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七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她有沒有見過旁的什么人?”
這話問得怪,司機停頓了下。
程京蔚淡聲:“如今是集團特殊時期,若她見過什么不尋常的人,及時同我匯報。”
“我負責江小姐出行的這幾月來,江小姐的交際圈特別簡單,除了偶爾會和學校的朋友出去玩或是去圖書館外,她身邊幾乎沒見過其他陌生面孔。”
其實這一點程京蔚也知道。
哪怕他工作忙,可也再清楚江稚爾的氣性不過,乖巧懂事,沒有同齡富家千金的壞毛病,是最不需要長輩去操心長大的類型。
即便最出人意料地在酒吧撞見她,也不過是為了給他準備生日禮物。
或許,真的只是自己想多。
“行,我知道了。”
臨掛電話前,程京蔚還是多問了句,“那她有沒有見到誰時會特別開心的?”
司機笑著說:“江小姐今早聽說程總您今日就會回來時倒是特別開心。”
……
飛機于北京時間下午三點著陸。
與此同時,方宏志也從高速口返程到南錫機場,又因機票售空暈頭轉向,一通電話緊急打到程乾那兒,想請他為自己緊急聯系空管安排一條航線坐私人飛機離開。
卻不料一連打了五六通電話都未接通。
方宏志氣急敗壞,幾乎想要摔手機,卻奈何不能引人注目,只能繼續忍氣吞聲。
他萬萬沒想到,程京蔚出手如此利落又狠辣,和那剛死的程懷先有過之無不及,他們謀劃數月的計劃他不過半月就全部梳理破解。
他知道,以程京蔚的手段,之后就是清算。
他繼續留在國內必然生不如死。
好在他早已逐步將財產轉移至國外。
在集團丑聞爆料前一天,他就安排女兒和外孫出國免受風波襲擾。
哪怕程京蔚已經處理完眼前棘手,將視線轉移向他,可他畢竟仍在加州,手也跨不過整個太平洋,他還有時間想辦法。
他一定還有時間想辦法。
飛機走不了,他就坐渡輪。
身體受折磨些,卻足夠安全隱秘。
方宏志這么想著,扭頭準備離開,同時,機場大門忽然烏泱泱涌入一群人,為首的正是程京蔚身邊的秘書,身后則是經偵大隊。
徐因一身利落風衣,步伐生風,儼然是劫后余生后的昂揚姿態。
如此架勢,機場眾人紛紛駐足,更有掏出手機開始拍視頻的。
方宏志拉下帽檐想走,徐因已經笑臉相迎,高聲喚道:“方董,好巧,在這兒碰到您!我來接程總回國,您這是準備去哪兒度假?”
方宏志一下瞪圓了雙眼。
程京蔚已經歸國!?
方宏志這才意識到,高速口堵車、機票售空,這一切一切都不是他倒霉運諸事不順,程京蔚真的有能力手眼通天,將他耍得團團轉。
方宏志一下怒目而視:“你好大的膽子!敢仗著程京蔚對我拿出這么大架勢!到底是想做什么?!”
“還是瞞不過您。”徐因笑了笑道,“不過方董言重,多虧程總交代,機場人多眼雜,為防押送途中出些意外,傷著您,特地派我過來送您一程。”
“押送?!我年輕為集團賣命時你老子還屁都不是呢!現在輪到你來管教我了?!”
“是是是,是我失言,方董見諒。”
徐因從善如流,腔調更是拿捏得當,當真一副失禮抱歉模樣,“不過誤會也好,冤屈也罷,方董今日怕是得暫緩行程,先去警局接受調查了。”
方宏志環顧周圍,面色難看至極,咬牙切齒道:“你想要將我扣下,證據呢?”
與此同時,不遠處忽然響起高頻的相機快門聲。
閃光燈亮成一片,媒體將接機口團團圍住,各種議論聲隨之變得嘈雜至極。
緊接著,程京蔚在簇擁下從人群中走出來。
他身形挺拔,在那相機組成的長槍短炮中依舊出挑,淺色風衣里一件深色西服將他襯得格外利落修長,舉手投足間不止富家貴公子的從容優雅,更有老錢家族繼承人的堅定冷貴。
在嘈雜交織的媒體提問中,他保持緘默,大步朝方宏志走去。
方宏志在此刻才生出真正的恐懼。
當年集團內經濟危機他都沒有如此恐懼過。
走近后,程京蔚才揚起那溫和有禮的笑:“方叔,許久未見,不知您近來身體可好?”
方宏志早維持不了表面和平,瞪著他低聲:“程京蔚,你到底想做什么?”
“這話我倒也想一同問問方叔,方叔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