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凡并沒有因為左歸的那句好而有些松懈,他現(xiàn)在腦子里一團亂糟糟的,平日里左歸那些看似尋常的舉動如今細細想來都透著一些些的不協(xié)調。
他為什么不允許我出去工作?他為什么每天都要陪著我?為什么我做了什么他都知道?之前在達爾斯手下學習的時候,為什么每次我去見達爾斯左歸都要跟著?這兩年,似乎左歸不曾離開他超過五個小時?而且,通常離開時我都睡得特別沉?最清醒的一次還是上回去見達爾斯的時候?
白凡又想起剛剛左歸說的傷害蘇姨的理由,蘇姨碰了他的手。
左歸最討厭別墅里有不相干的人出入,特別是在他不在的時候。那么他是怎么知道他和蘇姨有肢體接觸的?蘇姨?不,她不會害自己,看她今天的表現(xiàn)就能知道這不是左歸第一次做出這種事情。那么……
就只有不是人的東西了。
白凡心中極度不想承認那個可能,但是越是深想越是無法推翻,他甩甩頭,如今之重不是這件事,左歸的精神明顯出現(xiàn)了問題。
左歸的身份太特殊了,這意味著挑選醫(yī)生是重中之重,最好是不知道左歸身份并且值得相信的人。
這件事最多只有三個人能知道!
那么,有誰呢?A國,雖然在精神治療方面是權威,但是不說他在這里沒有什么人脈,就是左歸的身份,幾乎是上流社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那些權威多多少少都會和上流社會的人打交道。
那么,小診所?更不可能!那些人為了錢什么都做得出來,而且不知根知底的人完全不能用。
白凡揉揉太陽穴,國外是不可能了。要不然回國吧!
一想起這個念頭,白凡全身都舒暢了。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國去了,恨不得下一秒就踏上祖國的土地,似乎那里有什么人在等著。可是,白凡想,他在國內相熟的人就只有如今陪在他身邊的左歸而已,他在想什么呢?難不成他也魔障了?
拋去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安頓好蘇姨,把左歸帶回家。
左歸不愿意離開白凡,白凡只好帶著他一起到醫(yī)院去。蘇姨的傷已經(jīng)處理好了,除了失血過多外,左歸還把蘇姨的肌腱給傷到了,估計要恢復得花很長時間。
蘇姨很害怕左歸,不愿意和白凡多談,白凡只得到病房外去。好在蘇姨的丈夫不久就到了,見到白凡和左歸什么也沒說,木著一張臉進去了。白凡知道這事左歸做的很過分,原想拉著左歸道歉,但想到左歸如今的狀態(tài)只好作罷。
左歸跟了一路都很安靜,和平時沒什么兩樣,只要忽略白凡那只被左歸抓著已經(jīng)變形了的手掌的話。
為了避免有心人察覺出什么,白凡打算親自開車送左歸回去。左歸坐在副駕駛座上,安安靜靜地盯著白凡的臉,時不時要用手摸摸白凡,直到下了車后才撲上去抱住他不肯松手。
折騰了一下午,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很晚了,平時家里早該開飯了,但是蘇姨受傷住院,根本沒人張羅吃的。
左歸抱著白凡坐在沙發(fā)上,掏出手機發(fā)了條短信,沒多久就有人送了豐富的晚餐回來,大都是白凡喜歡的菜色。
兩人一聲不吭地吃完飯,左歸就將白凡綁到床上去了。白凡想反抗,但是他的力氣哪里比得上左歸呢?左歸比以前更兇狠,完全不知道顧及白凡的感受,原來平時左歸已經(jīng)在克制了嗎?沒體會過還真是無法想象左歸會這么暴虐。
“凡……”
白凡承受著左歸的粗暴,只覺得下/身漸漸痛得麻木了,他勾住左歸的脖子緊抱著他,希望能給他一點安全感,讓他放過自己。終于,左歸在百來下的快速沖撞中,交代在白凡身體里。左歸不急著退出來,他只是待在白凡的身體里,被緊緊包裹著,像是待在溫暖又安全的媽媽的子/宮里。
白凡已經(jīng)很累了,但是他不能放任左歸這么下去,到最后左歸不是瘋掉,就是死。他知道自己很愛左歸,雖然今天左歸做了很可怕的事情,但是白凡卻一直在為他辯解,他只是生病了,這不是他的本意,甚至有些責怪自己當時為什么要拉蘇姨的手,如果不是這樣左歸就不會發(fā)病了。
白凡知道自己很不可理喻,但是這是左歸啊!是他的愛人!是他唯一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