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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簾被拉上,梨安安連外面是什么時候都不知道,被動的沉浸在法沙給她帶來的快感里。
恍惚間只覺得過了很久,像一個世紀那么長。
趴在身上的男人像不知疲憊一樣。
許久,耳邊再次響起法沙低哼的聲音,他壓著腰,第七次射進她已經吃不下精液的小穴里。
小腹也已經被流不出去的液體撐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手掌拍上她的屁股,法沙神情愜意:“乖寶寶,怎么肏了這么久還在夾啊。”
梨安安小聲嗚咽,紅腫的眸子虛虛的看他:“我真的不要了,肚子,漲。”
又不是她想夾,而是他每次要射時都會把她撞到失神,深處燙的發慌。
此時,門外響起敲門聲,低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你他媽節制一點,都干多久了?抱她出來吃口飯。”
聽丹瑞說她只在早上吃了幾個餃子,現在都晚上了,人不脫水也得餓昏。
聽見是萊卡,法沙很快應了聲。
門外腳步走遠,法沙緩緩拔出自己的東西。
被操干到一塌糊涂的穴口立馬涌出一股熱流。
法沙盯著那處流出白灼的地方,眸里的欲火又快燃了起來。
掌心按在小腹處輕輕一壓,流的更兇了。
但梨安安也確實該休息一會了,她很累,連手指都沒力氣抬起來。
一臉饜足的將吻落在女孩眉間,起身穿起褲子,又將自己的襯衫套在梨安安身上,動作還算輕柔的把人抱坐在臂間:“吃飯去。”
廚房里亮起白暖的燈光。
法沙抱著人出現在門口,忽略掉三道不約而同望過來的視線,徑直坐在空椅上。
適應了昏暗的環境,來到光線充足的地方不免覺得刺眼,梨安安輕皺眉頭,好半餉才睜開眼睛。
法沙抬手在飯桌上盛湯,梨安安輕晃裸露在外的細腿,聲音細的像蚊子:“想喝水。”
抱著她的男人低下頭,沒聽清她說什么:“想什么?”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將水杯推了過來,少年眉眼干凈,嗓音清澈透亮:“廚房只有冰水,先喝我的吧。”
“謝謝。”梨安安小聲道謝,拿起水杯時,手腕不自覺顫起來,還沒喝進去就先潑灑了些到領口。
萊卡坐在對面,踢了踢桌角,有些不耐:“你把人肏成這樣,不知道喂一下。”
還沒等法沙應聲,剛才將水杯推過來的手就幫忙托起杯底,幫梨安安順利喝了幾口。
法沙放下盛湯的手,握住她拿杯的手,讓她將剩下的水緩慢喝進嘴里。
喝完水的人肉眼可見的精神了一些。
或許是好奇這位沒見過面的人,她動了動腦袋,悄悄看向坐在一旁的少年。
赫昂歪著腦袋,沒有避諱的回看她,隨即露出笑容,一顆虎牙露了出來:“我認識你,我叫赫昂,哥哥們應該跟你說過我。”
梨安安怯怯的點點頭,與他問好:“你好。”
女孩那帶著怯懦的聲音,讓少年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
太脆弱了,她的弱小是肉眼可見的,像一株沒了依靠就會蔫下去的菟絲花,得攀附著別人才能勉強立住。
坎加拉養不活這種花的。
哥哥們是圖新鮮嗎?赫昂想。
一道目光鎖在梨安安沒被衣領遮住的的胸脯上,那里紅痕交錯,過于曖昧的痕跡暗示著兩人剛剛經歷了什么怎樣的干柴烈火。
脖子更是重災區,脖頸后還有一道極重的咬痕。
再看法沙,裸露的胸口和后背上,幾道抓痕蜿蜒交錯,紅得發亮,與她身上的印記遙遙相對,無聲地印證著方才的激烈。
丹瑞扯著嘴角戲謔出聲:“呵,你是折騰的有多重才被抓成這樣?”
“她被我干得爽才會抓,羨慕了?”
話音剛落,一根手指就塞進了他嘴里。
梨安安手動讓他禁聲,耳根紅了個徹底。
還有位剛回來的人在場,好歹別說的這么露骨。
飯桌上,梨安安只吃了幾口就拒絕再吃,精神又蔫吧了下去。
兩截長指捏著勺柄,里面盛著一口肉跟飯,不死心的再次將勺子遞到她嘴邊。
梨安安抗拒的將臉扭到一邊,長睫低垂:“我不想吃了,我困。”
法沙耐著性子,幾乎是哄著她再吃點:“乖點,再吃幾口。”
此時的梨安安只感覺腦袋昏沉,轉而朝離得近的丹瑞伸出手:“丹瑞抱抱我。”
一雙有力的手臂伸了過來,將梨安安從法沙腿上撈過來,在自己懷里坐穩。
當掌心觸碰到腿間,濕潤一片。
丹瑞臉色微變,掀開衣服的下擺,只看見紅腫的穴口還在緩慢吐露著乳白色液體,有些甚至已經沾到他褲子上。
“你完事能不能給她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