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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郁星一定是來爭奪他繼承人位置的。
而江時樾絕對不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江海集團的繼承人只可能有一個人,只能是他江時樾。
江時樾轉向滿眼都是新來的漂亮弟弟的江知野,冷聲說出那個他自己編造的理由。
他說,是江郁星害死了他們的母親,是因為江郁星的到來他們的母親才會去世。
一向視大哥為神明的江知野很輕易地就相信了他的話,母親的離世一直是他心里的一個心結,如今終于有了發(fā)泄口。
起初,他們在父親看不到的地方對江郁星百般羞辱。
后來,父親常年出差不歸家,即使偶爾在家也無暇去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于是他們便開始變本加厲。
他們讓江郁星那張漂亮的、純凈如冰雪般的臉上沾滿了污泥。
他們拽著那顆耀眼的星星,逼迫他從天上墜落,從此墜入深淵,陷入塵埃。
一切的一切,都是江時樾想要看到的。
直到現(xiàn)在江時樾還沒有意識到,那些無端惡意的源頭,是埋在他心底的嫉妒。
第82章
江郁星又一次被鐵鏈扯著脖子摔在水泥地上。
鐵銹混著血腥味嗆進喉嚨,讓他咳得蜷縮成一團,露出后頸早已被鏈子磨破的嫩肉。
江時樾的皮鞋碾上少年的脊背,冰涼的刀刃順著潔白無瑕的皮膚游走,在上面留下一道又一道血線。
江郁星死死咬住下唇,喉嚨里發(fā)出痛苦的嗚咽。
曾經(jīng)有無數(shù)個日夜他都是被關在這樣昏暗的空間里。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可他原本以為那樣的生活真的已經(jīng)結束了。
江郁星的臉緊緊貼著地面,淚珠順著沾染了污泥的臉頰流下來,在水泥地上匯成小小的一灘。
江時樾抽出腰間的皮帶,從中間對折拿在手里,輕蔑地挑起江郁星的下頜,欣賞著這張被自己弄臟的漂亮臉頰。
下一秒,皮帶破空聲炸響,在即將落在臉上的那一瞬間,江郁星閉上了眼睛。
與此同時,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地下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江時樾,你在做什么!”
季宴書呼吸異常急促,身上熱氣騰騰,是狂奔而來的。
他一把奪過江時樾手里的皮帶,掃了一眼縮在地上幾乎奄奄一息的江郁星,眼里的神色極其復雜。
“你答應過我不會傷害他,我才同意幫你這一把的。”
季宴書說著,將皮帶狠狠往地上一扔,想要俯下身子去扶起地上的少年,卻被江時樾冷著臉攔住。
“你喜歡他?”
江時樾一聲伴著冷笑的問句讓季宴書猛然一震,伸出的手凝滯在了半空中。
季宴書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回應,江時樾又冷笑著蹲下了身子,蹲在了江郁星面前。
“小野種,你還真的跟你那個該死的母親一樣,都是愛勾引人的狐貍精,天生騷……”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發(fā)出了一聲殺豬般的嚎叫聲。
明明已經(jīng)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江郁星,在聽到自己母親被侮辱的那一刻,竟然開始拼命掙扎起來,一口咬上了江時樾的指尖。
如果不是江時樾在劇痛中慌亂地捏住了江郁星的下頜,迫使他松了口,那咬合的力度幾乎要把江時樾的指頭生生咬斷。
江時樾倒抽一口涼氣,指尖血淋淋一片,下意識就是一個帶風的巴掌朝江郁星的臉上扇去。
在巴掌即將落到臉上的一剎那,他的手腕被季宴書猛地攥住。
“你說過,綁了他只是為了要把江氏老宅要回來,而我是為了報復沈凌寒才同意幫你,你現(xiàn)在這樣是想干什么?想折磨死他嗎?”
季宴書一只手攥著江時樾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指尖指向趴在地上的少年,語氣嚴肅。
“他要是死了,你還拿什么去威脅沈凌寒?”
江時樾冷靜下來,狠狠甩開他的手,胸膛由于憤怒而劇烈起伏。
江時樾陰沉著臉,猛地踹開地下室的門,上樓去包扎自己手上的傷口。
季宴書待他走后,在江郁星面前半跪下來,雙手小心翼翼捧起了他的臉,用溫熱的指腹輕輕抹去了他臉上的臟污。
“別怕,星星。”
季宴書沉聲道,手上的動作極其溫柔。
“等沈凌寒死后,你就跟著我,我會好好對你的。”
我會好好愛你,一定會比沈凌寒更愛你。
季宴書心里想著,唇角忍不住上揚,卻驀地發(fā)現(xiàn)手底下的少年嘴唇微微翕動,像是想要說些什么。
他忙俯下身子,將耳朵湊到了江郁星唇邊。
這才聽清了少年發(fā)出的氣聲。
“做……做夢。”
“你、你們都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