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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嗎?”那兩個年輕男人有些惶恐的問道。
而他們說話間,那輛馬車到了城門口,頃刻就要出城門了。
就在這時,殷鴻領著一幫弟子過來,面無表情道:“都停下。”
他看向的正是那輛普通的馬車。
蘇柳柳沒有半點慌亂,笑著見禮:“殷師兄,沈師兄,林師姐,好巧。”
十七也拱手見禮:“蘇師姐。”
殷鴻道:“蘇師妹,馬車中最容易藏人,你為何不查看清楚?”
蘇柳柳無辜道:“殷師兄,我并沒有察覺到靈氣波動,這車中是凡人。”
那老者車夫不悅道:“這車中是我家小姐,公子說話可要小心,莫要污了我家小姐的名聲!”
殷鴻面露歉意,也不擺譜,躬身一禮,語氣卻仍是嚴肅:“妖孽橫行,城中戒嚴,非常時期行非常手段,天穹劍宗也是為了天下人的安危,還請行個方便。”
老者猶豫了一會兒,車簾忽而被掀開。
只見車中斜倚著一個美人,紅衣雪膚,雙眸冷清,身姿裊裊,一根朱釵斜插發髻,雖帶著面紗,可誰都看得出來這是個女子。
殷鴻不知為何總覺得不對勁,又說不清哪里不對勁,動用靈力探查后,除了那美人外,車中并無其他,他也不好多加阻攔,便道:“失禮了,請吧。”
林語秋隨意瞄了一眼,驟然對上紅衣美人的雙眼,忽地愣住,立即低下了頭。
馬車出了城,漸漸沒了蹤影。
在場的除了蘇柳柳,就只有林語秋一個女子,殷鴻等人常年在天穹劍宗修煉,根本不了解凡人的生活與習慣。
一個凡人世家的小姐會獨自外出,身邊連個丫鬟也沒有,只跟著一個老仆從?
當然也不乏例外。
可最重要的是,沒有哪個女子會有那樣壓迫人的眼神——清冷傲慢,目下無塵。
男人看女人,男人看男人,女人看男人,女人看女人……這些都是不同的。
殷鴻等人沒有特意觀察過謝清橋的一舉一動,可心思細膩,又照顧過謝清橋的林語秋,一眼就認出了那是獨屬于誰的眼神。
林語秋暗暗苦笑,又有些古怪,她覺得憑謝清橋的性子,寧愿打過去也不會扮作女子的,也不知陸師弟怎么哄的,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
事實上,一出城,謝清橋就翻臉了。
馬兒抖了抖身子,變化之后,赫然是優雅美麗的踏雪鹿,它聰明地往旁邊挪了挪。
謝清橋扯下面紗就朝陸洲扔了過去,又扯下頭上的朱釵扔過去,仍不解氣,整個人都撲了過去,氣呼呼的道:“說好的用幻化之術就行,你讓我戴這個穿這個做什么?”
駕車的老人身形變幻,冷靜地接住他,一本正經道:“這樣不容易被看出來。”
“騙人!你就是看我笑話!”謝清橋瞪著眼睛,他面貌恢復了,可還穿戴著姑娘的衣物與發髻,看上去——咳,仍是漂亮,可卻別有一番難以言說的風流姿態。
妖皇的美貌眾所皆知,而且不粗獷,不陰柔,恰恰是男女皆宜的靈秀絕倫,喜好美色的哪個沒想過看他女裝的模樣,別管多正人君子,惡趣味這種事誰都有。
陸洲很坦然地打量了他一番,隨后沒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謝清橋惱羞成怒:“陸洲你流氓了!”
連名帶姓的叫人,可見是真有點惱了。
謝清橋發現自從陸洲跟他在一起后,越來越會欺負人了,難不成是近墨者黑?
作者有話要說: 1.斷更那么久,首先要說一聲對不起,那時候我實習出了問題,差點導致沒法完成畢業作品,甚至整天跟著公司人事姐姐跑勞動局解決,險些跟公司打官司,來回返校,生活一團糟,根本沒心思想上網和更新的事。
2.本來想上來跟大家說一聲,卻沒想到事情會拖那么久,到三月初才徹底解決問題,回校交了材料,又得準備畢業論文,就把這事給先放著了,恢復更新才敢上來。
3.斷更又沒跟大家說一聲,是我的不對,再次道歉。不敢讓大家體諒,總之后面會一直更新,直到完結,大家有什么吐槽我都接受,嗯,盡管發泄吧,這事的確是我不對,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