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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美琪這么想著,走到飲水機旁接水,突然電話響起,馮查理大踏步上前接了電話。
林美琪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按理說,平時警署往重案組打的電話也不在少數,比如上周就有不少事拜托重案組幫忙,不過這一次的電話,卻隱隱讓她有種直覺。
果不其然,掛斷電話,馮查理就吩咐眾人:“出發,有案子了,在湯里外街。案子有點古怪,到現場了再說。”
林美琪連忙穿上白大褂,拿上驗尸箱跟著馮查理他們就走。
她坐進何婉儀的車里,很快就到達現場。
案發地點在受害者家門口走廊上,一個妙齡女郎平躺在地上,一刀割喉,紅色的血液流淌在身下。
乍一猛看過去,那應該就是斃命傷。
可現場最為古怪的就是死者的姿態,她口唇半張,里面被放置著一朵玫瑰花,鮮紅色的玫瑰,生機昂揚,像是剛剛被采摘下來的新鮮花朵,如今卻被放在一個已經枯萎的女孩子的口腔里。
不得不讓人猜測,這是不是兇手的一種惡趣味?
林美琪皺眉蹲下,檢查現場。
女人身上沒有其他新鮮傷口,只有兩處舊傷,比如很久以前不小心摔倒在膝蓋上留下的,傷口有縫針的痕跡。
林美琪確認了一番,對馮查理說:“是割喉導致的身亡,但這個死法實在是太蹊蹺了。口中的這束鮮花,似乎是兇手別有用意。”
另一名警員疑惑:“紅色的玫瑰,難不成和情殺有關?”
鄰居有個老婆婆探出頭來,是她報的警。
早晨出門買菜她就發現了躺在樓道上的女人,嚇得半死,心臟病都快犯了。
回家舌下含服了藥物,緩了過來,這才被孫女領著走出來。
老婆婆顫巍巍上前,說:“最近總有人給這個女子送花呢!送的是紅玫瑰。我見她門口老是放著不同包裝的玫瑰,還想著是不是有人在追求她?那送花的男孩子沒露過面,不過挺殷勤,也挺執著,那時候我跟家里人說,有機會了撞見,幫他說一說,興許還能促進一段姻緣呢!可我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
她孫女在旁邊扶著,也是一臉嚴肅:“阿sir、madam,求你們盡快找出兇手。不然這兇殺案就在樓道里發生,太可怕了!我們這上班上學的都受影響。對了,你們得先排查排查是不是這樓里人做的?”
門口總是放著一束紅玫瑰……
林美琪心里咯噔一聲。
與此同時,馮查理也向她看了過來,他知道有人向林美琪送花的事。
林美琪心想,白色的百合,沒有具名,已經送了好多次了,怎么和這起案件這么相似?
雖然送的花束類型不同,但也不排除兇手有將普通花束送給不同類型的女人的可能。
馮查理嚴肅道:“你不要再住在九龍寨了,太危險。”
林美琪搖頭:“有必要的話,我會離開的。不過,如果在沒有頭緒的情況下,我住在那兒,也不失為引他出現的一種方法。何況現在還沒有確定,這兩件事究竟是不是有什么關聯。”
林美琪心里想*著,就算兩件事是同一個人所為,那么他也該出現了吧?
等了那個黑衣男人那么久,最近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實在太好奇,也想抓那個人已經很久了,這次決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馮查理帶著其他警員在附近找到一枚刀片兒,被丟在走廊盡頭,一張滿是灰塵的地毯下。
刀片頭部有些血痕,裝入證物袋,回去要進行化驗。
如果和受害者的血液匹配,那么就是兇器了。
不過初步看沒有找到指紋,應該是兇手戴了手套。
“看樣子,兇手不一定是情殺。”林美琪說。
“你是說兇手早就做好了準備,戴了手套,不是激情殺人?”馮查理問。
林美琪點頭:“被感情所傷,突然襲擊殺人的可能性不大,應該是早有預謀。而且放花的這種行為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把我們往情殺方面引,不停地給被害者送花,也是讓鄰居們對他的動機產生誤判。”
旁邊的警員點點頭:“有道理。”
馮查理問那位老婆婆:“阿婆,被害者是什么工作?你平時跟她接觸多不多?她有沒有比較親近的人?”
阿婆旁邊的孫女搶答說:“我都知道!被害者名叫龐阿媚,是個公交車司機。之所以知道她的名字呢,是因為她的公交車線路恰好就從這附近經過,我有時候就會坐到她的車。車前面有標注司機的名字,所以我知道。不過我叫他阿媚姐。我們平時接觸基本都在公交車上,看到她以后會打個招呼,也就僅限如此,來往不多。她一個人在這里住和上班,很少有什么朋友。不過兩個月前,她還有個男朋友,都談婚論嫁了,不知道為什么最后分手了。我聽到過她跟男朋友經常在房間里吵架,聲音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