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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傷總算好了,這些天得多虧白離佛的精心照料,仔細給他上藥,讓他專門備清淡的飲食。
這么想著,譚樾感覺越發(fā)虧欠白離佛了,而且因為他,白離佛頂撞了公主。
譚樾把頭往臂彎里藏了藏,盯著自己掛著水珠的發(fā)梢出神,沒聽到背后的門輕關(guān)上的聲響。
譚樾輕嘆了口氣,想往后靠了靠,卻被一只手輕覆住眼,另一只手在他的肩背上游走。
譚樾把眼上的那只手想扒拉下來,喊著:“松手!再摸我喊人了。”
背后那人聽后,輕笑一聲,湊近他的耳邊,磁性熟悉的聲音涌進譚樾耳朵:“噢?要喊白離佛嗎?”
譚樾瞬間知道來人是誰了,耳朵控制不住的紅透了,他又羞又惱:“白離佛!”
被提了大名的將軍送了手,碰了碰譚樾軟燙的耳尖。
打趣:“第一次見男子能這么紅耳朵。”
譚樾還僵在水中,拍走他的手,沒好氣的懟到:“第一見男子能隨意闖別人沐浴。”
白離佛伏在他肩頭笑,暖暖的鼻息撒在譚樾白皙的頸上,惹的譚樾發(fā)癢。
白離佛起身,用指尖輕撫著譚樾的后背,譚樾躲他,笑嚷:“白離佛!別弄了。”
白離佛也意外的聽話,撤了手,說:“看來這藥管用,一點傷痕都沒留下。”
譚樾說不出話,習慣性去摩挲右手手腕,白離佛見他這動作,傾了傾身子分開他的手。
譚樾受不了了,開始推白離佛:“白離佛,你可以出去了嗎?”
白離佛紋絲不動,示意譚樾看他衣著:“你看,我穿的也是沐浴的衣裳。”
譚樾覺得不可思議,依舊推白離佛:“我這浴桶太小,只夠我一個人用。”
白離佛靠近他,認真道:“我有浴池,已經(jīng)準備下了。”
譚樾瞪他:“那你去啊。”
白離佛不再和他廢力氣,也跨進浴桶,伸手扶著譚樾的肩。
譚樾往后躲,可還是被白離佛跨進來激起的水撲到了。
譚樾喊:“白離佛!”
白離佛不答應,望著他的眼睛,輕聲道:“叫我的字。”
譚樾愣了愣,也不怕他,湊過去輕聲喚著:“白汀。”
白離佛嗯了一聲,眼里噙了笑。
譚樾看到自己的身影占滿了白離佛眼,忍不住側(cè)頭吻了上去。
白離佛眨了眨眼,很快反應過來,一只手扶在譚樾腦后,摩挲著他柔順的發(fā)絲。
譚樾感覺到白離佛不斷加深著這個吻,手推了推白離佛的胸膛,白離佛才放開譚樾。
譚樾摸了摸唇,白離佛伸手抓住他,蹙了蹙眉。
譚樾好笑:“沒嫌棄你。”
白離佛此時一頭烏發(fā)散開,濕透的衣袍透著若隱若現(xiàn)的身體線條,美麗的緊。
譚樾用手指摸了摸白離佛的鎖骨,笑著:“你泡吧。”
譚樾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白離佛拉住了。
譚樾疑惑的看他,聽白離佛開口:“你占了便宜,就這么要走?”
譚樾下意識要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及時剎住了,因為確實又是他先吻的白離佛。
譚樾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抬眼對上對面的視線:“那你想怎樣?”
白離佛起身,激的又是一陣“嘩啦”的水聲,譚樾忙捂眼要轉(zhuǎn)過去。
白離佛隨手拿起木架上的錦布,一把撈起譚樾,把錦布披在他的身上。
譚樾還沒反應過來,又到了白離佛的懷里,他只好一手緊抓著錦布,一邊說話:“白離佛,放我下來。”
譚樾不服氣,他堂堂男子,竟被其他男子就這么抱著,要是傳出去,他的臉往哪擱?
白離佛緊了緊抱他的手,低聲道:“別動。”
譚樾掙不開,索性把腦袋埋在了寬大的錦布里,當起了縮頭烏龜。
白離佛抱著譚樾穿過屏風,打開門往后走。
譚樾心里咆哮:“瘋了真是瘋了!”
白離佛腿長,沒幾步就走到了浴池邊,譚樾感覺白離佛站定,果真,隨即在耳邊聽到聲音:“不下來?”
譚樾抓著錦布,露處眼睛環(huán)顧一下了周圍,很好,沒有一個人。
譚樾用腳趾點了點水,看著面前寬大的浴池,心里嘆著:“不愧是將軍府。”
白離佛先下去,愜意的靠在一處,看著譚樾仍站著。
開口:“樾君!”
譚樾抓住白離佛眼中劃過的一絲戲謔,迅速松開錦布,沉進了水中。
譚樾勢必扳回一局,可他要站起靠近白離佛的時候,剛好白離佛笑著過來要攬他。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