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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歸冷冷打斷白凡的話，“街上那么多乞討的你怎么就可憐他呢？是不是下一回哪個可憐人跑到你面前賣個可憐的話，你就要和他走了，嗯？”

“不……不是的，不是的！阿左！”

他們附近的人漸漸聚了過來，因為剛剛兩人的舉動不少人都對他們指指點(diǎn)點(diǎn)的，現(xiàn)在見他們貌似因為一個小乞丐爭吵起來，更是看的熱鬧。

白凡見人多了，怕小孩嚇到，只好先跟他走，打算等左歸冷靜了再過來。

只是他沒有看到身后那個小孩，哭得讓人心疼的樣子。

爸爸……你為什么不要我了……你為什么不記得我……是不是像那個叔叔說的，我不是你的小孩……

兩人回到車上，左歸還在生悶氣，因為一個記不得的人，白凡都能沖進(jìn)車流？真是……真是！

白凡知道自己今天的事做的很沖動，只是他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那個孩子那個樣子，心里難受的不行，只想將那個孩子帶回去，幫他洗澡，好好照顧他。

左歸冷靜了一會，等腦子里暴虐的情緒漸漸平穩(wěn)之后，才把白凡抱到懷里，“以后別這樣了……別這樣了……那些車……離你不到二十公分……”

“對不起。”

張老住的院子在B市算是有來頭的，光是進(jìn)這個小區(qū)就要花不少力氣。不知道左歸哪里弄來的通行證，保安連攔都沒攔就放他進(jìn)去了。

見到白凡眼中的疑惑，左歸說：“我外祖家就在這個小區(qū)。”

白凡挑挑眉，意思是怎么沒聽你說過？不過和左歸在一起這么多年，似乎都沒有聽過左歸說起他的家庭，白凡因為自己家那糟心的模樣，再看左歸平時也沒人管的樣子，以為左歸和他家差不多的情況也就沒有問，左歸又不是那種會主動提及的類型，光是知道左歸是L集團(tuán)的掌權(quán)人也是這幾年的事情。

“不過他們家在十幾年前就沒了，我外祖又只有我母親一個孩子，那棟房子就轉(zhuǎn)到我的名下。”左歸說的一臉平淡，似乎出事的是和他不相干人。

白凡捏捏左歸的手心，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進(jìn)了小區(qū)很快就到了張老家門口，兩人下了車，仔細(xì)打量起眼前這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

沒多久里面就出來了一個中年人，自稱是張老的兒子，帶著他們進(jìn)了院子。

一進(jìn)門，就看見了一顆高大的銀杏樹下，一位老者穿著練功服打太極，見了人也不理，等到一套太極打完了才擦了擦汗開口問了幾個問題。

張老徑自走進(jìn)屋去，示意白凡跟上。白凡安撫了下左歸，才跟著他進(jìn)去。

“他這毛病不困難，是病也不是病。”

白凡不明白，張老說的是什么個意思。

“他們家的教育方式有問題。在他看來，他做的那些事沒什么事。”

白凡為了保護(hù)左歸，只告訴張老左歸病態(tài)的占有欲，沒有說他做的那些事，張老像是看出了他的疑問，“你別瞎想了，他是我看著長大的，做的那些屁事我也有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