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竹QAQ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因此,會是第一振完完全全屬于審神者自己的刀。
就在這時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小廣間的門忽然被打開,有些氣喘吁吁的太鼓鐘貞宗探身而入。
“剛才……主人提前從狐之助那里得到消息,現(xiàn)在已經(jīng)拿著加速符離開大天守啦。”
很難想象那個對什么都沒有太大感興趣、幾乎沒有喜惡之心的主人居然也會有這樣興致勃勃的一面。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本就沉重的臉色變得更加難以捉摸了。
當他們到達鍛冶屋時,顯然已經(jīng)錯過了最初的那一幕。新人已經(jīng)在清光的帶領下前往刀劍寮,聚集在門口想要最先看到新同伴的刀劍們也正在散去。
“不愧是一期哥,真可靠啊。”還留在鍛冶屋的審神者看到一期一行人的到來,高興得甚至改口跟著粟田口們一同叫起了哥哥。雖然稱呼眨眼之間就親密了好幾個級別的哥哥本人似乎并沒有因此而感到振奮。
-tbc-
wb:子竹qaq
lof:子竹
第28章 過于針鋒相對的近侍2 點擊觀看巴形與長谷部的主廚戰(zhàn)爭
* * *
自從那天顯現(xiàn)之后,巴形便幾乎寸步不離地緊跟在主人身后。
就連審神者自己也覺得有點奇怪,從來沒見過哪振初來的刀會對本丸或本丸之外的任何東西都這樣毫無興趣,始終只是安靜地跟隨著自己,就像是剛剛破殼出生的什么小動物一樣。
或許這就是為什么巴形明明是個高大得有點嚇人的大個子,卻給人一種異常乖巧的印象。明明是那樣一張無情無緒的臉,卻時而望著主人所在的地方,連目光都是笑微微的。偶爾目光相接的時候,那張臉上的面色總是恬漠的,有種一往而深的神情。
審神者有點不知道該怎么應對這樣的注視。
雖然只是悄悄地伴坐著,卻隨時都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安靜地追隨著自己的行動。不論有什么需要做的都會默默地為你做好,卻讓人忍不住注意到,他似乎非常需要你的樣子。
“……巴形,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有時審神者也會忍不住這樣提議道。
但過去不曾存在過的刀劍只是沉穩(wěn)地低下目光,讓人有一種被貓舌輕輕舐了一口掌心的錯覺。
“我想待在能看到主人的地方。”巴形回答道。
在近應答主人的時候,總是這種耳語一般的說話方式。
審神者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總覺得還沒說出口的一切都被那種自上方而來的視線一 一回絕了。于是只好作罷,重新埋頭工作起來。但是卻無法忽略臉頰上殘留下的那種熨帖似的感覺,就像被看不見的手熱敷敷地貼住了。
主人居然會放任這個初來乍到新人就這么明目張膽地霸占了她身邊最近的位置,對這種異乎尋常的事態(tài)稍有微詞的其實并不只有長谷部一人。幾天之后,見情況并沒有發(fā)生什么變化,大家只好紛紛猜測,有點怕生的主人大概確實拿這種乖巧粘人的類型很沒辦法。
畢竟,歷史上無數(shù)沒能留下名字的薙刀融合成了如今的巴形。無數(shù)無處落腳的思念也終于籍由其顯現(xiàn)而化作汪洋,傾注在了如今的主人身上。
不知道從這振刀的身上感受到了何種威脅,長谷部在主人面前的時候尚能克制,然而一旦被編入同隊派往戰(zhàn)場,便很難再偽飾自己對巴形的不滿。于是,便發(fā)生了一期一振在歸陣報告中提到的那場爭執(zhí),以及后來在手合室中的一幕。
如今,在大天守的頂層,透明的月光斜落入空無一人的審神者御所。
在房間的一角,能看到一長一短的薙刀與打刀靜靜地倚在墻邊。月影幾不可見地西移著。
不知究竟是在深夜的哪一時刻,屋中忽然被一團熒光照得雪亮。
白霧逐漸消弭,審神者的身影出現(xiàn)在光的中央。宛如從夢境中現(xiàn)身,只是淡白的一個影子。
隨手放下包,從肩上脫下的外套堆落在腳邊。忽然出現(xiàn)在屋中的人正想著換下這身現(xiàn)世的衣服,抬手脫到了一半,才想起什么似的愣住了。
審神者小心翼翼地把視線偏轉(zhuǎn)了一個小小的角度,看到了擺放在角落里的兩振正在受罰的刀劍。
就這樣呆了好幾秒,才終于故作鎮(zhèn)定地緩緩放下了衣角。
審神者感覺自己已經(jīng)窘得面紅耳赤,但還是若無其事地從著物架上扯了一件神裝披上,假裝走到桌前坐下辦公,實則偷偷瞄向了一旁倚墻而立的兩振刀。
剛、剛才那個角度能看到嗎……?她暗自用目光來回比劃著,不過旋即又納悶地想到,連眼睛都沒有的刀劍本體還會擁有視覺這種東西嗎?
坐到了桌前的審神者很快便不再拘泥于這個意外的小插曲,伏案進入了工作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