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章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駱嘉斂起目光,剝了一顆薄荷糖含在嘴里:“你媽喊你回家是為了看她自殺的嗎。”
莊淙到這會還想瞞著駱嘉,殊不住她早就看透了一切,包括笪瑄今晚自導自演的這場鬧劇。
“跟她沒說兩句后吵了起來,她情緒太激動就……”他沒繼續睡下去。
“因為什么事情吵的呢。”駱嘉的聲音平靜又堅定。
沒等他開口,她自嘲地笑了笑:“是為了讓你跟我離婚吵的吧。”
他瞳孔輕輕收縮,眼中透著驚訝的復雜情緒。
“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嗎。”她把糖塊嚼碎,張嘴深深吸了一口氣,涼意變順著喉嚨一直向下,在胸腔里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早上我出去不是和同事見面,是和你媽見面的。”
心臟像被什么重重壓住,莊淙震驚地看著她,睫毛倏忽一顫:“你為什么不跟我說實話。”
她聞不了走廊上的消毒水味,難聞地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冷漠的麻木,仿佛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還有件事你應該也不知道,今天是你媽第三次找我。”
他知道第一次,今天是第三次,那第二次是什么時候。
莊淙懊惱自己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你為什么不給我說。”
現在爭執說不說的問題沒太大意義。
“莊淙,事不過三的道理你懂嗎。”
莊淙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么,快她一開口步:“不離。”
“你媽今晚都以命相逼了,我還能再不懂事嗎。”
“我媽今天想用自殺逼我聽話,往后呢,是不是還會再用同樣的手段威脅我,她想錯了,我的婚姻從來不會由旁人做主。”
駱嘉冷笑:“可是莊淙,我累了,懶得再跟你們家糾纏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困到打連打幾個哈欠。
莊淙:“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駱嘉搖頭,又剝了一顆薄荷糖含在嘴里:“有些話今天就給說清楚最好。”
莊淙:“給我們彼此一個月的冷靜時間好不好,一個月后再說。”
“不行。”
他馬上就要去湖南,一個月半月后才會回來,而且下個月是第二次開庭時間,這段時間她還要忙著聯系律師。
“離婚協議放在床頭第二層的柜子里,我上次就已經簽好字了。”駱嘉撩了下頭發,“莊淙,希望離婚后我們還能做朋友,所以我不想鬧的太僵。還有,跟你說一聲,明天我就搬家。”
駱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半夜,她的身體是困的,但大腦是亢奮睡不著的。
翻墻倒柜,發現褪黑素吃完了。
她躺在沙發上放空了半個小時,想到就快要離婚,仿佛卸下了枷鎖,渾身都感到輕松。
駱嘉雖沒體會到什么叫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但因為笪瑄,讓原本就破碎不堪的她一次又一次地失去尊嚴。
這種日子她過夠了。
深更半夜給自己沖了杯美式,喝完精神抖擻收拾行李。
上一次鬧離婚分居,駱嘉已經從這里搬走了不少東西,現在剩的都是后來又帶回來的,東西不多,兩個行李箱剛好裝得下。
————
自從經歷了車禍,常景殊已經想通,沒有什么事情比活著重要,她現在每天跟著視頻課學習婚姻法,下午出去鍛煉身體。
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不然駱應暉只會看笑話。
常景殊得知她這次是下定決心要離婚后沒有說太多的話,只是不停嘆氣:“哪怕莊淙再好,只要他那個媽存在一天,你們倆這輩子都別想有安生日子過,離了也好……”
“媽,我讓你失望了………”
“說什么胡話。”常景殊把行李箱拉進屋,“我自己的婚姻都過成了這樣,哪有臉再去說你。經歷過生死以后,我現在也明白了,生活里的任何事都比不過讓自己健康快樂!”
駱嘉想趕在莊淙走之前把婚離掉。
打過幾次電話問他有沒有簽字,
簽完了就約時間去民政局。
他要么敷衍了事,要么不接電話。
駱嘉實在沒招,在電話里和段思誼吐槽:“怎么能有人無賴到這種地步!”
段思誼一腦二用,邊敲字寫工作匯報表,一邊跟她聊天:“你真的想好了嗎,就一點不都覺得可惜。”
“他媽再來幾次自.殺,我都得被搞成精神衰弱了。”
說到精神,段思誼突然想起什么:“上次賞梅見面的那次,我就覺得你狀態看起來不是太好,你有去看醫生嗎。”
駱嘉搖搖頭:“糟心事一大堆,每天都睡不著覺。”
“睡不著是很影響心態的,你趕緊去醫院看看,不能總睡不著。”
“行,等跟他離完,我就去。”
話又聊回正題上:“你現在是聯系不上他嗎。”
“嗯。”
段思誼:“我前兩天聽喬澍說了一嘴,他今晚要和莊淙去胡同酒吧。”
“幾點。”
“喬澍下班后到那也得七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