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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今瑤下意識抬手擋了下,不敢直視他,“哪有人像你這般按摩的?”
她這樣一擋,反倒讓楚懿眼神深了又深,似是被逗樂了,低聲笑道:“你的小衣跟你一樣可愛。”
“楚懿!”
“你害羞的樣子也很可愛。”
容今瑤一時語塞:“……”
畫舫游湖那夜,少年曾附在她耳畔說:“先記住今日的感受,下次你清醒著,就該真真切切地疼上一回了。”
當時酒意微醺,一些感覺如霧里看花,模糊不清。
但今日,她怕是要刻進骨子里了。
楚懿指節(jié)微曲,極有耐心地揉散她的緊繃,聲音透著點懶意:“力道如何?”
容今瑤縮了縮肩膀,語氣有些繃不住:“還、還行……”
楚懿輕笑了下,趁著她神思游離,捏了下她的軟-肉,漫不經(jīng)心地道:“那,可還舒適?”
“不錯……”
容今瑤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覺,如墜云端。
肩背的疲憊一點點被紓解,就連聲音也放輕了幾分,似夢囈般問道:“手法比男侍還要嫻熟,你是不是經(jīng)常幫別人這樣按摩。”
“這種情況下,你是第一個。”楚懿眉梢輕挑,“在軍營里,時常有將士凍傷、受寒,需以推拿之術(shù)活血化瘀,我略通此道。”
“我也會凍傷。”他話音一頓,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耳側(cè),尾音勾起,似有幾分無奈地寵溺:
“所以昭昭,你也心疼下我吧,嗯?”
容今瑤半闔的雙眸倏然睜開。
少年一雙深情眼半垂著,眼底流露的神色無辜至極,甚至帶有一絲哀求。這般無辜之態(tài),比那貌美的男侍拿捏得更為精妙。
她深知此人向來心機,明明接下來要受苦受累的會是她,可他卻理所當然地擺出一副示弱姿態(tài),竟還……撩得她心口發(fā)軟!
容今瑤終究未能抵擋住撩-撥,輕輕“嗯”了一聲,手探向他的月要帶,唇則是循著那溫熱的氣息,緩緩貼近。
“楚懿,以后我來心疼你。”她道。
兩條小魚在水中悠然游弋,毫無征兆地相遇后開始默契共游,并駕齊驅(qū),攪得水面泛起漣漪。
不知不覺,那汪盈盈的水幻化成舌忝舐,額頭抵著額頭,楚懿慢慢說道:“我占有欲很強。”
“我亦盼著,你對我也能多些占有欲。”
“以后能不能多看看我,不要看其他人。只愛我一個,好不好?”
無論楚懿說些什么,容今瑤皆溫順地應承下來,畢竟她全部的心神都被少年的肌-肉所吸引。
常年習武之人肩/寬/腰/窄,腰/腹/緊實硬朗,沒有一絲贅余。肩胛骨上,細密的汗珠順著脊線緩緩滑落,雙腿筆直修長且有力,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
燭火半明半昧,將二人的身影照得明晰,容今瑤有些羞惱地擋住他的眼睛,“你別看我……”
“我偏要看,”楚懿眉眼含笑,戲謔道,“若是此刻有銅鏡在此,該讓你看看,自己究竟有多美。”
此話一出,容今瑤臉上熱意更盛,只好轉(zhuǎn)而擋住自己霧蒙蒙的眼,任憑他胡作非為。
不多時,她察覺到時機稍緩,悄悄松開手指,偷瞥了楚懿一眼,卻好巧不巧,直直撞進他的目光中。
那雙眼漆黑深邃,凝著濃濃的慾,溫柔得讓人無法招架。
楚懿嘴角上揚,輕聲安撫道:“月退張開,放松些。”
“你要……慢一點。”
容今瑤在他手指的努力下放松了許多,聲音都變得嬌嗔:“把燈滅了吧?”
“我想讓你看著。”
楚懿撫著她的臉,將這張面容雋刻于心,終于沉下了身,啞聲道:“看著它一張一弛。”
容今瑤之前曾與刁物赤誠相見過,原以為再見時便不會太生疏,沒想到這次還是夾雜著些許后怕。
小畫冊上的內(nèi)容她在腦海里足足預演過多遍,心想著臨陣磨槍多少能有底氣,可真正置身于此情此景,那些煞費苦心記下的知識毫無用處,全憑著眼前人的引導。
真正到那一刻的時候,容今瑤止不住嗚咽出聲,眉心皺起,指尖扣入他的雙肩,“疼……”
“疼嗎?”楚懿蠕-動向前,吞下那一聲哭泣,開辟了一條僅屬于他的通路,“你也夾得我好疼啊,昭昭。”
兩條月退被輕輕抬起,下月復也被逐漸填滿,恍惚間,容今瑤眼前浮現(xiàn)出那個為她射下海棠花枝的少年郎。
少年挽弓射箭之際,將弓弦奮力拉至滿月,弓身蓄勢待發(fā)。他松手放箭,利箭如同一道黑色閃電,裹挾著凌厲之勢,以破竹之速撕裂空氣,發(fā)出尖銳呼嘯。
僅僅瞬息,那箭矢便命中靶心,深深扎入其中,箭尾因沖擊力而微微顫動,發(fā)出低沉的嗡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