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癥患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袁姚輕笑一聲,“聰明人才知道怎么做??磥砟銢]做錯選擇?!?
男人根本不在意沖自己舉著的槍。他漫不經(jīng)心地整理袖口,“胳膊怎么樣?疼嗎?”
其實這話不必問。廖白藏在身后的左臂已經(jīng)不自覺顫抖起來了。袁姚幾步上前,離槍口越來越近,“寶貝兒,你應該知道,現(xiàn)在這個點,不是要我命的好時候?!?
“你就是黑崖的二把手?!绷伟讕缀跏强隙ǖ恼Z氣?!澳阋恢痹隍_我。”少年始終平靜的語氣這時才出現(xiàn)裂痕。而他固執(zhí)地舉著槍,想要一個答案。
“我對你說的話沒有半句虛假,你知道的?!痹ι焓?,將廖白手里的槍拿下來,關了保險扔在沙發(fā)上?!拔抑皇恰瓫]對你說全部的真話。”他伸手去撫摸少年的臉頰,被人躲過,臉上露出不愉快的神色來。
“兩點多了,有什么要說的,還是等天亮吧。”他蠻橫地去摟少年的腰,不管懷里的人怎么掙扎,他在少年肩窩狠狠吸一口氣,“寶貝兒,我可真想你?!彼斐錾嗉庠谀且黄郯椎牟鳖i處舔舐,感受懷里的人因為這點觸碰不自覺顫抖,他才覺得滿意起來。他將廖白的頭掰過來,偏過去吻他,舌尖擠入少年的唇中,喂下一粒甘甜的東西。廖白左臂用不上力推他,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控訴,“你給我吃了什么?”
“讓你……稍微老實一點的東西?!彼コ读伟讓捤傻乃?,而少年的聲音帶著細碎的拒絕。他將人推倒在沙發(fā)上,扯了皮帶將少年的雙手束縛住舉在頭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廖白,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肘。
“胳膊疼嗎?”他的舌尖從少年胸膛一路往下,直到肚臍處,在那兒舌尖打了個轉(zhuǎn),于是廖白的胸膛起伏更劇烈了。少年聲音沙啞,全是委屈,“疼,你放開我?!?
“不放?!痹p笑?!拔医裉觳徽垓v你。你太累了??晌冶锪艘惶斓幕?,你得負責。”他一手扯開少年的睡褲,看著他青澀的半硬物什,低下頭去。廖白眸子一緊,喉嚨傳來不自覺的呻吟,“你……你別,放開我……”
廖白看不見,只能感覺性器被人含在一片濕熱的地界,舌尖在他敏感處打轉(zhuǎn),激得他頭皮發(fā)麻,從未感受過的快感一點點往尾骨向上延伸。玉足緊緊勾著沙發(fā),雙腿夾著男人的肩膀,私密處盡被人看在眼底。廖白眼睛都帶上幾分水霧,晶亮的淚掛在睫毛上。嗚咽出聲,“你……放開我……”
快感一層層疊加,如同潮水向廖白涌來。他腦子里一瞬間空白,掙扎著泄了出來,盡數(shù)被袁姚含在嘴里咽了下去。男人擦了擦嘴角,帶著饜足的味道,“廖警官,你可真是經(jīng)不起挑撥?!?
那糖丸讓廖白失了力氣,即使保持著清醒,高潮過去的空白感依舊讓他失了神。袁姚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微微張開嘴來,看著舌尖一點粉色,身下的火已是燎原之勢。他將兩指伸進去,做出交合的姿勢,難受得少年一陣嗚咽,津水順著下巴流下來,泛出淫蕩的光。袁姚左手拉開自己的褲子,輕聲安慰,“別害怕……很快就好。”
——
清江市的夏天還是有些熱。廖白睜了睜眼,渾身酸軟。慢慢從床上爬起來。左臂已經(jīng)被人纏上了厚厚的繃帶,上了藥,是他在袁姚家常能聞到的藥香。
昨晚袁姚喂給自己的那顆藥,是松弛肌肉助興的,難免帶點后遺癥。他揉了揉腦袋,徑直走出了臥室,從衣柜里翻出一個老手機來。
他拿著手機翻來覆去地看,將其開了機,發(fā)了一條短訊,很快又將痕跡刪除。隨后拆了電池,重新放回去。
他坐在沙發(fā)上,默然點了一支煙,放在一個老舊的煙灰缸旁,看著它漸漸變短,散出煙灰。
煙霧繚繞里,襯得男子臉色蒼白。
——
“大哥,郎原死了?!?
袁姚澆花的東西一頓,眼神陰霾,“怎么回事?”
昨天郎原公然向自己開槍搶玉,雙方在工廠火拼,但他好歹是雪境三把手,袁姚沒能在重重保護里把他弄死,事后也覺得不急在一時,放那人一條狗命也無妨。但也就一個晚上的功夫,郎原怎么就死了?還有誰有這種膽子敢動雪境的人?
“小梁在工廠外遠遠看見郎原腦袋中了一槍,應該是被狙擊手殺的,但雪境的人在附近搜尋了三個小時,也沒找到有狙擊手呆過的痕跡。”林穆也覺得這事蹊蹺,“誰敢殺郎原?不想活了嗎?”
袁姚閉了眼,在腦海里回想一遍。來拍賣場的人里,的確沒有狙擊手。常年做狙擊手的人,都有一雙鷹一樣的眼睛,只是與人對視就足夠壓制對方。他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