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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鶴熙滿意他的回答：“拜，下周末見。”

第41章

符樓回頭沒走兩步，就看見人行道上騎著共享電動車的張青生，他后座上還帶著那個男生。

張青生龜速前行，看見他沒事，又擰起手把，加速往前駛?cè)ァ７麡前櫰鹈迹巴Ａ怂骸暗纫幌拢矣惺孪敫阏f。”

張青生勒住剎車把，那個男生也一并回頭。

符樓看著這兩張安靜等著他繼續(xù)說話的臉，心里一噎，回過身看了看這無星的天幕，心里像破了條口子，灌進來的全是涼風(fēng)，他擺擺手：“沒事，你們走吧。”

這下輪到張青生不解了，慢騰騰掉頭，騎到符樓面前：“繼續(xù)說啊，啥事。”

符樓看了眼乖乖待在后座的男生，電動車一般不能容納兩個人，他只能勉強坐在那一小部分的空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怕摔得很，兩只手緊緊抱住張青生的腰，不言不語。

符樓收回視線，問：“艾瓊的事你是不是知道？”

張青生樂了：“我哪里有那么神通廣大，要是什么都知道，我干脆做警察線人得了。”

符樓站在路燈下，死亡頂光也沒有破壞那張臉的立體美感，只因眼睫過于密，眼底的陰影更加重了，他慢慢道：“我猜，原本她的樂隊就是滿的，只是有個人跟她鬧掰了，才少了一個人。”

“對。”張青生不假思索。

符樓走近了一步：“你還說你不知道？”

張青生：“……”

他撇過頭，拿后腦勺對著符樓：“誒真不知道，都是道聽途說的！”

符樓又看向后座縮起脖子的男生，態(tài)度來了十八個大轉(zhuǎn)彎，換了副溫和的語氣，問道：“我見過你，今天怎么也在酒吧？”

張青生沉聲直呼他的姓名。

“符樓，跟他沒關(guān)系。”

“我知道，但你是不是很喜歡當一個看熱鬧的旁觀者？過去的每件事都有你的影子。”符樓欣賞他陰沉的臉，語氣卻前所未有的冷硬，“張百泉要是發(fā)現(xiàn)你和他在一起，你就不是沒事人了。所以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跟著我，也不要再管我的事情。”

那個男生急了，想要下車：“符樓哥哥！”

張青生拉住他，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才松開車把走過來：“不管你信不信，這次我覺得沒必要才沒告訴你，除了那次再也沒有看過熱鬧。如果你因為這個生氣，我可以幫你，南卿卿我認識。”

“不用了。”

符樓留下這三字，轉(zhuǎn)身離開。

男生呆呆地看著，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這兩人怎么突然吵架了，又突然熄火走人，而張青生在他眼里算是一個情緒很穩(wěn)定的人，一步步走回來的時候竟然有發(fā)怒的跡象。

“陸禧，你先回去吧。”張青生低聲說。

名叫陸禧的男生愣了會，默默叫了輛車。

張青生虎口抵在腰側(cè)，單手拿著手機，擰著眉想了半天，給辛平發(fā)了條語音消息：“有事找你，你給我支個招。”

孟北給符樓留了燈，人卻不知所蹤。

符樓沒管那么多，整個人撲在柔軟的床上，臉埋在枕頭里，等呼吸不暢才側(cè)過臉，看著緊閉的窗簾，漸漸有了睡意，閉上了眼睛。

小狗聞見熟悉的人味兒，從虛掩著的門那艱難鉆進來，前肢扒拉著床單，圓溜溜的眼珠只能看見落在外頭的骨感嶙峋的腳脖子，著急地叫了一聲。

符樓忽然睜開眼，手迅疾而精準地從地板上撈著小狗上來，半點不嫌棄地放在胸膛上，疲憊地問：“你怎么還不睡覺？”

小狗聽不懂，汪了一聲。

符樓捏住它的嘴：“睡覺。”

小狗晃動著小腦袋掙扎，下肢力氣也不輕，踩著胸口有點痛感，符樓不得已放開它，任由小狗歡喜地湊過來舔他的臉，兀自思索著——鄭鶴熙說的就一定是正確的嗎？不見得。

如果這些全部都是真的，孟北的行為就無法解釋了，也沒必要給他鄭玉成的名片，因為在鄭鶴熙說的故事里，符樓可是他們仇人的兒子。

很多事情有待查證。

而更重要的是問清楚當年見過符華的人。

鄭鶴熙沒有說明白具體哪一天南卿卿才會找艾瓊的麻煩，也不知道他和艾瓊的這層關(guān)系，而且艾瓊和南卿卿關(guān)系匪淺，不像鄭鶴熙說得那樣簡單，不然也不用在符樓面前遮遮掩掩。

符樓今天一天接收的信息實在太多了，腦子亂亂的，一會想符華在當年扮演什么樣的角色，一會想艾瓊到底在隱瞞什么，全是漿糊，昨晚沒有休息好，胃里也空空，現(xiàn)在頭悶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