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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看,想讓洲洲幫我梳頭。”
“坐好。”陸洲上完藥,拿來木梳幫他梳發,其實這事以前也經常做,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長長的黑發傾瀉如瀑,并沒有他說的那般雜亂,握在手中更是柔順滑軟,像是潑了墨的云錦。
陸洲慢慢梳著,想起他小時候給他扎的包子頭,忽而就忍俊不禁,有點想要再試一試。
等到謝清橋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能頂著包子頭,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道:“洲洲你變壞了!”
“還是這么可愛。”陸洲揉了揉他的臉頰,覺得心癢,又去親他。
謝清橋這回躲著不讓他親,“不行!重梳!重梳!”
陸洲抱著他笑了會,就幫他拆了重新梳,謝清橋懶散慣了,向來不喜歡束發,就喜歡披散著,好在他生得太漂亮,配著素日里的衣著,看著就有股仙氣。
陸洲看著喜歡,也就讓他散著了。
緊接著,陸洲拿起沾了藥水的柔軟綢帶,遮住他的眼睛,在他腦后扎了個結,長長的綢帶便隨著發絲一起垂落下來。
最后,謝清橋換了身素白長袍,廣袖收腰,在陸洲跟前轉了一圈,歪了歪頭,有點緊張的問:“洲洲,我有沒有變難看啊?”
陸洲定定的看了一會,將他重新按回床上,親了下去,頗有些咬牙切齒:“我倒是希望你變難看一點。”
謝清橋被高興地任他親了會,笑瞇瞇的說:“洲洲陪我去玩秋千啊!”
“好。”陸洲自然答應。
謝清橋躺在床上,伸出手臂,變著法子磨人,理直氣壯的道:“要洲洲抱我去!”
陸洲抬手敲了敲他的頭,“得寸進尺。”
雖然是這么說著,卻還是將他攔腰抱起,輕輕放到了秋千上。
謝清橋嘴角揚了起來,一對精巧的銀鈴從他袖中被擲出,徘徊在半空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遠處的靈獸聽到聲音都圍了過來,抬著毛茸茸的小爪子去搶鈴鐺,擠在一起,“砰”地又全摔了一地,肚皮朝上地掙扎著,引來一片靈蝶飛舞,嫌棄地轉了轉就落到了秋千上,美妙又有趣。
謝清橋笑出聲來,發絲輕纏,衣袂飄飄,天真無憂的模樣一如當年幻境初見。
陸洲心有所感,忽然拿出白紙鋪開,提筆畫下場景。
他不會畫畫,此刻完全是心念專注之下,靈力匯聚支配著手腕,不多時,一副栩栩如生的畫卷便出現在了眼前。
青山綠水,花鳥相聞,有美人兮,如隔云端。
回過神來,陸洲倏而發現自己的心境越過了元嬰期,達到了化神期。
他看了看謝清橋,又低頭看了看這幅畫,想了想,微微一笑,再次落筆,提下了幾行字。
——清風霽月問仙途,落橋初見有情天。回首吾道二十載,余生以愛贈歡顏。
落款,陸洲。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文滿足了自己好多萌梗,雙目失明的美人攻get!另外,猜詩謎的時間到了,作者文字廢,別認真,只是為了體現洲洲的悶騷→→
第96章
成親要求
“洲洲,
你在寫什么?”謝清橋雙目已毀,不動用神識便什么也看不見,
只能聽到落筆的聲音,因而偏了偏頭,
笑吟吟的問道。
“沒寫什么,心境突破,畫了幅風景畫。”陸洲提完字便有些不好意思了,
合攏畫卷收了起來,
欺負謝清橋這會看不見,就半真半假的回了句。
謝清橋信以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