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惰七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黃娟放假到年初七就要上班了。因為她是做保姆,所以白領一去上班,工作就找上門了。
文長景也康復得不錯,但還是不能參與工作,也就加快了文鑫找工作的步伐。
元宵前幾天,文鑫起床時感到自己頭有點重,鼻子也不通,想著自己可能感冒了。和穆少杭接觸的時候也保持一段距離,自己吃了點藥就算了。
沒想到到了元宵那天感冒還沒清,反而有點加重的趨勢。晚上扶著穆少杭進房也是力不從心,腳步也不穩。將穆少杭放上床時幾乎是連自己一起摔上床的。
穆少杭見他也跟著攤下來了,嚇得一只手撐起身一只手扶著文鑫的肩膀。
“喂,你吃藥了沒?”穆少杭輕輕地搖了搖文鑫的肩膀。
文鑫無力地跨坐在穆少杭身上,艱難地抬起頭,口齒不清地應了一句:“嗯?”。
他用力抬起眼皮卻怎麼也睜不開眼,想說話,張著嘴也說不出來,只感覺到自己臉上燙,渾身酸軟無力。
但這副病態在穆少杭看來又是另一種風情。他幾乎是呆著看文鑫這副意亂情迷的樣子──有點向上勾的的細長眼,白皙的膚色現在染上兩朵紅暈,嬌豔欲滴的嘴唇半張著,露出兩顆白色半透明的門牙。
“快吻我。”
什麼?穆少杭用力搖搖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文鑫,但對方還是半張著嘴,一副邀請的姿態。穆少杭定了定神,看著文鑫的唇。
“少杭,吻我。”
穆少杭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胸腔了。
文鑫讓他吻……這是幻聽嗎?但是病的人是文鑫,沒可能自己幻聽。
心驚肉跳又鬼使神差地伸手撫上了文鑫的嘴唇,用麼指輕輕摩挲著滾燙的唇瓣,誘人的櫻粉因為手指的動作漸漸染上情欲的鮮紅,彈性極佳的觸感讓他很想用自己的敏感的唇覆上去好好感受。
穆少杭小心地捧著文鑫的臉,就像對待一個價值連城的瓷器一樣,但又有些迫不及待地俯身,低頭吻住那邀約似的的嘴唇。一開始輕輕觸碰,但仍然不解癮,唇下就加緊了點力道。這兩片唇就像美麗妖嬈的罌粟花,讓人為它醉心、上癮、瘋狂。
稍微伸出舌尖勾勒那天成的唇形,忍不住用力吮吸住那兩片櫻粉。
真的好想將它們吞下肚子。
這樣想著,穆少杭手上稍微用力將文鑫的朝自己拉近了些,繼續賣力地吮吸著。
雖然文鑫的大腦已經和漿糊沒什麼區別,但由於鼻塞著,嘴也被堵著,呼吸困難的他本能地嗚咽著,本能地掙扎起來。
穆少杭的呼吸開始混亂起來,開始粗魯地掠奪著文鑫的口腔,也不管文鑫的掙扎有點強烈,直到自己身下起了反應,他的腦海才閃過一道光,逐漸清醒過來。
咦?!不對!
穆少杭回過神來,猛地松開手。文鑫又軟軟地攤在他胸前,腦袋隨著自己劇烈起伏的胸膛起伏著,他勾起文鑫的衣後領拉開軟成一攤泥的人。
他微微調整了自己的呼吸,清了清嗓子說:“文鑫,文鑫。”
“嗯?”文鑫還是不清不楚地應著。
見文鑫還是迷迷糊糊的,穆少杭放心地吐了口氣,將文鑫的外套脫了,就著身子將他放在床的里側,替他蓋上被子後冷靜了一下,將剛才詭異升起的欲望壓制下去,又挪下床扶著墻走出客廳,輕輕地翻出退燒藥,看了看沒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