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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出他的不耐煩,喬憶亭趕緊出聲哄他,“不認識誰,也不可能不認識你啊,”
說完,還仰起頭,對上曾有然的眼神,勾唇一笑,繼續(xù)調(diào)侃道:“你這容貌萬里挑一,什么小娘子都得被你迷得魂不守舍?!?
曾有然驀地抓住他的手,喉結不住地滾動,現(xiàn)在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一呼一吸都這樣的近。
尤其是他那一笑,讓他覺得口干舌燥,心也開始狂跳,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他,像是要把他的師兄就這樣印在自己腦海中。
喬憶亭沒察覺出他火熱的視線,輕松地拽出自己的手,前前后后地檢查了個遍,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的傷。
就在他要起身時,卻聽見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就像是要劃破皮膚蹦出來一樣,他眉頭擰到了一起緊緊盯著肋下的痂,接著附耳在曾有然的胸口上。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讓曾有然不由自主地往后一挪,稍稍騰出一點縫隙,喬憶亭便又靠近一寸,勢必將自己的耳朵緊緊貼在他的心口上,發(fā)絲在他挪動時滑過曾有然的皮膚,掉落在手臂上,涼涼的卻也不能為他降溫。
“你心跳怎么這般猛烈?”喬憶亭趴在他胸口時,還聞到了絲絲血腥味兒,想必也是打斗留下來的。
回應他的只有更猛烈地跳動,他眉頭不由得擰到一起,起身后在搭包中找尋著什么。
而曾有然迅速穿好衣服,用自己微涼的手臂貼在臉頰上,想要讓自己發(fā)燙的臉看起來毫無異常,但作用微乎其微。
一只手捏著一個瓷白的小瓶子遞到他的面前,喬憶亭那清冽的聲音也傳了過來,“還有一瓶,吃一粒試試?!?
曾有然迅速奪下那藥瓶,背過身去,哆哆嗦嗦地倒在手里幾顆藥,不由分說地放進嘴里,不管那藥的怪味,一股腦兒的咽了下去。
“多謝師兄。”
從他手里接過藥瓶,喬憶亭卻瞥見那人微紅的耳尖,便想要伸手過去試試還有什么不適,將人扒拉過來后卻瞧見一張通紅的臉,“你怎么了,還有哪里不舒服?”
“沒、沒事,藥,藥見效了。”
喬憶亭半信半疑,瞅了一眼手中的瓶子,這藥見效這么快嗎?
管他呢,他說見效就見效吧,他還想問問其他事情,“你為何出現(xiàn)在這里?”
總得知道,現(xiàn)在的曾有然會是什么身份。
“我也跟師兄一樣,下山歷練來了,沒想到會碰到師兄,真是有緣!”
曾有然笑容明媚地盯著面前的人,心中想得卻是,就算沒有緣分,我也要創(chuàng)造出這個緣分。
“這樣啊,”他雖然覺得奇怪,但也并未多想,起身下了馬車,“那你在這里好好休息?!?
瞧著起身要走的人,曾有然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慌張道:“師兄,你不陪我?”
“馬車是姑娘的專屬,你是病號,便宜你了。”
不多時,唐茉便上了馬車。她看著坐在角落里的少年,表情算不上多么和善,跟剛剛在喬憶亭身邊撒嬌的人判若兩人,更是跟喬憶亭所說的那個和煦的少年聯(lián)系不起來。
“曾、曾公子,我是唐茉,喬大哥讓我來照顧你?!?
坐在另一邊的人,眼皮都沒抬一下,“哦,我知道,剛剛我?guī)熜终f過了?!?
馬車繼續(xù)晃晃悠悠地走著,喬憶亭就慢吞吞地跟在后面,有時被馬車隔出很遠的距離,但他腳尖一點,便能追上去。
他眼眸微微瞇著,盯著馬車盤算著現(xiàn)如今的形式。按理來說,自己走后不久,青玄山也該和魔界起沖突了,屆時曾綺云就接回他的兒子,再然后曾有然就該是魔尊了啊。
但是現(xiàn)在怎么回事!他不僅沒有被接回魔界,心疾還越來越嚴重,還獨自跑下山來歷練來了!這可怎么辦啊,萬一路上出個三長兩短的,豈不是又要循環(huán)?
他忽然想到,玉生煙可不就是魔修嗎,讓他牽線搭橋,把曾有然送回去,這樣……不行!
他真做了魔尊,再經(jīng)他母親一挑唆,豈不又得大亂嗎,所以還是呆在身邊吧,保證他沒有危險,不會死掉就可以了!
玉生煙回頭望了望不遠處的人,高聲喊道:“小喬,想什么呢?”
喬憶亭立馬回神,將擰到一起的眉毛舒展開來,腳底生風追過去,“沒什么,前面是到了哪里?”
“應當是到了芙蓉城吧?!?
聽見喬憶亭的說話的聲音,曾有然從那馬車的小窗上探出了頭,“師兄,你還沒給我介紹這位是誰呢。”
他語氣中帶著些許欣喜和期待,臉上掛著一副璀璨的笑容,眸中仿若有點點星光。
玉生煙感覺到了危機,只覺這少年不簡單;唐茉感覺到了不爽,喬大哥的師弟居然是笑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