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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有個女人發出了哀嚎。立即被一名持槍的匪徒踹了一腳,只敢低低地哀求:“救救我!我的腿在流血,好多血我會死的!”驚恐讓她的聲線變得又尖又利,全然沒有平日里喬安娜的活潑。
“讓她閉嘴。”坐在沙發上領頭模樣的匪徒不緊不慢地吩咐。立刻有下級模樣的匪徒堵住了喬安娜的嘴。
晏秋秋借機飛快地抬頭張望,大堂里有十來個蒙面匪徒,大多都持槍。雖然面對的都是手無寸鐵的平民,這些匪徒并沒有放松警惕。
匪首瞟了一眼流血的喬安娜,嘴里發出嘖嘖的嘆息聲:“真可憐,流了一地血。科學家們!科學家們!”他拍了拍手,卻像是在宴會上,輕敲杯身以吸引與會者的目光一般閑適,“不過是幾個數據,交給我,你們可以馬上回去休息,這個小可憐也可以活命。你們在猶豫什么?死守著沒你們什么份的數據,就算為它豁出命,誰會感激你?你們的老板?資本家?他們開慶功宴的時候,可能會念一念你的名字吧,跟在實驗室清洗地板的保潔后面?哈哈!”這個人的話非常有煽動性,一些容易被說服的人甚至因為聯想到被殺后,家人朋友的悲痛和可以想象得到的安森海瓊的資本漠視,發出了啜泣聲。
“大家不要上當!想想保密協議里的賠償條款!天一亮,軍隊馬上會發現情況來救我們,這些烏合之眾一個都跑不了!”聽起來像是諾亞的聲音。
被抓起來的其他人組研究員,都希望唯一知道實驗數據A組人員趕緊供出數據,只有A組人員,還會為了成果的歸屬稍稍堅持。然而這堅持,仿佛是墜滿了水珠的蛛絲,隨時可能繃斷。諾亞突然出聲,是以高額的違約金來給這根蛛絲加一點點韌性。但是,在死亡面前,這些沒有經過風浪、可能一生都不會走出象牙塔的研究員們,能撐多久?
匪首發出了輕蔑的笑聲,伸手遙遙點了點諾亞:“他是一個,你們能告訴我,還有哪些人是那組分離出抗體的成員?我只要那組科學家,其他人可以原地休息。我保證,天亮前不會再打擾大家。”
這個提議太有誘惑,其他組的成員雖然沒有直接說出A組人員的名字,但視線已經將A組暴露。
匪徒要將A組的人單獨審訊,打算各個擊破。
“走吧,女士。”是在她房間里的匪徒,他甚至“好心”地攙了晏秋秋一把。
晏秋秋并沒有理會這個人。她固然看中實驗成果,但是在性命和利益之間,她是一個識時務者。然而,天文數字般的違約金,讓她寄希望于有人先一步松口。因此,她要拖延時間,盡可能晚地被審訊。想通了這一點,晏秋秋突然變得冷靜。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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