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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謊言拆穿,水滴終于石穿,常景殊意識到駱應輝始終惦記著她那二十多萬的積蓄,而駱應輝在發覺到曾經動動嘴就能乖乖聽話的人覺醒了反抗意識,無法掌控后他轉頭注銷工資卡,不給生活費。
他仗著這個家需要依靠他而生,自以為是的上位者掌權,把官場上勾心斗角的卑鄙手段淋漓盡致得用在自己妻子身上,他一邊享受‘報復’的快感,一邊在外面還要立‘愛妻大款’人設,揚言每年給常景殊的銀行卡上進賬二百萬,卻在真正上位者面前屁都不敢放。
四月二十三號是駱嘉生日,也是婚后莊淙第一次給她慶生,常景殊說就不耽誤他們的二人世界,拒絕了駱嘉想要回家過生日的想法。
早上手機彈跳出駱應輝轉了兩千塊錢的信息,駱嘉收下說了句謝謝,抬頭看著莊淙從浴室走出,一個整天黑白灰的人今天穿件卡其色襯衫,駱嘉眼前一亮,發自內心喜歡:“這個顏色很適合你。”
莊淙挑眉看過去:“好看?”
“嗯。”
“那你今天也穿這個色系。”
“為什么。”
“夫妻色。”
駱嘉嫌棄地皺下眉頭,讓他趕快走,再晚點路上堵車。
一上午在學校修改學生的畢業論文,下午剛上完課,接到跑腿電話讓她去校門口拿花。
趕巧莊淙訂的花和段思誼的同一時間點送到,駱嘉左懷托著,右懷抱著,走在路上引人注意,辦公室老師一致夸段思誼送的花好看,莊淙送的那束妖艷的紅玫瑰被遺忘在角落。
他點開駱嘉發的朋友圈圖片,沒看到自己送的花,評論問道:【我訂的花還沒送到嗎?】
得虧兩人沒有共友。
駱嘉拍了張照片發給他:【收到了。】
他追問:【朋友圈怎么沒發。】
駱嘉忽略了這茬。
男人是怎么統一做到送花就送紅玫瑰,但駱嘉不喜歡紅玫瑰。
黑紗、金粉,太艷了,她覺得俗氣。
斟酌半天,回了一個自認為不會得罪的話:【收到的比較晚。】
莊淙沒疑心,回了個:【下班我去接你。】
晚上在一家音樂餐吧吃飯。
預定了正中間的座位,臺上駐唱歌手正陶醉得唱著《算你狠》。
餐廳是駱嘉選的,大眾點評排行榜前三,原本是打算跟段思誼來打卡,但兩人的時間湊不到一起,早就在收藏夾里落灰了。
今晚來這過生日的不只駱嘉一個人,服務生過來問:“請問是哪位過生日。”
駱嘉:“是我。”
服務生:“請問您貴姓。”
“駱。”
服務生手里拿著紙筆,三桌挨個問了同樣的問題。
唱完當前的一首歌,駐唱歌手挨個送上祝福后唱起生日歌,服務生還送來手持煙花,全場的客人一同歡呼慶祝。
駱嘉第一次感受這種過生日的氛圍,昏暗的燈光,搖晃的熒光棒,微醺感逐漸上頭。
駐唱歌手:“下面是八號桌莊先生點的一首送給駱女士的《直到你降臨》。”
十幾度的調酒逐漸上頭,臉頰泛起微紅,身體發軟,像貓一樣趴在桌上玩弄面前的氛圍燈,聽著那首花了兩百塊錢的點歌。
上一次有這種微醺的感受是莊淙生日那天,似醉非醉,意識清醒也沒有重影,只是感覺腦子在變得麻木遲鈍,她托著臉蛋,仰頭盯著打完電話回來的莊淙,笑著打招呼:“hi!”
莊淙一眼看出她狀態不對,故意湊得很近說:“你醉了。”
四目相對,兩人離得非常近。
駱嘉的腦子是暈的,對周圍的一切不再那么敏感,也不再設防,眨巴著眼睛問那又怎樣。
他們的位置在最后,前面有一個柱子擋住,駱嘉終于能形容出微醺到底是什么感受,就是當下的那一刻,所有不敢表達的都可以表露出來
,頭腦清醒又糊涂,好像蹦出了另一個人格。
猝不及防的深吻感覺特別好,駱嘉從未如此大膽回應,額頭相抵,她大口喘著氣,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莊淙用指腹擦拭她嘴角被親花的口紅:“再親就忍不住了。”
“歌點的不錯。”
她烈焰紅唇笑得明媚,莊淙不想在這待了。
“吃飽了嗎。”他壓低聲音問。
“飽了。”駱嘉又了口酒,添了些醉意的聲音粘膩像在撒嬌。
莊淙渾身燥熱,解開領口紐扣,袖子挽了兩道:“走,回家。”
駱嘉被他牽著走,一出門,一陣暖風洋洋灑灑得撲面而來,駱嘉被吹得打了個激靈,腦子清醒一些:“不回家,你說過要帶我去商場挑禮物。”
莊淙想著買東西應該也要不了多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