氣勢不足的感覺。不過這一點小小的怯場實在過于丟人,所以她早就決定永遠不讓任何人知道。
審神者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自然一些:
“……嗯,可以啊。”
然后,剛準備踮起腳尖伸出手,就感覺到頭頂被摸了摸。
主人只是不明顯地愣住了,但膝丸好像被哥哥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
“兄長,這樣對主會不會太失禮了……請不責怪兄長,主。”
髭切仍然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既沒有放開手,也沒有被弟弟的話所影響。被摸得氣勢全無的審神者,只好順勢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
“沒關系,畢竟是譽的獎勵,能讓髭切滿意就行。”
糟糕。審神者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居然不知不覺就在部下的氣勢之下妥協(xié)了。可恨的平安刀和他們無處安放的大佬氣息……
“別在意那些小事了,那個……叫什么來著……”
“是膝丸啊,兄長!”
“對對……膝丸也來摸摸吧。”
審神者有點心虛地瞟向膝丸,立馬又是暗中一驚。膝丸啊!平時看著那么老實認真一孩子,居然也有點躍躍欲試的樣子。
由于本丸實在太久沒來正常仞了,當初膝丸這個正經孩子的到來還讓審神者暗自欣慰了好一陣子……果然跟那個哥哥混久了不可能完全不受影響嗎!
盡管內心風起云涌,早已訓練有素的審神者仍然面不改色地為自己申辯著:
“這是拿譽的獎勵,膝丸還是下次加油吧。”
聽到主人這么說了,膝丸老實地收回了手。
“是。下次要盡量在不越過兄長的情況下拿譽。”
“哈哈……我不會因為被你拿了譽就砍了你的哦。”
“兄長,我不是那個意思……”
果然,不論什么時候聽這倆兄弟的對話都覺得累人得很……
雖然已經不再被摸頭,但審神者仍然沒能從表面風平浪靜、內心波磔云詭的狀態(tài)中脫離。
還是稍微調整一下編隊計劃,近日就安排他們去演練場訓練好了。
* * *
“包丁,你拿著的是什么呀?”
修行歸來后偵查極高的博多第一個發(fā)現了包丁手里的根兵糖。
包丁驕傲地挺起胸脯:“是主上大人給的糖果哦。”
“哇,主上大人給的嗎?”聽聞此言的短刀們都羨慕地圍了上來。
“嗯嗯!因為拿到了譽,所以主上大人答應了我的請求。主上大人,就像人妻一樣溫柔~”
“真好啊,我也想讓大將答應我的請求……”
“信濃,你想讓大將答應你什么啊?”后藤問。
“唔……不、不告訴你……”被追問的信濃居然可疑地臉紅了起來。
于是不知怎么的,事情的原貌就這樣在多輪的輾轉流傳中,逐漸變形走樣。
不久之后,“拿譽就可以讓主人答應自己一個請求”的傳聞,已經在本丸傳得仞盡皆知。
在鈴廊下等待當日出陣發(fā)表之時,集結在此的刀劍門也都紛紛議論著這件事。
“一個譽換一個請求?……真難想象,這是那個最容易害羞的主人想出來的辦法啊。”燭臺切說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