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賢大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響;紅綢也保持著死物應有的樣子,完全沒有一絲動靜。
薛野不由地心想:“這鬼仙不會是已經逃離如月館了吧。”
完全沒有頭緒。
薛野“嘖”了一聲,回頭望向了還站在廂房門口的徐白,徐白尚在醒酒的過程中,整個人站得筆直,如同一桿青竹,唯有一雙眼睛一直注視著紅綢中的薛野,提防發生任何意外。
薛野對徐白說:“快來幫忙。”
徐白聞言,二話不說便飛身而來,同薛野一起站到了那懸在空中的紅綢之上。
人雖然來了,酒卻還沒醒。
“怎么幫?”徐白冷靜地向薛野詢問道,雖然絲毫看不出醉態,但他的腦子卻明顯不在轉了。
薛野哪里能知道。他也是第一次遇見鬼仙,徐白這傻子怎么能向他問出這么不過腦子的問題。
薛野氣得側過身看向徐白,他剛想開罵,卻看見鬼仙的頭竟然從另一側離徐白較近的紅綢里探了出來,一反之前“美人如花隔云端”的貌美之相,如今那鬼仙竟完全換了一副面孔,變得青面獠牙、七竅流血,看上去著實駭人,她張著一口尖利的牙齒朝著徐白靠近,分明是想搞偷襲。
換做平常,有人要偷襲徐白,薛野必然是樂見其成的,畢竟連薛野自己滿腦子想的也是如何偷襲徐白。
但今天的薛野先前被徐白堵在廂房里問了幾個問題,早就被鎮住了。面對鬼仙的攻擊,薛野甚至沒來得及思考,他的手就比他的腦子更快一步做出了選擇。
薛野想也沒想便朝著鬼仙揮下了手中的寒江雪,阻止了鬼仙對徐白的進攻。
而那鬼仙見被薛野發現,怪叫一聲躲避了寒江雪的劍尖之后,便迅速隱入了紅綢之中。
薛野見狀,瞬間了然,他對著徐白說道:“那鬼仙就藏在在這紅綢之中,快想辦法找出來。”
徐白聞言,也不扭捏,他立刻催動劍氣,只消片刻,便將這遮天蔽日的紅綢全部切成了碎片。
但即使殘紅一地,鬼仙依舊沒有現身。
事情變得麻煩了,這一地的紅綢范圍更廣,碎片更多。鬼仙若是隱匿在這滿地的紅綢碎片之中,只會更加令人防不勝防。
真是走了一步臭棋。
薛野傻了眼:“這得找到什么時候去。”
那鬼仙倒是會藏。
正在兩人一籌莫展之際,只見徐白的衣袖突然動了動,隨后,衣袖里面傳出了“咪”的一聲鳴叫聲。
緊接著,燭照從徐白的衣袖里鉆了出來。
它朝著徐白和薛野分別叫了一聲,算作打過了招呼。而后,燭照從徐白的手上跳了下來,落在了鋪滿紅綢碎片的地面上。
燭照落地不穩,踉蹌了一下,它緊張地抬頭,見薛野和徐白沒注意到,這才放下心來,趕緊站穩。
好險好險,差點損害了作為龍族的威嚴。
只見燭照快速地向著一個方向爬了過去,而后認準了一片紅綢碎片,二話不說“嗷嗚”一口咬在了嘴里。
那紅綢剛一到燭照的嘴里,便旋即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啊!”
是那鬼仙!
只見那鬼仙瞬間從燭照口里的紅綢中跌落了出來。她的樣子更加可怕了,她身上但凡被燭照的口水接觸到的地方都像是被灼傷了一樣,顯得讓她原本便已經足夠陰森的鬼面增添了幾分猙獰。
鬼仙一邊顫抖著捂住自己的傷口,一邊抬眼看向了面前的薛野和徐白兩人。她的臉上已經沒了之前的柔媚,只余下了滿臉的憤恨。她朝著薛野啐了一口,怒道:“呸,一對狗男男,竟用真龍來對付我一個婦道人家。”
真不要臉!
受了冒犯的薛野面上也不惱,他瞇起了眼睛看著鬼仙,而后,毫不憐香惜玉地把寒江雪架到了她的脖子上,厲聲喝道:“說,佛子到底在什么地方?”
鬼仙哪里肯告訴他。
鬼仙看著薛野笑了:“郎君不是很有本事嘛,不如直接殺了奴家,自己去找佛子,豈不更好。”
這是料定了薛野不敢殺她,要把佛子當成人質了。
鬼仙一臉有恃無恐地看著薛野,仿佛篤定了薛野和徐白沒法靠自己找到佛子。
薛野哪里能如她的意。
只見薛野聽了這話,竟真的當著鬼仙的面擺出了一副思考的狀態,說道:“倒也不是不行。”
薛野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急切,甚至還隱隱透出幾分無所謂,他不疾不徐地說道:“左右我找佛子也不過是為了蓬萊的謝禮。如今你說佛子被你吃了,我便將你殺了,就算蓬萊的禮拿不成了,我一樣可以去空覺山討賞,不虧。”
當然,也還是有幾分遺憾的。
薛野嘆息道:“就是可惜了若淼,年紀輕輕便要命喪黃泉。不過沒關系,等葬禮的時候,我勻上那么一兩件空覺山厚禮給她隨葬,也算不負我倆相識一場。”
說著,薛野就好像是打定了主意一樣,作勢便要揮刀砍向鬼仙。
鬼仙哪里敢賭薛野是不是真心的,賭贏了她也獲得不了自由,賭輸了直接灰飛煙滅,怎么都是一敗涂地。鬼仙像是終于知道害怕了,開口阻止薛野道:“郎君不能殺奴家,否則你永遠走不出這鍛鹿城。”
“哦?”見鬼仙愿意配合,薛野及時收住了劍,他挑了挑眉看向鬼仙,問道,“這話是什么意思?”
鬼仙這才道出實情:“真的鍛鹿城早就毀于地動之中,如今你們眼前這座城只是一個巨大的紅蓮幻境。”
“紅蓮幻境?”
薛野不曾有過耳聞這樣的術法,只是鬼仙這話若是真的,那這所謂的幻境足有一座城的大小。這斷不可能是一個小法術,所需的靈力亦將是一個不可估量的大小。
“你一個小小鬼仙,怎么可能有如此本領。”