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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特望著她側(cè)臉良久,還是拉著她的手,帶領(lǐng)她醉步蹣跚的越過賓客。
腦中不斷回想她對王子燦爛的癡笑,怒火便充塞了他耳朵,聽不到她喜悅的笑聲。直至她一個踉蹌把他拉住,他才回頭對上她的笑靨。
「去跳舞嗎?」她笑容傻氣。
靜盯她良久,他臉色一沉:「不。」再開步走:「我的職責(zé)是把您送到臥室去。」
「不是說這不是工作嗎?」她笑容一落甩開了手,但只消他一個警告的眼神便合上了嘴巴。他伸手撗過她身子挾著手臂,這下不由她掙扎,繼續(xù)向前走。
回到臥室時,體內(nèi)的酒精已經(jīng)由血液滲透至全身,她雙腳因而發(fā)軟無力。
加特打開房門,小心沒踏進去半步,在門口便放開她細小的肩膀,正色道:「陛下您到了,請好好休息。」
她搖搖晃晃跌進房中,飄浮的腳步絆到墻邊的矮柜,讓她一倒伏在柜面。
他默默地看著,沒有越過門框半步去攙扶。
女王雙腿微抖,撐著身體昏暈至極:「你……站著做什么…不來扶我嗎……」
一手撐在柜上,她身形婀娜側(cè)挨著,皺眉看門外目無表情的加特,渾然不知在那雙偽裝冷淡的眼珠子中,自己是媚態(tài)盡現(xiàn),凈是一頭從肩上傾瀉下的金發(fā)已叫他胸腔燃燒不已。
「陛下,無論是女王是平民,一個女子深夜間讓男人進房內(nèi),是『邀請』。」他提醒道。
她眼皮半合,連站立也困難;她姿態(tài)越是脆弱,他胸前一陣麻癢就越是難耐,幾番涌起上前抱扶的沖動。
「說什么…」她伸手揉著眉心,難受至極:「說要履行『職責(zé)』的不是你嗎…?」
王子、伯爵公子、伯納少爺,甚至是女王本人都允許加特獨自帶她回房,全因誰也不相信他會越軌。若他放縱自己那快將框不住的邪念,那是利用了他們的無知、背叛了她的信任、侮辱了自己的專業(yè)。
他臉上未有動容,只為難地嘆息:「讓我說白了,現(xiàn)在只要踏入這房間半步,我便要佔有你,你還會允許嗎?」
他嗓內(nèi)不徐不疾的平靜,眼內(nèi)卻透著渴求。
如此陌生的眸,讓她更困惑,連話也聽不進。
杏眼圓圓睜著,被酒精燒紅的嘴唇閃著濕潤,顯得嬌艷欲滴;頭發(fā)在她一倒一起間已稍凌亂了;點綴胸前的蕾絲半掩著玉白酥胸,妖媚誘人;一身撩人氣息,眉頭卻因理解不到狀況而困惑扭起,對比之下又顯純情可愛。
最后的防線被攻破,他便再也等不得一秒,握了門把,黑皮鞋邁步、跨進禁忌的房間中,用力帶上門。
遺下理智在門外,與升溫的慾望困在房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