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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表現出任何異樣,只是笑瞇瞇地把他們迎進來,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讓他們坐下,隨后遞上菜單。
趁著降谷零上菜的時候,萩原研二用只有對方和松田陣平能夠聽見的音量說道:“今天,有一個自稱是艾蕾妮卡·拉布倫切娃的俄羅斯女人來到□□處理班的辦公室,說要找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并不認識艾蕾妮卡。他上輩子惟一接觸過的俄羅斯人是個男的,甚至連那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自然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故作疑惑:“所以,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降谷零一邊分神聽著他們的對話,一邊安靜地履行著服務生的職責,往客人的杯子里添檸檬水。
“雖然這件事好像和你沒關系,但我還是希望你能聽我說完。”
萩原研二難得如此嚴肅,松田陣平也只好聽他繼續說下去:“那位女士告訴我,她今天看見了一則新聞……被松田抓捕的炸彈犯普拉米亞越獄了,她很可能會去找松田報仇。”
“她?”松田陣平微微一愣。
萩原研二注意到他將重點放在了犯人的性別上,問道:“得知普拉米亞是個女人,你好像很驚訝?”
“是有點驚訝,因為刑事案件的犯罪分子大多數都是男性。”
松田陣平從沒聽說過普拉米亞這個名字,他抓過的犯人也多得數不過來。但是,其中跟俄羅斯扯得上關系的,也就只有26歲那年,他在某棟大樓里救過的俄羅斯男子了。
當時,他和降谷零、諸伏景光、伊達航曾經聯手對付一個戴著鳥嘴面具的炸彈犯,可惜讓那家伙跑掉了。
如果這個世界也存在同樣的炸彈犯,說不定她的名字就是普拉米亞——這可真是稀奇,他一直都以為對方是男人。
第10章
普拉米亞越獄之后,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因為她一直沒有作案,警方暫時掌握不了她的行蹤。
過了大約兩個月,普拉米亞開始頻繁在日本各地安裝炸彈。這次,她對自己的炸彈進行了升級,構造遠遠比從前的炸彈精密得多。警方暫時無法破解這種炸彈,只能提前疏散民眾,盡量減少傷亡。
普拉米亞的復仇來勢洶洶,爆炸與死亡的陰影籠罩著整個日本的上空。松田陣平的故鄉神奈川被炸得尤為慘烈,一個月內發生了三次爆炸案。
人們都以為,這是反社會人格的犯罪分子在報復社會。只有少數知情者知道,其實普拉米亞是在找松田陣平——包括她重點襲擊的神奈川,也是遷怒對象之一。
“普拉米亞一個人很難布置這么多炸彈,她這次很可能有同伙。”松田陣平對兩位臥底的同期說道,“說不定是她在監獄里認識的其他罪犯。他們正好刑滿出獄,就幫助普拉米亞實施了犯罪。”
諸伏景光看著網上的新聞,問道:“松田,你以前拆過她的炸彈,是嗎?”
“我不認識這個世界的普拉米亞。不過在上一個世界,我曾經和某個戴著面具的炸彈犯交過手,拆過他的炸彈,也從那人手里救下了一個俄羅斯男人。”松田陣平如實告訴他,“我要看到對方的炸彈,才能判斷那家伙和普拉米亞是不是同一個人。”
“可是你現在已經不在□□處理班工作了。”降谷零提出了一個現實的問題,“你想要直接接觸炸彈,恐怕比較難。”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松田陣平皺了皺眉,“每次那家伙的炸彈被人發現,現場都會被機動隊的同事包圍……如果說我是公安,他們肯定不放心讓我去拆除炸彈。我總不能擠進人群里,大喊一聲「我是□□處理班的松田陣平,炸彈交給我來處理!」吧?”
諸伏景光被他的口吻逗笑,隨即正色道:“那你打算怎么辦?”
“找個機會,在機動隊趕到現場之前拆掉那些炸彈。”松田陣平說道,“炸彈這種東西,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大概的構造了。”
他真想告訴普拉米亞,有什么私人恩怨就找他當面解決算了。別再炸了,民眾是無辜的。
某日,萩原研二又約松田陣平到波洛咖啡廳吃飯。兩人吃完飯后,降谷零正好下班,三人便一起離開了咖啡廳。
半路上,他們聽說居民在某棟樓里發現了炸彈,于是立即前往現場查看情況。
松田陣平一眼就認出,這是那個戴著鳥嘴面具的家伙制造的炸彈——盡管兩種炸彈的外形有一些區別,但大體上是差不多的。
“事情有點棘手,二樓和三樓都有炸彈。”降谷零神色凝重,“還有不到20分鐘就要爆炸了,要不要叫人支援?”
萩原研二輕輕摩挲著下巴。“一次性解決兩個炸彈?雖然沒試過,但我會盡力的。”
松田陣平沒有出聲,只是看了降谷零一眼。
降谷零會意,對同期說道:“萩原,樓上的炸彈就交給你了,我和觀月下去看看。”
“果然,我在上一個世界遇到的那個炸彈犯就是普拉米亞……降谷,等一下如果萩原問起,你就說炸彈是你拆的。”
松田陣平拿出隨身攜帶的螺絲刀和剪刀等工具,開始拆卸炸彈。“萩原已經在懷疑我是松田了,不能再讓他知道我會拆炸彈。”
“可是萩原并不知道我們隱瞞的那些事。”降谷零有點遲疑,“對于觀月凌宇來說,我只是一個咖啡廳的服務生。我居然會拆炸彈,你不會覺得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