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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霧水的池眠:你們到底背著我干了什么?
沉默了幾秒,徐恬又開口,槍口已然對準她:“綿綿,你也老實告訴我,班級聚會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咱兩要公平交易不是嗎?”
“我說了,你能保證不打死我嗎?”
我能保證打不死你,徐恬想,嘴上卻說:“你放心,我打不過你的。”
女人啊,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
池眠眼光微閃:“其實也沒啥,就是喝多了酒亂了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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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那眾人里,徐恬是最早看破池眠心思的,甚至早在池眠還在內心蕩漾懷春事時,她就一語道破。
池眠不太記得具體是怎么被徐恬發現的了,也許就是某天徐恬問了一句她是不是對沈詮期有點別的意思時,她才恍然大悟——原來我糾結這么久是因為開始對他心懷不軌了!
撥開那層紗,情緒像脫韁的野馬收也收不住。
她會在陽光很好的午后偷親臉向著她小憩的沈詮期,淺嘗輒止,卻又如飲鴆止渴。
她會在和他一起走回宿舍樓的路上偶爾慢他一步,踩上他的影子,就欣然自喜。
她會在刷卷子刷到昏天暗地時故意留下幾題,等著他來解答,湊近嗅他的味道。
暗戀中的池眠,和常人并無什么不同,都是在悄悄地做著一些帶著粉紅色氣泡的事,喜歡那個好看的少年。
而等到徐恬意識到自己的無心之舉不僅沒讓池眠適可而止,反而刺激她了時高考已經結束。
“綿綿,你怎么也犯蠢了?沈詮期既然跟你提過他有婚約的事,你就不該喜歡他。
先不說這事是不是真的,你確定沈詮期不是一直把你當哥們兒看?再說沈詮期現在吧,沈家現在亂成一鍋粥,怎么輪得到沈詮期做主,他可全被他爸拿捏著。他要是以后一直拿不下他爹,你能保證他不會被他爹壓著跟那誰誰結婚?”
說著,徐恬還不忘吐槽一句沈淮仁:“沈淮仁也真是心大,自己打下的江山居然舍得放任宗室坐大,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百年以后基業拱手讓人,還是有意磨著沈詮期。我都懷疑也許他弟弟的兒子才是他親生的。”
“一句話總結,目前來看,沈詮期就是個萬年大坑,你現在可別急著往里跳啊!不說,你們還是最好的朋友,說了,萬一萬劫不復呢?”
這話也許說得對沈詮期不厚道,可她和池眠的交情任誰也比不上,人心都是偏的,她也是。
徐恬說的這些池眠并非不知道,徐恬是好意,盡管不合她的心意,最后聽進去幾分,也只有池眠自己知道。
一件充滿不確定性的事,它未來的可能,也會是隨機的。不論沈詮期喜不喜歡她,她總要試上一試才甘心。
她顧慮地是另一件事:“其實我想跟你說的是另一件事,我二叔想我出國念書。按他的意思就是,該放我出去見點世面,順帶操練操練我這個‘嬌生慣養’的。”
“你也知道我二叔,他在家里向來說一不二,我爸媽雖然慣著我,但在我二叔面前,他們還是更多聽他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