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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聶小霜,聶小霜漂亮的臉蛋此時痛苦地皺眉,似乎有些不忍,轉而望向楊楓野,努力不讓聲音聽起來顫抖:“小霜……聶小霜說向葵跳樓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看著,這是真的嗎?”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閆畢皺了皺眉,司越澤攔住了他。楊楓野平靜地回望那個緊咬下唇,有些不甘心的女生:“如果你是說教學樓天臺的那起事故。是的,沒錯。我當時就在旁邊看著。”
那個女生一下子尖銳起來:“那你怎么就這么心安理得覺得自己一點沒做錯?既然小霜都這樣了,你才是那個導致向葵自殺的——”
“閉嘴。”
廣播里傳來冰冷的聲音:“我可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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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輪放牌過去,展示柜前,空白的紙牌開始浮現出點數。
因為聶小霜手里捏著的是最小的牌,除非所有牌放完,她根本不能打出這張。
聚光燈落下,照在她恐懼的面容上。
“向葵跟我說過,再怎樣高超的技巧用過第二次,多少就會有些膩了。”楊楓野出聲道。
所以這次,跟上回聶小霜經歷的保溫杯不一樣。
向葵只發了兩個道具。
一個是保溫杯,聶小霜已經用掉,被黑霧回收。
還剩一張畢業照,此時正好好地被楊楓野握在手里。
舞臺上厚重的黑霧緩緩凝聚,最后變換出一個有些年代感的——
棺材。
向葵道:“這次,請所有游客上臺。”
聶小霜的肩膀肉眼可見地放松了些,但緊接著向葵又道:“請聶小霜打開它。”
舞臺慢慢站滿了人,不過這些人還不是太多,剛好能圍聚成棺材一圈,有些膽小的游客緊張地往后退了幾步。
他們還是有點害怕,雖然大概知道,向葵不會對他們動手……應該不會的吧?
聶小霜說不出話,她的脖子慢慢變得腫脹。
楊楓野看清了她的變化,心想,今天,大概聶小霜不能活著走出海洋館了。
聶小霜顯然還存有一些僥幸,向葵不會當眾殺人,最多只是吃點苦頭,只要能活著就行。
然而在努力推開棺材,看清里面是誰后,她最后的希望破裂。
一個人還有沒有活著的念頭很容易砍出來。顯然,聶小霜已經放棄了求生的欲望。
棺材的木頭很沉,聶小霜推得很用力,里面安靜躺著一個男人。他整個人不知道用了什么防腐劑,沒有福爾馬林的刺鼻味道,但是被保養得很好。
男人的眼睛沒有閉上,停留在生前最后一刻。他驚懼地注視著遠處,讓好奇上來查看的人都是被嚇得后背不由冒冷汗。
“現在,請各位好心的游客幫助啞了嗓子的聶小霜推論出他的身份,死因,以及手法。不限時。”
向葵好心地加了一句,讓眾人的緊張感沒有那么強烈。
直接有人火氣很沖地來了一句:“我為什么要幫她?”
“還是看看吧。”又有人說,看著像防恐部的人,“萬一不順著她走,把咱們也卷進去怎么辦?”
現在無比確定的是這場游戲緊緊圍繞著向葵、聶小霜和楊楓野。
向葵是出題人,自然不會透露答案。而聶小霜已經說不出話,看起來也一幅隨時準備去世的樣子。
理所當然的,那種注視又被投射到了楊楓野身上。
閆畢再次皺了下眉。
反而是司越澤率先開口:“這人是你們初中班主任,畢業照上的那個?”
楊楓野點了點頭。
多虧了她過目不忘的記憶,只需要片刻,楊楓野便能從冗長的記憶里提取出他的信息:“我們的初中班主任,梁濤,同時負責教物理。帶過兩屆學生,是本部高中某位老教師的弟子,非常重視成績。我們上學的時候,他剛買了房子,每個月要還房貸。”
“那就是確認了身份了?”有人問。
這時舞臺后面的熒幕驟然又亮起,白色的光芒中緩緩變成了ppt的樣式,是梁濤開班會常用的模板。
中央是花體字的大標題:梁濤死亡之謎。
左側列著三條。
身份。
死因。
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