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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來的都是親戚,大家都在現場,取名的事顯然是路亞有意為之,可他咬死自己無心,又能怎樣?
但駱嘉要是意氣用事和他爭吵或者發生其他什么事情,駱亞一句‘她在我孫子滿月酒上鬧事’,在場還有證人,不出今晚,她就會被人各種指責,甚至連累到常景殊和駱應輝。
駱亞沒有一榮俱榮一辱具辱的格局,而駱應輝又恰恰和他相反——他的大家遠大于自己的三口之家,以至于旁人的一句煽風點火,駱應輝就能不分青紅皂白把跟常景殊無關的屎盆子扣她頭上。
莊淙一切都是為了她著想,他在眾目睽睽下湊到駱嘉耳邊,聲音壓地極低,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話:“他的目的就是激怒你,這個場合,不宜爭辯,你現在已經被牽著鼻子走了,駱嘉。”
咯噔一下。
像被催眠的人突然清醒,她一下反應過來。
莊淙拍了拍她的手背,清了清嗓,挺直身子:“大爺,話是我問的,駱嘉從始至終就說過一句話,還是為了回答您莫名其妙的問題,用咄咄逼人這個詞是不是與事實不符,她連第二句話都沒說,怎么攪和?”
莊淙的聲音不大,但字字落地有聲,慍怒地眸子對上每一個人的目光,給人壓迫感。
沉默半分鐘的低氣壓被駱亞哈哈一笑打破,他笑著說侄女婿說話嚴重了,解釋自己年紀大腦子轉不動,還假模假式地給駱嘉道歉。
“回頭我也得給老三道歉,是我考慮不周。”
駱應輝排行老三。
駱嘉冷著臉不說話,莊淙代替她答應。
飯桌上袁梁公開了關允懷孕的事,大家挨個道喜,追著東問西問,這個插曲很快被拋擲腦后。
“又讓你看笑話了。”
上次是駱惠文,這次是駱亞。
駱嘉也是體會到家丑被外揚的羞恥。
“你大爺一家是逮著咱家欺負啊。”莊淙氣不打一處來,“記得以后回來都把我帶上。”
“這兩次都得謝謝你。”
“丈夫維護妻子不是應該的嗎,為什么需要謝謝。”
是啊,這不是應該的嗎。
她一直覺得那是件奢侈的事。
常景殊和她平日不是會受人欺負的人,可唯獨在這個家里,她們孤立無援無人撐腰,駱應輝的不作為和無底線的包庇維護,縱容了他們根本不把她們母女放在眼里,常景殊解釋的再多都抵不過他哥那根攪屎棍的一句話。
常景殊得知這事后和駱應輝吵了一架,他又是那副不耐煩的情緒,說著和駱亞一樣的話:“人家戶口都上了,你說怎么辦吧!”
駱嘉佩服的五體投地。
真是一家人,錯不了種。
————
駱嘉在接到笪瑄電話得知她在校門口的時候非常震驚。
本想問問莊淙知不知道情況,但他的電話打不通。
笪瑄穿著長款風衣,卷發高跟鞋,一身貴婦打扮,懷里抱著包。
駱嘉穿著最簡單的牛仔褲白襯衫,她不需要過多修飾,越素越美。
“媽。”
笪瑄不輕不重地嗯了聲:“我突然到來打擾到你上課了嗎。”
“沒事,我今天下午沒課。”
笪瑄點頭:“我跟你爸剛下飛機,他直接去了公司,我自己一個人回家也無聊,想著咱也很久沒見面來找你吃個
下午茶聊聊天。”
駱嘉說可以:“我回辦公室收拾一下。”
她不覺得笪瑄突然到訪只是單純的想吃下午茶聊天,她前腳離開,后腳莊淙回了電話。
駱嘉開門見神問:“你知道你爸媽回來了嗎。”
莊淙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他們聯系你了?”
“你媽來找我了,說是要跟我吃下午茶。”
“啊?”莊淙感覺震驚,“她血糖偏高,很不年都不吃甜食。”
駱嘉苦笑:“壞了,今天是沖我來的。”
上次不歡而散,這幾個月莊淙也沒跟他們聯系,突然親切地要和她吃下午茶,準沒好事。
“要不要我過去。”
“不要。”駱嘉厲聲拒絕,“她又不是吃人的妖怪,我也不是小孩,不需要什么都得依靠你,我打電話就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他們回來的事。哦對了,你爸去了公司,你應該很快能見到他。”
下午茶餐廳是笪瑄找的。
笪瑄點了一份給駱嘉吃的蛋糕,她自己只要了一杯溫水。
聊天的開頭是各種噓寒問暖。
“最近工作還順利吧。”
“嗯。”駱嘉點頭,“您跟爸的身體怎樣。”
“前段時間剛去體檢完,你爸有點小毛病,醫生說是壓力過大。”笪瑄喝了口水,繼續說,“這年頭工作也難干,很多人覺得他也在這個職位上也干不了幾年,很多工作開展起來都力不從心,我說的這些你能理解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