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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洲指尖輕撫劍身,當(dāng)日在魔域,他于千鈞一發(fā)之際領(lǐng)悟了落橋劍中的絕學(xué),這一路過來,他其實都是在鉆研這個。不知為何,陸洲對這功法有種異樣的熟悉,仿佛早已學(xué)過一般,毫無瓶頸可言,有種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之感。
一元復(fù)始,萬象更新。
落橋劍錚錚作響,陸洲眼中漸漸被無邊的金色字符籠罩,那一剎那,他仿佛看見了開天辟地的景象。
“……殺!”
冰冷徹骨的一個字回蕩在耳邊,似乎是他自己的聲音,又似乎不是。
“洲洲?”此時謝清橋已不再關(guān)注鎮(zhèn)壓而下的玲瓏塔,他盯著陸洲的雙眼,方才那眼中閃過的冷寂肅殺幾乎讓他覺得有些陌生。
是因為落橋劍嗎?可心魔帶來的隱患在落雪城后就消失了啊。
“洲洲!”謝清橋又叫了一聲。
陸洲聽到他的聲音,驟然回神,來不及思考,下意識地護住謝清橋。
就在這時,天邊響起龍吟鳳鳴之聲,澎湃的力量撞上玲瓏塔,使得其倒飛而去——妖族大軍,終于到了。
“妖皇陛下恕罪,屬下們來遲了!”敖君鳳澤并肩而立,俯身拜下,旁邊是數(shù)只大妖拉著的華麗車廂,身后眾妖亂舞,氣勢驚人。
謝清橋掃了一眼,不咸不淡的應(yīng)了一聲,隨即拉著陸洲進了車廂。
眾妖相迎,畢恭畢敬。
趙叢山等眾域強者紛紛穩(wěn)住身形,與眾妖遙遙對峙,臉色極為難看——居然讓這么多妖族踏入人域,海天界簡直形同虛設(shè)了!多年蟄伏,妖族的力量已經(jīng)達到什么地步了?
“陛下,是否要殺……”
敖君詢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謝清橋打斷了,“回海域。”
敖君瞄了眼人類,有些不甘,卻也不敢違抗妖皇陛下,只好道:“是。”
這種情況下,人域強者也不會傻得再動手,他們都明白,這種時候上去只有死路一條,因為方才撞開玲瓏塔的那股力量,分明不是眼前的眾妖,而是懸星殿!
“齊道友,你還好嗎?”胡長老扶著齊良庸,擰著眉頭嘆了口氣。
齊良庸的拳頭捏得嘎吱響,“看來……我們有必要再召開一次眾域會議了!”
趙叢山瞇了瞇眼,眼睜睜地望著那群妖族遠去,半響道:“的確!”
危機解除了,陸洲松了口氣,隨即脫力似得按著額頭,“小橋,方才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謝清橋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很嚴(yán)肅的問:“要雙修嗎?”
上一回似乎也是落雪城雙修后,陸洲就恢復(fù)正常了。
“……”陸洲無語,見他興致盎然的模樣,不忍心潑冷水,“可以試試。”
謝清橋眉眼彎彎,親著他的嘴唇,指尖自他的脖頸流連而下,緊接著卻被陸洲一把按住,他不滿地抬起頭。
陸洲干咳一聲,有些無奈道:“不是在這里啊寶貝兒。”
“洲洲!這是你第幾次拒絕我了?”謝清橋摸到一般被打斷,惱羞成怒地捶了捶他的胸口,“我要生氣了!”
謝清橋側(cè)了側(cè)身子,哼了一聲,壓著他惡狠狠的問:“我不夠好看嗎?”
陸洲毫不猶豫的道:“你最好看!”
“那為什么你看著我,還總能想到別的?”
“……”
“一會說有危險不行,一會兒說要趕路不行,一會兒又說這里不行……你是不是對我厭煩了?”一發(fā)起脾氣就喜歡無理取鬧,妖皇陛下又來作了。
不過陸洲可不能讓這誤會產(chǎn)生,天知道他有多想親近謝清橋,只是他克制慣了,不能像謝清橋這樣肆無忌憚。
妖族的親昵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但人類就要含蓄的多了,在這么多妖族的包圍下親近,饒是陸洲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